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炮火夺权 南宋:铁血军工霸主
“哈哈哈,黄世侄,稀客稀客,老夫这座荒岛蓬蓽生辉啊!”蒲开宗抚掌大笑,眼角的褶子都透著算计。
黄鼎岳佯作环顾四周,诧异道:“蒲世叔?此乃何意?莫非请小侄来此……赏月?”
他心里门清,这老狐狸尾巴到底露出来了。
蒲开宗捻著鬍鬚,阴惻惻一笑:“黄公子快人快语。老夫对你那制茶烧瓷的手艺,真是眼热得紧!起初想著拉几家合伙,后来琢磨,天大的富贵,何必分润旁人?不如你我两家通力合作,岂不赚个盆满钵满?”
他图穷匕见,“开个价吧,把这些独门秘法,统统卖与我蒲家!老夫定叫你满意。”
小青紧挨著黄鼎岳,縴手攥著他衣袖,指尖还在他手背上无意识地画著圈圈。
闻听此言,她柳眉倒竖,鼓著腮帮子娇叱:“蒲开宗!你这般行事,好生无耻!大大的坏人!”
那软糯糯的骂声,听得黄鼎岳差点破功:姑奶奶,咱这是被绑票的戏码,专业点成不?骂人还带著撒娇劲儿,手指头玩得挺溜……
蒲开宗狞笑,眼中凶光毕露:“坏人?呵!在这岛子上,老子就是王法!买你的方子,那是看得起你,又不是白抢!待老夫得了这秘技,南洋、大西洋的茶瓷生意,谁敢与我爭锋?別人的货,统统给老子沉海里去!”
他野心勃勃,仿佛已见金山银海。
黄鼎岳挑了挑眉,玩味道:“哦?世叔打算出多少?”
“十万贯……不!二十万贯!只要你不再卖与第二家,一口价,二十万!”蒲开宗斩钉截铁。
“若我卖了方子,”黄鼎岳似笑非笑,存心逗弄,“世叔肯放我们安然离去?”
“那是自然!二位是老夫的贵人吶!”蒲开宗拍著胸脯,一脸诚恳,“待你教会我家的匠人,老夫亲自安排大船,风风光光送你回我老家定居!大宅美妾,金银享用不尽,保你做个逍遥富家翁!”
小青闻言,狠狠剜了蒲开宗一眼,掐著黄鼎岳的手指猛地加了几分力道,疼得他嘴角微抽。
收到“投诉”信號,黄鼎岳懒得再演:“哦?既不想取我性命,还肯破费点小钱……也罢,那本公子今日也大发慈悲,不杀你了。”
“你说什么?!”蒲开宗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来人!”
守在门边的黑衣汉子应声而入,抱拳待命。
此人身材精瘦,面色惨白,肩头还裹著布,渗著血跡。
黄鼎岳瞥见来人,差点乐出声:how old are you?怎么老是你?看来爷两辈子开张的头条人命,还得著落在你身上!
未等蒲开宗下令,黄鼎岳身形微动,袍袖隨意一拂。
只听“咻——嘭!”一声闷响!
那黑衣人如被无形的攻城锤砸中,整个人化作一道黑影,炮弹般从门口倒飞出去,划过长空,“噗通”一声砸进了远处海面,水花四溅。
黄鼎岳顺手在呆若木鸡的蒲开宗肩头轻轻一拍,一股柔劲將他牢牢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隨即闪身出门,对付闻声涌来的护卫。
剩下那十几个黑衣打手,在黄鼎岳眼中不过土鸡瓦狗。他身影飘忽,如穿花蝴蝶,只在每人身上或拍或点,瞬息而过。精纯真气透体而入,十几个壮汉应声倒地,浑身抽搐如筛糠,別说反抗,连哼都哼不出半声。
黄鼎岳踱回屋內,俯视瘫在椅中面无人色的蒲开宗:“蒲老板,现在……你还有什么章程?”声音平静,却透著彻骨寒意。
蒲开宗四肢百骸如被冰封,筛糠般抖著,冷汗如瀑滚落,哪还有半分家主威严:“黄…黄公子饶命!饶命啊!”
他眼珠瞪得溜圆,死死盯著眼前这煞星,心中骇浪滔天:这看似文弱的书生,竟是深藏不露的绝世高手?!
“老蒲啊,”黄鼎岳拖长了调子,慢悠悠道,“你是不是觉得,肯出二十万贯,没当场要我们的命,还许诺送宅子送舞娘,自个儿就挺仁义的?是不是觉得手里捏著几支船队、几个钱庄,吆喝得动几个番邦水手,就能在泉州城里……横著爬了?”
蒲开宗听得懵了:几条船几个钱庄?
那可是蒲家几代人砸锅卖铁、靠著香料垄断才攒下的泼天家业!
不仁义?跑海贸的谁没扮过海盗?打得过就抢,打不过才谈!
至於横著走?老子钱多得能砸死人,女儿孙女都嫁了高门,还不能抖抖威风了?
但此刻人为刀俎,他只能哀嚎:“黄公子!是老夫猪油蒙心,起了贪念!老夫认栽!赔您一万两黄金!求您高抬贵手!”
“贪念?冒犯?”
黄鼎岳嗤笑一声,语带讥讽,
“你是黑心烂肺!你真想买我的方子?你是想看看我还能掏出多少压箱底的宝贝!留我性命,不是心善,是贪得无厌!你打的主意,是先夺財,再害命!现在觉得一万两黄金就能买命了?”
蒲开宗听出杀意,但见有转圜余地,忙不迭道:“那…那公子您的意思是?”
黄鼎岳略一沉吟。
自家地盘上,不需要这么“牛逼”的外番豪商。
泉州这潭水,让本地官员和士绅互相咬去就挺好,用不著番商再来插一脚搞什么三足鼎立。
“这样,”他语气不容置疑,“我给你十万贯,你把你在大宋的所有產业——宅邸、田亩、商铺、工坊、钱庄,凡有契据的,统统打包,过到我名下。
船嘛,除了明州船厂那十艘还没交货的神舟,其余的你可以带走,带著你的家小旧部,以后跑你的西洋航线。东边这片海,你就甭惦记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哦,还有你那起家的香料岛子,占婆、真腊、闍婆、吉打那几个地儿……岛上你的人,统统撤乾净。以后你的船队想跟我做生意,就到三佛齐交割。你的人,你的船,胆敢过马六甲一步……”
蒲开宗听完,几乎气笑了:“黄公子,大海无垠,生意无边!这么大的盘子,你一家也吞不下吧?咱们还是来点实在的!老夫认罚,您说个数!香料岛?既然你知道地方,大家各凭本事去收便是!”
黄鼎岳看他兀自嘴硬,也不著恼。
单凭个人武勇,確实难令此等梟雄心服。
但若是一支超越时代的舰队呢?这万里海疆,还敢说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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