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9章 第49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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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柱子出手多大方,怎么如今成了一毛钱也要掂量半天?”

他声音压著火,目光越过李春花,直瞪向一旁闷头抽菸的何雨柱。

李春花却不怵,抬手就把桌上那张皱巴巴的一毛钱票子抽了回来。”一大爷,捐款讲的是自愿。

既然嫌少,那咱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她话说得轻巧,动作利落。

“柱子!你倒是说句话!”

易忠海额角青筋直跳。

正在这当口,月亮门那边传来自行车轮碾过青砖的细响。

陈牧推著车进了院子,何雨水跟在他身后半步远,脸颊还带著未褪的红晕。

院里这阵仗让两人脚步顿了顿。

“嗬,这是唱哪出呢?”

陈牧挑眉笑了笑,侧头对何雨水低语,“你先回屋,我放了东西就过来。”

何雨水轻轻“嗯”

了一声,目光扫过人群,快步往后院去了。

“陈牧来得正好!”

易忠海眼睛一亮,像逮著了什么似的,连忙上前几步,“全院大会就差你了,赶紧坐下。”

陈牧推著车没停步,只淡淡瞥他一眼:“我说过,你们这大会我不掺和。”

说著就要往后院走。

易忠海横跨一步挡在车前:“你眼里还有没有这个大院?还有没有点集体精神?”

“让开。”

陈牧声音冷了下来。

“你……你再说一遍?”

“好话不说第二遍。”

陈牧盯著他,眼神里淬著冰碴子。

这些日子忙著別的事,还没腾出手来料理这老东西找王狗子那笔帐,倒自己撞上来了。

易忠海气得嘴唇直哆嗦:“陈牧!你这是对长辈说话的態度吗?”

“长辈?”

陈牧嗤笑一声,“你姓易,我姓陈,八竿子打不著的街坊,少在这儿充大头。

往日里懒得跟你计较,你倒蹬鼻子上脸,真当谁都能捏两下?”

这话像一记耳光抽在易忠海脸上。

他在院里经营多年的那点威信,在陈牧这儿简直成了笑话。

一直没吱声的刘海中清了清嗓子:“陈牧啊,话不能这么说。

住在一个院里就是缘分,开会討论大事,你怎么也该参与参与。”

閆埠贵也推了推眼镜帮腔:“是啊,既然赶上了,就听听嘛。”

陈牧目光扫过这两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誚的笑:“行啊,那你们说说,今儿又是什么『大事』?”

角落里有个街坊嘟囔:“还能为啥,给贾家凑钱唄。”

“哦——又捐款。”

陈牧拖长了语调,视线转向易忠海,“我说一大爷,您就不能琢磨点正经营生?贾家是断手还是断脚了,要全院人三不五时地供著?这都第几回了?”

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咱们大院向来互帮互助,最讲团结!现在贾家有难处,伸手拉一把不是应当应分的?你非要唱反调,破坏院里的和气吗?”

陈牧轻轻叩了叩桌面,目光扫过院子里聚拢的眾人。”我倒想问问,贾家是到了什么样的山穷水尽,竟需要靠大傢伙儿凑钱度日了?”

人群中有人搭腔:“听说是棒梗的腿折了,秦淮茹又要生產,手头实在紧。”

陈牧闻言,嘴角浮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棒梗?他不是在少管所里待著么?在那地方能把腿弄断,莫不是 ** 病又犯了吧。

如今要我们为一个惯偷捐钱,易忠海,你这盘算打得是不是太糊涂了?”

他顿了顿,声音里添了几分戏謔,“再说秦淮茹生孩子也要凑份子,那这孩子……该算谁家的?”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鬨笑。

“陈牧,你这张烂嘴!”

贾东旭瞬间涨红了脸,抄起手边的条凳就冲了过去。

陈牧身形微侧,顺势一带,贾东旭收不住脚,踉蹌间手中的凳子脱了手,不偏不倚正砸在易忠海额角。

咔嚓一声闷响,伴隨著易忠海痛苦的嚎叫,鲜血立刻从他指缝间涌了出来,蜿蜒而下。

“贾东旭,这一下可真是漂亮。”

陈牧抚掌,语气悠缓,“我早知道你心里憋著火。

这老傢伙口口声声指望你养老,轮到你家要用钱时却一毛不拔,你忍他很久了吧?”

“你胡说!我没有!”

贾东旭慌乱地看向易忠海,“师傅,我本是要打那个小畜生的,我真不是故意的!”

“老天爷啊,老易!快,快来个人搭把手,送医院去!”

易忠海的妻子从屋里奔出,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声音都变了调。

易忠海满脸是血,五官因疼痛扭曲著,整个人已有些站不稳。

陈牧不再多看,转身推著自行车便往后院走。

贾东旭赶忙抱起那只募捐的木箱——里头可装著九十多块钱呢。

陈牧刚回屋不久,何雨水便跟了进来。

方才院里那一幕,她看得清清楚楚,眼里闪著光。

“陈牧哥,你真行。”

她压低声音,“易忠海也太过分了,变著法儿让大家填贾家的无底洞。”

“他不是一贯如此么?”

陈牧淡淡道,“既想拴住贾东旭给他送终,自己又捨不得掏一个子儿,倒让全院替他养著徒弟,算盘珠子打得十里外都听得见。”

“陈牧哥,”

何雨水挨近了些,语气里带著恳切,“这院子我真是一天也住不下去了。

咱们……能不能搬走?”

“现在还不是时候,至少还得等上几年。”

陈牧伸手將她揽近,声音沉静下来,“眼下这光景太敏感,尤其我这出身成分不好,若叫別人晓得我们在外头另有住处,院里这些豺狼虎豹,能安分么?”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再说,一旦我们搬离,这房子,你的、我的,转眼就会被他们占了去。

纵然事后能討回来,终究惹一身腥臊。”

“嗯。”

何雨水將脸靠在他肩上,柔顺地点了点头,“我都听你的。”

“別担心,我们常去那边住就是。

我过些日子在那边也收拾出一间乾净屋子,住著就方便了。”

陈牧话音未落,手指已悄悄滑入她的衣角。

何雨水的脸颊霎时飞起红云。”陈牧哥,別……院里还有人呢。”

“怕什么,易忠海那老傢伙进医院了,那群没心肝的正忙乱著,顾不上咱们。”

陈牧低笑一声,轻轻吻上她的唇。

何雨水身子微颤,被他拦腰抱了起来,朝內室走去。”陈牧哥,今天都好几回了……我安全期似乎过了,万一有了怎么办?”

她將发烫的脸埋在他肩头。

“放心,雨水,你还小。

哥不会让你这么早有孩子的,至少得等到你二十三四岁,那时才最合適。”

陈牧温声说。

“那还得等六七年呢。”

她轻声嘟囔。

眼下她才將满十七岁,生日就在下星期。

“哥会一直陪著你的。

等有空了,我带你去国外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

陈牧笑道。

“真的?真能出国?国外……是什么样子?”

何雨水眼睛亮了起来。

“好些地方眼下是比国內发达些。

虽没有咱们这儿深厚的底蕴,但也有不少新鲜事物,风景也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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