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玄甲焚西疆:西夏血洗令 南宋:铁血军工霸主
身后七千將士齐声应和:“谢陛下隆恩!”声浪如雷,震得校场尘土簌簌而下。
寧宗示意,两名力士展开一面巨大的赤色军旗。旗面中央,以金线绣著熊熊燃烧的烈焰,火焰扭曲升腾,竟隱隱构成一个狂放的“焚”字!正是“天火焚世”旗!
寧宗苍白的指尖拂过旗面烈焰,声沉似铁:
“今岁,金、夏趁我大宋太子薨逝之机,以『沉沙』毒计乱我江南,今復勾连欲裂神州。此旗名『焚』——焚其奸谋,焚其狼子野心!天火所及,当为华夏涤盪污浊!”
寧宗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一丝难得的激昂。
赵均接过军旗,玄甲折射破晓金光,如神將临世。身后七千锐士枪顿大地,轰鸣声震碎晨雾:
“焚——!”
史弥远垂眸掩去厉色。这支以焚天之势崛起的利刃……终有一日,刀柄该握於谁手?
內侍端上金盘玉盏,寧宗亲自为康王及几位主要將领斟满御酒。
赵均接过酒杯,高举过头,面对三军,声若洪钟:“饮此壮行酒,天火所指,皆为吾土!犯境者,焚!”
说罢,仰头一饮而尽!身后七千將士,同时举枪向天,齐声怒吼:“焚——!”
隨即以新军特有的军礼——右拳重击左胸甲冑,发出震耳欲聋的“咚!”一声巨响,代替了跪拜谢恩。
这充满力量与杀伐之气的回礼,让观礼的眾多文官面色发白,吶吶不敢出一言,唯有史弥远,垂著眼瞼,指尖在袖中捻动著一枚温润的玉珏,神色莫辨。
简朴而庄重的誓师礼毕,沉重的营门缓缓开启。天火军主力开始有序开拔,玄甲洪流涌向城门方向,铁蹄踏地,枪管如林,捲起漫天烟尘。
康王赵均正欲翻身上马,皇后身边的心腹杨尚宫疾步上前,双手捧著一件摺叠整齐、厚实绵密的玄色皮袍。
“殿下,”杨尚宫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娘娘…娘娘亲手为您赶製的。北地苦寒,请殿下务必保重。”
赵均动作一顿,接过皮袍。入手沉重而温暖,针脚细密,边角处甚至能摸到內衬特意加厚的柔软皮毛。
他抬眼,望向不远处那辆垂著明黄帷幔的凤驾。深吸一口气,赵均整理甲冑,正了正头盔,朝著帝后车驾的方向,以最標准的家礼拜下,深深一揖。
这一拜,是对父母的辞別,是对这临安城深深的回望,更是对家国重任的无声承诺。
起身,再无半分犹豫。
赵均猛地转身,玄色大氅在身后盪开一道凌厉的弧线。他大步流星,追上那滚滚向前的玄色铁流,矫健地跃上战马。
初升的朝阳终於挣脱了最后一丝云靄的束缚,將万丈金光泼洒下来,恰好笼罩在他策马前行的背影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燃烧的金甲。
那融入铁流的身影,带著决绝与一往无前的气势,奔向未知的烽火狼烟。
而在那辆华贵的凤驾之內,厚重的帷幔被一只保养得宜却微微颤抖的手,掀开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一双早已被泪水模糊的凤目,透过缝隙,死死追隨著那个在金色阳光中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城门洞玄甲洪流里的身影,直至再也看不见。
一滴滚烫的泪,终於无声地滑落,重重砸在绣著金凤的锦缎裙裾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车驾內,死寂无声,唯有无尽的担忧与骄傲在无声地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