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44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他咧著嘴,抓出一大把糖塞给办事员,“来来,大家都沾沾喜气!”
“恭喜啊!”
屋里响起几声零落的道贺。
傻柱喜滋滋地拉著李春花往外走,先上菜市称了好些鱼肉菜蔬,又转去百货大楼给她扯了一身新衣裳。
此刻他只觉得心里满满当当,花再多钱也值得。
轧钢厂里,易忠海终究坐不住,那股没来由的心慌越来越明显。
还没到下工的钟点,他便请了假匆匆往四合院赶。
回到院里,他特意望了一眼傻柱家——门扇紧闭,人还没回来。
许大茂那番话,他怎么想都觉得不太踏实。
閆埠贵下午没课,早早便搬个小凳坐在院门边摇蒲扇,活像一尊守门的石像。
“柱子哥,我听人说,你常给隔壁邻居带饭盒?”
李春花倚在傻柱身旁,声音软绵绵的,“往后別带了吧。
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有我有家,咱们关上门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好不好?”
“都是邻里邻居的,顺手帮衬一下也没什么。”
傻柱挠挠头。
“那可不行。”
李春花轻轻掐了他胳膊一下,“往后咱们自己也要开销,再往后还会有孩子。
老话说升米恩斗米仇,咱们顾好自己家才是正经。
毕竟我跟你才是一家人,你说是不是?”
“你说得对!”
傻柱被她说得心头暖烘烘的,“往后都听你的,工资领回来也交给你管。”
“柱子哥,你对我真好。”
李春花低下头,颊边泛起淡淡的红。
“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傻柱笑得眼睛眯成缝。
刚领完证的傻柱,满脑子装的都是李春花的身影。
什么秦淮茹,早已被他拋到脑后。
从前他对秦淮茹那点心思,多半是因为三十好几还没碰过女人。
如今不同了,他尝过了滋味,秦淮茹在他眼里便褪了色。
现在他只怕哪处做得不周到让新媳妇不高兴,几乎是说什么听什么。
閆埠贵正摇著蒲扇纳凉,一抬眼看见傻柱牵著一个陌生姑娘的手走进来,惊得手里的扇子都忘了摇,眼镜险些滑下鼻樑。
傻柱才跨过垂花门,閆埠贵那对藏在镜片后的小眼睛就黏了上来。”哟,傻柱,你这……”
他话音卡在半道,目光在傻柱和身边那穿著崭新蓝布衣裳的陌生女人之间来回扫。
“叄大爷,瞅啥呢?”
傻柱咧开嘴,手往怀里一摸,掏出个红本本,两指捏著在閆埠贵眼前晃了晃,“昨儿个您费心搅和的那事儿,黄不了。
瞧瞧,证儿都领了,正儿八经的媳妇。”
话音未落,只听得“咔嚓”
一声闷响,閆埠贵身下那张老榆木凳竟散了一条腿。
他“哎呦”
著往后一仰,结结实实坐了个屁股墩儿,眼镜都滑到了鼻尖。”你、你真结了?”
他撑著地,话都说不利索。
“这还能有假?”
傻柱笑得见牙不见眼,顺手从兜里抓出一把裹著红纸的糖块,往閆埠贵跟前一撒,“请您吃喜糖。
今儿我高兴,过往那些个弯弯绕,不提了。”
说罢,他牵起身边女人的手,步子迈得又开又稳,径直朝院里走去。
閆埠贵也顾不上捡糖,盯著那两人背影,嘴里喃喃:“邪了门了……这怎么能成?”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傻柱这些年相亲次次落空,哪回少得了中院那两位的手笔?这回竟让他们失了算,叫人把证都揣回来了。
“老太婆!快出来!”
他慌慌张张朝屋里喊,“出岔子了,天大的岔子!”
屋里头的叄大妈杨瑞 ** 声探头,一听原委,眼睛顿时瞪得溜圆,手里攥著的抹布都掉了。”不能吧……”
她话音里满是不可置信。
这当口,中院东厢房的门帘一挑,易忠海和秦淮茹前一后走了出来。
易忠海一眼瞧见傻柱手里牵著的人,再看他俩那架势,脸“唰”
地就沉了下来,灰败里透著青。
旁边的秦淮茹更是浑身一僵,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像是被人凭空掏走了什么紧要东西,空落落得发慌。
“傻柱!”
易忠海喉咙发紧,声音又干又硬,“这是闹哪一出?结婚?跟谁结婚?什么时候的事?”
傻柱脚步一顿,转过身,脸上那点笑意淡了下去。”壹大爷,您这话问得新鲜。
我结婚,您瞧著不大痛快?”
易忠海被他噎了一下,也觉出自己口气太冲,可胸口那股闷气堵得他难受,话还是硬邦邦地往外冒:“我……我不是那意思。
我是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先跟院里、跟我言语一声?”
那语气里的埋怨和恼怒,藏都藏不住。
他只觉得一股腥甜气直衝喉咙,多少年的盘算,日夜的拿捏,眼看著就要把这人牢牢攥在手心里,怎么眨眼工夫,就全脱了轨?
“您这话我可听不懂了。”
没等傻柱开口,他身旁一直安静站著的女人抬起了头。
她模样周正,眼神却亮得厉害,直直看向易忠海,“您是我柱子哥的谁?我们俩领证过日子,还得先上您那儿批个条子不成?”
她拽了拽傻柱的胳膊,声音清脆,“柱子哥,我昨儿怎么跟你说的?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別人好,憋著坏呢。
咱犯不上跟他们费口舌。”
傻柱拍拍她的手背,再转向易忠海时,脸上已没了半点客气:“壹大爷,今儿是我大喜的日子。
您要是来说句恭喜,我这儿有糖有茶。
要是想说別的,”
他顿了顿,“您就省省力气,回屋歇著吧。”
“放肆!”
易忠海额上青筋都蹦了出来,手指著傻柱,气得直哆嗦,“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懂不懂规矩!”
那女人一把拉住要上前的傻柱,挡在了前面。”这位大爷,您跟我们非亲非故,不过一个院里的邻居。
我们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她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楚,说完,拉著傻柱转身就走,“柱子哥,咱回屋。
跟不相干的人,没什么好说的。”
两人不再回头,掀开自家屋门的帘子,进去了。
留下易忠海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秦淮茹低著头看不清神色,閆埠贵两口子从月亮门边探头张望,整个院子静得只剩下风吹过老槐树叶的沙沙声。
“走,我们回家。”
柱子此刻满心满眼都是春花,这种被自家女人护在身后的滋味,甜得让他有些发晕。
“柱子,壹大爷总归是为你好。”
一旁挺著孕肚的秦淮茹轻声插话。
李春花转头便横了她一眼,话音冷得像腊月的冰:“少在这儿装菩萨。
我早打听清楚了,柱子哥每回带的饭盒,十有 ** 都进了你家口袋。
你是怕他成了家,这好处就断了,才变著法儿搅和,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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