第24章 系统,给我加点! 人在美利坚:系统说是中世纪!
回到橡树岭社区的公寓时,天色已暗。路灯洒下昏黄的光,几只飞蛾在灯罩旁扑腾。
罗宾停好车,绕到副驾驶替娜塔莉开门。她脸色仍有些苍白,左臂的伤口让她下车时动作迟滯。
“能走吗?”罗宾问。
“法克,手臂受伤又不是腿断了。”娜塔莉白了他一眼,但动作明显比平时慢。
走进公寓,客厅依旧凌乱——沙发上堆著换下的t恤,茶几散落著空啤酒罐和枪械杂誌。
“去沙发上坐著。”罗宾说,“我去拿医药箱。”
“浴室柜子下面。”娜塔莉脱下警用外套,露出被血浸湿的蓝色制服衬衫。她试图解扣子,但左手使不上力,动作笨拙。
罗宾拿著医药箱回来时,娜塔莉侧坐在沙发上,衬衫解开一半,露出小麦色的肩膀和黑色运动內衣肩带。
她正用牙齿配合右手,想把左边袖子从受伤的手臂上褪下来。
“我来吧。”罗宾在她身边坐下。
娜塔莉抬眼看他,眼神柔软了一瞬:“想占便宜?”
“你现在这样,占便宜也没成就感。”罗宾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却很轻。
他小心地解开剩下她衬衫剩下的扣子,將衬衫从她肩膀褪下,白的发光的滑腻肌肤被一道狰狞的伤口破坏。
她左上臂外侧出现一道四五厘米长的伤口,虽然被快速缝合绷带止住血,但还是有点皮肉外翻,伤口边缘还嵌著细小的玻璃碎片。
“运气不错,”罗宾检查伤口,“再偏点就打中骨头了。”
“是啊,运气不错。”娜塔莉盯著伤口,幽幽道,“知道么?我入行第一年参加了三场葬礼。”
“有个叫迈克的老傢伙,再过三个月就要退休,却为了救一个被劫匪绑架的孩子,最终倒在了歹徒枪下。”
罗宾没说话,用镊子小心夹出玻璃碎片。每取一片,娜塔莉的肌肉就微微抽搐,但她咬紧牙关没出声。
“后来我学会三件事。”
“第一,永远假设对方有枪,对任何人都要有防备心。第二,一旦对方不配合,一定要先开枪,活著的人才有资格写报告。第三……”
她转过头,湛蓝的眼睛直视罗宾:“別和同事走得太近,因为你不知道哪天要参加他的葬礼。”
消毒水刺激伤口,娜塔莉倒抽凉气。
罗宾看著她,笑著道:“看来曾经某个同事的死,让你產生了心理阴影。”
“差不多。“娜塔莉嘆了口气:“我前年带的一个女孩,二十四岁,刚从警校毕业,满脑子理想主义,相信能改变世界。”
“后来呢?”
“后来她在追查一起跨国贩毒案时,被墨西哥黑帮的人抓住了。”娜塔莉语气平静:“等我们找到她时,已经是三天后,她被丟在沙漠公路边上,浑身赤裸,四肢被砍,脑袋不翼而飞……”
罗宾皱了皱眉。
墨西哥黑帮的狠辣就算他前世也如雷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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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凶残无比,一旦招惹,就会被无差別报復,对敌人施以酷刑:拔牙、剜眼、断指、活体焚烧、活埋,拍摄虐杀视频在暗网传播以震慑对手。
还有斩首、分尸后弃尸街头或悬掛示眾,驾车枪击、炸弹袭击等製造恐慌……
这就是一群无法无天,没有任何人类道德底线的畜生,用任何语言来形容他们的暴行都很苍白。
见罗宾陷入沉思。
娜塔莉看著他,问:“如果我今天死了,你会伤心么?”
罗宾道:“不会。”
娜塔莉眼里的光明暗淡了一瞬。
但下一秒。
罗宾笑著说:“因为我不会让你死。”
这话一出。
娜塔莉怔怔盯著他侧脸看了很久,突然凑过来,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罗宾立即吻了回去。
娜塔莉右手环住他脖子,手指插进他梳著美式前刺的黑髮,罗宾手掌贴在她裸露的腰侧,掌心能感觉她皮肤的温热和肌肉线条,两人吻的难捨难分。
直到娜塔莉左手不小心碰到伤口,疼得倒抽凉气,两人才分开。
“法克,”她喘著气,额头抵著罗宾肩膀,“疼死了……我饿了,我要吃肉,很多肉。今天流那么多血,得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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