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血火镇国录 南宋:铁血军工霸主
日轮西坠,熔金般的余暉泼在將作监试炮场上,士兵排列如林,枪管上刺刀森然生光。
高台之上,帷幕低垂,史弥远与杨皇后隱於阴影之中,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场中那玄甲青年——康王赵均。
赵均身姿如標枪,亲手操持一具形制流畅的新款迅雷枪。此物铁管木托配刺刀,与旧款无甚区別,唯黑沉沉的枪管內在夕阳下泛著异样的幽光。
他眼神锐利如刀锋,锁定二百步外一副精锻铁甲。手指扣下扳机,动作利落,决绝。
“呯——!”
一声脆响平地起!枪口喷出尺长的赤红火焰,刺鼻的硝烟瞬间瀰漫。几乎在轰鸣响起的同时,那副厚重铁甲中央应声洞开一个杯口大的窟窿!
扭曲的甲叶碎片带著灼热气浪激射而出,深深嵌入后方夯土墙中。场中死寂,唯有铁片坠地的“叮噹”声与甲叶灼烧的“滋滋”声响彻。
未待眾人喘息,赵均手势再变。一门黝黑的“虎蹲”城防炮炮口早上瞄定远处模擬城防的夯土堡垒上,一只一声巨响:
“嘭——!!!”
沉闷如大地震怒的咆哮盖过了一切!炮口火光一闪即逝,巨大的弹丸裹挟著毁灭的风暴,狠狠撞上堡垒。
炮弹触墙的瞬间,又是一声巨响,无数铅弹崩飞,烟尘冲天!整座坚固的堡垒如同蜂巢,而满了密集的小孔,此炮若是打入敌群,怕是方圆十米內均无人可立。
身形微颤的任希夷等守旧老臣纷纷脱口而出:“此等凶器有违仁德,恐伤天和!”
高台上,史弥远抚掌大笑,声震全场:“好!此乃镇国神器!有此利器,何愁边患不平?”
说完冷眼扫视群臣道:“诸公若疑此器无用,可近前试其锋鏑?”
他目光扫过台下脸色煞白的一干老臣,再看向热血翻涌的主战派官员,眼中儘是睥睨。
沉思片刻,一份早已备好的火器交付文书被呈上,史弥远终是蘸指蘸墨,挥毫落印,一锤定音。
酉时三刻,宫门落钥的余音未散,三千新军已如黑潮般涌入皇城。
康王赵均玄甲映月,按剑行於阵前。守住宫门,守住国门的热血与责任盈於胸口,使他的脚步更显鏗鏘。
袖口绣有“明心岛”暗纹的军官各带一队军士列队行於后,肩扛新列装的迅雷枪,枪管刺刀在宫灯下泛著幽冷光泽。队伍过处,铁靴踏地声如闷雷,惊起棲檐寒鸦。
至校场,赵均振臂喝令:“立定——!”
“诺!”三千人齐应,声浪撞向宫墙。枪托顿地,轰然一声巨震,连坤寧宫窗欞都簌簌作响。杨皇后正对镜卸簪,闻声动作微滯。
宫娥欲掩窗,皇后却抬手止住:“由它去。”
她聆听帐外隱约传来的操练声——赵均口令冷硬如金铁相击,军士踏步似地动频传。这曾令她忧惧的杀伐之音,此刻反成了安神良药。
因她深知:此军乃她亲手所铸之盾,军官儘是明心岛心腹,终將代她扼住这深宫咽喉。
更漏未至戌时正刻,烛火正明,皇后却伏枕闔目。二十年未有的沉眠,竟隨宫墙內淬火的锋芒悄然降临。
同一轮冰冷的弯月,悬在守拙园上空,將亭台楼阁镀上一层惨白。白日试炮场的硝烟味似乎还未散尽,一股浓重的血腥与杀气已悄然瀰漫。
骤然!
一道魁梧却带著踉蹌的身影,如鬼魅般撞破园门!正是身负枪伤的“摧山掌”!他双目赤红,鬚髮皆张,胸膛剧烈起伏,显是强压伤势,搏命而来。
仇火焚心,伤口崩裂血染衣襟,掌风却愈发暴戾,双掌猛然推出!
“轰隆——!”
恐怖的掌风如无形的巨锤横扫!半座藏书楼瞬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承重樑柱寸寸断裂,瓦片如暴雨般倾泻,捲起的尘烟中,半座书楼轰然垮塌,断木残书漫天飞洒,惊起夜鸟无数。
“有刺客!”黄家护卫首领厉喝。
训练有素的护卫们刀剑齐出,结阵迎上。然而“摧山掌”掌力霸道绝伦,虽带伤,其势犹若疯虎!
掌风过处骨裂筋折,护卫阵型瞬溃。
鞭影乍起,如月下清流!
梅疏影白衣胜雪,长鞭尖啸,身法轻盈灵动,鞭尖短剑直点摧山掌周身要穴,试图以奇破力。
然“摧山掌”只狞笑一声,一掌拍出,刚猛无儔的掌力竟將精妙的鞭招硬生生震散!
鞭影溃散,梅疏影闷哼一声,手腕剧震,长鞭几欲脱手,嘴角渗出血丝,却依旧咬牙不退,绝招再起,与残余护卫死命缠斗。
就在此千钧一髮之际,一道身影如离弦之箭射入院中!陈墨风终於返家!眼前惨状令他目眥欲裂。他二话不说,长剑呛然出鞘,寒光乍现,口中低吼:“夫人!”
“东海双英”,心意相通!梅疏影见夫归来,精神大振,鞭影乍起,鞭尖短剑如寒星点点,专攻下盘。
陈墨风则剑走龙蛇,大开大闔,如惊涛拍岸,直击上三路。双英合璧,剑光鞭影瞬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银网,將摧山掌狂暴的掌风死死压制!
那足以摧垮楼宇的掌力,竟被两人合击阵法生生锁在方寸之间,硬是推得他步步后退,气息越发紊乱。
残存的护卫见状,强提一口气,相互扶持著退开战圈,留下空地。
“呯!”一声清脆炸响!一道倩影在廊下站立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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