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第8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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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米倒入木甑,白花花的一层铺满甑底——那是昨日才在秘境中收成的灵泉米,粒粒饱满如玉,透著股清润的香气。

灶台上的铁锅烧热了,他瞥见油罐將空,便转身又从秘境仓库里取了两块淡黄色的脂膏。

一块是鸭油,另一块是鹅油,都是前些日子宰杀禽鸟时特意存下的。

脂膏滑入热锅,很快便化作清亮的油液,滋滋的轻响在厨房里盪开。

一股浓郁而温厚的香气隨之升腾,穿过窗欞,飘向院中。

何雨柱刚跨进垂花门,手里拎著两条小鱼。

那香味扑面而来,他脚步一顿,鼻翼不自觉地翕动两下,目光便转向西厢房。

他撇了撇嘴,没说什么,只加快步子往自家屋里走,木门在他身后关得有些重。

后院北屋里,老太太正靠在藤椅上打盹。

香气漫进来时,她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问了问照料她的妇人,知道是西厢陈家传出的味儿,她枯瘦的手指攥紧了椅子的扶手,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噥。

中院东厢房內,易忠海放下手中的搪瓷缸,皱了皱眉。

贾家屋里倒是安静——贾张氏带著棒梗走亲戚去了,只剩下秦淮茹在缝补衣裳。

她抬头望了望窗外,又低下头去,针线走得飞快。

许大茂正从外头回来,手里拎著半斤炒花生。

闻到这味儿,他眼睛一亮,折身回屋取了瓶白酒,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包晒乾的蘑菇,笑吟吟地朝西厢房走去。

此时陈牧已將鸡块下锅。

金黄的油脂裹著鲜嫩的肉,在锅中翻滚,辣子的辛香与禽油的醇厚交织成一种诱人的暖意。

他看著锅中升腾的热气,心里盘算著:过两日该在秘境里辟块地种些花生,往后榨油也方便。

炉火映亮了他半张脸。

窗外,四合院正渐渐沉入暮色。

閆埠贵循著香气寻来时,正撞见提著酒瓶的许大茂。

两人对视间各自扯开一抹笑,许大茂心底却嗤了一声:空著两手上门蹭饭,这算盘打得倒是精。

敲门声响起,陈牧撂下手里活计去应门。

见著来人,他侧身將人让进屋:“叄大爷,大茂哥,进来坐。”

“媳妇回娘家了,我带瓶酒,捎了些山货,咱哥俩喝两盅。”

许大茂晃了晃手中油纸包。

“人来就成,还带东西。”

陈牧接过物件往厨房去,“辣子鸡马上起锅,饭也燜得了,稍坐片刻。”

“眼下粮票紧巴巴的,你竟还有大米?”

閆埠贵听见“饭”

字,眼睛倏地亮了。

他家平日多是杂麵窝头充飢,此刻瞧著陈牧的背影,心里那点结交念头又涨了几分——这年月,钱易得,米难求。

红艷艷的辣子鸡刚端上桌,蒸腾的热气裹著椒香漫开。

待陈牧捧出白瓷饭甑,许大茂与閆埠贵不约而同凝了神:那米粒颗颗润如脂玉,在灯下泛著莹润的光。

“这精米……哪儿淘换的?”

许大茂忍不住问。

“南边朋友捎来的,尝尝。”

陈牧笑容平常。

他自然不会说,这米来自那片唯有自己知晓的秘境。

那是他最深处的秘密,纵是至亲至爱,也绝不能透露半分。

閆埠贵已急急盛了满碗,就著鸡肉扒了一大口。

米饭的甜香在齿间化开,他怔了怔,忽然觉得前半生那些粗粮都白咽了。

“小陈这日子……真是讲究。”

他含糊嘆道。

“从小嘴挑,咽不下糙粮。”

陈牧轻笑。

“要我说,你这手艺比傻柱还强些。”

许大茂咂著鸡骨点评。

陈牧只摇头。

他並非厨子,不过是因著修炼磨出的那份对火候分寸的掌控,加之食材本就顶尖,滋味自然不同。

许大茂拧开酒瓶,琥珀色的液体斟满三只陶杯。

他郑重举杯:“兄弟,我这辈子没真服过谁,你是头一个。

** 了,你隨意。”

他是打心底欣赏陈牧——这人做了他多年来想做却不敢做的事,直面易忠海,硬碰傻柱。

酒渐渐见了底,菜也凉了。

许大茂踉蹌著告辞后,閆埠贵却还坐著,指尖搓著衣角,一副有话难言的模样。

“叄大爷,”

陈牧收拾著碗碟,“有话直说便是。”

閆埠贵搓著手,脸上堆出几分勉强的笑:“小陈,你看这日子……粮本上的数目越来越不够了。

家里六张嘴等著,每月那点定量实在撑不到月底。

你路子广,能不能帮著想想办法?”

陈牧放下手里的茶杯,抬眼看了看对方:“叄大爷,外头什么光景您比我清楚。

如今粮站都时常断货,我就算有办法弄到点,自己也得留著度日。

这事儿,真帮不上忙。”

“可你上次提过,南边不是有熟人能弄到大米?”

閆埠贵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

“是有这么回事。”

陈牧轻轻一笑,“但价钱可不一般。

我弄来的那些精米,一斤得这个数——”

他伸出两根手指,“您刚才吃的那几碗,单算米钱就抵一块钱了。

要是您觉得能承受,我倒是可以帮著问问。”

听到这数目,閆埠贵倒吸一口凉气:“当真这么贵?”

“眼下白面都难寻,何况是上好大米。

这世道,钱还是其次,关键得有门路、欠人情。”

陈牧往后靠了靠,“我只吃细粮,粗粮的渠道確实没有。”

閆埠贵沉默半晌,最终摇摇头嘆了口气,转身往外走。

门合上时,他模糊地想:还是去换点白薯实在,至少能填饱肚子。

听著脚步声远去,陈牧嘴角浮起一丝冷淡的弧度。

这老邻居倒是会得寸进尺。

他仓库里堆积的米粮何止这些,一亩地的收成便足够惊人,但他从未想过要拿出来接济谁。

他本就不是什么慈悲心肠的人,何况这年头,手里攥著太多粮食反倒容易惹祸上身——一个资本家的后代,行事更需谨慎。

改变世道不是他的责任,他只想在这不易的年月里,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

后院的屋子里光线昏暗,易忠海坐在聋老太对面,脸色沉得能拧出水来。”老太太,那小子不能再留了。

有他在院里一天,这四合院就一天不得安寧。”

聋老太慢悠悠地拨著腕间的旧念珠,眼皮也没抬:“急什么?他那成分摆在那儿,迟早有人收拾。

你现在乱了阵脚,反倒落人话柄。”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易忠海一拳捶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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