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0章 第30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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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条——別沾我的边。

这天底下,没有凭空掉馅饼的好事,想收成,先得耕种。

你指著贾东旭给你养老送终,却盘算著拉上全院的人替你供养贾家这一大家子。

怎么,在你眼里,这满院子的人,都跟何雨柱一般好糊弄么?”

“姓陈的,你骂谁呢?”

何雨柱一听扯到自己,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哥,你还没看明白吗?”

何雨水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里带著焦急。

“雨水妹子,跟你哥说这些,等於对牛弹琴。

他让人卖了,保不齐还乐呵呵帮著数钱呢。”

许大茂抄著手,在一旁阴阳怪气地帮腔。

“许大茂,这儿没你说话的份!柱子,沉住气。”

易忠海一声低喝,试图稳住阵脚。

何雨柱得了易忠海的示意,几乎是本能地擼起袖子,肌肉绷紧,衝著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皮又痒了是吧?找抽直说!”

“你……你少来这套!”

许大茂嚇得一缩脖子,哧溜躲到了陈牧背后,只探出半个脑袋。

陈牧不动声色,只微微侧头对身后道:“大茂,你慌什么。

他若真敢动手,你便让他打。

** 了,他偿命;打不死,我带你验伤,证据確凿,足够送他进去把牢底坐穿。”

易忠海心里“咯噔”

一下,暗骂这小崽子路子太野,完全不讲常理。

何雨柱也被这话唬住了,拳头攥紧又鬆开。

真要进了局子,工作丟了不说,往后哪还有姑娘肯跟他?上回只是蹲了几天拘留所,已经让他后怕不已,若真判了刑,这辈子可就完了。

“陈牧,我……我跟许大茂的过节,跟你有什么相干?”

何雨柱梗著脖子,气势却弱了三分。

“哦?那我给许大茂出个主意,又碍著你何雨柱什么事了?”

陈牧轻笑一声,目光扫过易忠海,“莫非你真以为,凭著几斤傻力气,再加上有易忠海在背后给你撑腰,就能在这院里横著走了?”

这话仿佛一下子点醒了许大茂,他眼睛一亮,胆气瞬间壮了起来,从陈牧身后蹦出来,指著自己脑门,衝著何雨柱挑衅:“没错!傻柱,你不是能耐吗?往这儿打!使劲打!看你许爷爷我怕不怕!打完正好,省得我去报案了!”

“我他妈……”

何雨柱血气上涌,额角青筋直跳,抬脚就要往前冲。

“柱子!別动手!”

易忠海慌忙一把死死拽住他胳膊。

这一拳要是真落下去,许大茂这混不吝的肯定报警,自己盘算多年的养老倚仗,岂不立刻泡了汤?

“许大茂,你也给我消停点!”

易忠海转而呵斥许大茂,脸色铁青。

一个陈牧已经够难缠,现在连许大茂也被挑唆得开了窍。

要是院里这帮人都醒了脑子,不再吃他那一套,他这“一大爷”

的脸面和在院里的根基,可就真荡然无存了。

四周看热闹的邻居们早已交头接耳,议论声嗡嗡响起。

不少人都吃过何雨柱拳脚的亏,先前只是敢怒不敢言,此刻听了陈牧那番话,如同醍醐灌顶——如今是新社会了,哪还能由著人隨便动粗?

“哎哟,一大爷,这还不让人说话了?”

许大茂得了势,尾巴翘得老高,“往后傻柱再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我立马就去派出所!谁怕谁啊!”

他那副得意忘形的模样,连陈牧看了,都觉得有些手痒。

何雨柱站在那儿,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直响,却终究没敢再往前一步。

易忠海猛地拍桌喝道:“都安静!”

他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陈牧和许大茂身上,“捐款的事暂且搁置。

陈牧,许大茂,你们两人时常下乡,总能带回些稀罕物什,每月的粮票配额也常有结余。

这样,由我裁定,你们两家的余粮份额就拨给东旭一家应急。”

陈牧不紧不慢地走到易忠海跟前,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哎哟!”

易忠海捂住 ** 辣的脸颊,瞪圆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瞪著对方——这小子竟真敢动手?

“你竟敢——”

“易忠海,给你几分顏色倒开起染坊了?由你裁定?”

陈牧冷笑,“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断子绝孙的老货,也配指摘我家的粮票去向?有这閒工夫不如去医院瞧瞧你那不能生育的毛病,省得整日出来噁心人。

难怪绝户,缺德事做尽了的报应!”

“你、你简直——”

话音未落,陈牧反手又是一巴掌。

“我要报警!”

易忠海浑身发抖,忽然想起陈牧先前的话,厉声喊道,“我这就去叫警察!”

“请便。”

陈牧抱臂而立,嘴角噙著讥誚,“正好让公安同志瞧瞧,你易忠海是如何 ** 邻里搞欺诈募捐的。

我扇你两巴掌,最多赔上几块钱——老子不缺这点。

可你若是诈骗罪坐实了,怕是要把牢底坐穿。”

“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你敢不敢试试?没胆的怂货。”

这时壹大妈从屋里冲了出来,指著陈牧哭骂:“姓陈的,你凭什么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哟,壹大妈。”

陈牧瞥她一眼,语气忽而放缓,“我不与你计较。

说到底,你也是个可怜人——明明身子没毛病,偏嫁了个不能生的,这些年白白担著『不会下蛋』的污名。

何苦呢?你如今也才四十出头,趁还能生养,赶紧离了改嫁罢。

否则到了老时,谁给你端茶送水?”

“住口!”

易忠海气得额角青筋暴起。

“成,我不说了。”

陈牧耸耸肩,转身朝人群挥手,“都散了吧!开这种会纯粹晦气。

往后这种破事儿少来找我。”

他顺手揽过何雨水的肩,径直朝后院走去。

壹大妈怔在原地,如遭雷击。

上次陈牧提过这话后,她心里曾闪过念头,却被聋老太太三言两语哄住了,说什么“年轻时有妇人病,才生不出”

她没念过书,也就信了。

如今旧话重提,一颗心忽地活络起来——该去趟医院查查才是。

眼见陈牧带著何雨水走远,许大茂忙不迭小跑跟上。

傻柱、易忠海与贾东旭夫妇僵在原地,脸色青白交错。

贾东旭猛地扑向那只募捐木箱,掀开一看——里头只剩十二块钱。

十块是易忠海放的,另外两张零钞来自閆埠贵。

而閆埠贵早先放进去的十块早已被他悄悄收回,此刻人早已溜得无影无踪。

贾东旭血红著眼瞪向傻柱:“傻柱!把钱还回来!”

“什么钱?”

傻柱梗著脖子,“那是我自个儿的钱,凭啥给你?”

傻柱心底早对贾东旭憋著一股厌烦——这般没出息的人,怎就配得上秦姐这般好的女子。

“傻柱。”

秦淮茹见他迟迟不动,眼波软软地递了过去,傻柱浑身骨头顿时一轻。

他当即从兜里摸出那二十块钱:“要不是看在秦姐的份上,谁乐意理你。”

贾东旭咬得牙根发酸,恨不能当场给秦淮茹两个耳光——这女人竟当著他的面朝旁人卖弄风情。

可转念一想,二十块钱终究是实在的,便也闷声咽下了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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