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一纸雄文动临安 南宋:铁血军工霸主
“宋金两国如何相看?”
黄鼎岳骤闻此问,茫然失措。
这是要自己分析两国的军事实力对比,还是要问经济实力的对比?还是要问別的什么?这些详细的情报不应该是问枢密院吗?难道是想问自己的政治立场吗?
可自己左右不过一五品諫官,立场不立场的能影响得了谁呀。在这中书省里见个官就得拱手问好,哪个不比自己官大几级,至於问我这么大个问题吗?
黄鼎岳没有贸然回答,站在一旁沉思,史相这么郑重地把自己叫来公廨房,胡说八道一通乱答,显然也是不合適的。
史弥远见状,便也不等,站起身来指著自己的桌椅说道:“汝且安坐此位,挥毫直抒胸臆,吾往政事堂布署机务,少顷即归。”
说完便行色匆匆地出门离开,留下黄鼎岳一人更加懵逼。
史相之位,军政总揽,品秩超然,岂五品微官可僭?然相国之言,莫测高深,不敢违逆。只得寻摸了一个木凳,坐在书桌对面,拿过纸笔沉思起来。
黄鼎岳静下心来,反正自己这右司諫主要负责中书省所辖事务的监督与諫议,那我就只提自己的建议,用不用的,妥不妥的就先不管了,於是开始秉笔直抒:
夫中原者,华夏之腹心,文明之摇篮,圣贤之故土,礼乐之源流也。自古以来,河洛钟灵,嵩华毓秀,圣王迭兴,文明蔚起。
然自靖康之变,胡马南侵,铁骑践踏,中原沦陷,文明蒙尘,实为华夏之大耻,子孙之深痛,千秋万代,难以磨灭。
窃观今日之势,蒙古崛起於朔漠,如狼似虎,铁骑横扫欧亚,所向披靡。野狐岭一战,金国精锐尽丧,如山倒海摧,中都沦陷,如大厦將倾,金主南迁汴京,国势日蹙,如夕阳西下,气息奄奄。
而我大宋,承平日久,虽有恢復之志,然积弊深重,实无振作之实。朝野上下,多以復仇为快,殊不知此非根本之计,徒增內耗耳。
中原之民,多为汉人,与我宋室,同根同源,同文同种,血浓於水。其所谓异族统治,实为外族强加,非民心所向,实为强权所迫。
今日沦陷之区,皆我故土,山川如画,人物风流;今日受苦之民,皆我同胞,骨肉相连,情深如海。
金国之政权,虽据中原,然其统治之下,汉人百姓备受压迫,如笼中之鸟,如釜底之鱼,生灵涂炭,实为华夏之大患。
金国之祸,不在其民,而在其政。金主完顏氏,以异族入主中原,虽有文治武功,然终为外族,如水土不服,如宾主异位。
其统治之下,女真贵族与汉人百姓,等级森严,压迫深重,如天壤之別,如云泥之分。
金国军阀,横徵暴敛,鱼肉百姓,如虎狼噬人,如蛇蝎螫手,实为汉人之毒瘤,非汉人之正统。
蒙古之崛起,虽为外族,然其势不可挡,如大江东流,如雷霆万钧,实为天意难违。
金国之衰,虽有外患,然內政腐败,民不聊生,如大厦將倾,如朽木难支,实为自取其祸。
我大宋若仍沉溺於復仇之念,不思变通,如抱薪救火,如扬汤止沸,恐將步金国之后尘,重蹈覆辙。
故愚以为,当以天下苍生为念,以民族大义为重,如孟子所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中原之民,与我宋民,本为同根兄弟,如手足相依,如唇齿相依,当相亲相爱,共御外敌。
金国之政权,实为汉人之仇敌,如毒蛇猛兽,当共同推翻。蒙古虽强,然若天下汉民团结一致,如眾志成城,共举义旗,何愁大业不成?
今之计,当遣使中原,如张騫通西域,如班超出使,与北国之有识之士联络,共商抗蒙大计。
金国之军阀贵族,虽为汉人之敌,然中原之百姓,实为我骨肉兄弟,如血浓於水。当以仁义感化,以利益吸引,如春风化雨,使中原之民,知我宋室之仁德,明金国之残暴,共起而击之。
中原汉民,当以统一为本,以团聚为怀,如游子归家,如倦鸟归巢。故土难离,然若能回归故国,与宗族团聚,如久旱逢甘露,岂不快哉?
边民南迁,如百川归海,商贾归宋,如眾星拱月,文人投靠,如凤凰来仪,如此则中原与江南,实为一家,血脉相通,如江河匯流。
蒙古虽强,何惧之有?
號召北方汉民,回归大宋,此为上策,如孟母三迁,择善而居。蒙古虽强,然其裹挟成势,人心未附,如浮萍无根。
若中原汉民与江南宋民,团结一致,如眾志成城,共举义旗,则蒙古虽强,亦难久持。届时,南北统一,华夏一统,如日月重光,共享太平,岂不快哉?
呜呼!今日之中原,非金国之中原,乃我汉人之中原,如明珠蒙尘,终將重光。
今日之大业,非宋之大业,乃天下汉人之大业,如千钧重担,匹夫有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