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1章 第51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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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牧捻起银针,另一只手在石老胸口极轻地拍了两下。

老人猛地坐直身子,喉头一哽,张口便呕出一块乌黑粘稠的血块。

吐出淤血后,石老长长吸进一口气,嘆道:“痛快……许久没这般鬆快了。”

陈牧再次探了探脉,頷首道:“心脉淤滯已散了大半。

后续我开个方子,调养半月,应可无碍。”

他打开隨身药箱,取出毛笔与线装簿子,用蝇头小楷写下一帖药方。

王秀山急急將方子接过去,逐字细看,又搭上石老的手腕反覆切脉,越看越是心惊。”这……这方子当真出自你手?”

他抬眼盯住陈牧,满脸不可置信。

陈牧却將手按上王秀山的额头,又移向腕间,蹙眉道:“心脉是有些淤阻,可也不至於神昏说胡话啊。”

“你、你……”

王秀山麵皮涨红,一时语塞。

“你这心脉之症,有些年头了吧?”

陈牧收回手,语气平淡,“若要我开方,一月可愈,诊金一百。”

“你……此话当真?等等,你这小子眼里就只有钱?”

王秀山忍不住斥道。

行医者当怀仁心,这年轻人怎开口闭口儘是银钱。

“话不能这么说。”

陈牧神色坦然,“你是病家,我是医者,是您有求於我,而非我求著医治。

治与不治,但凭尊意。”

“小友,那便请为老夫一诊。”

这时,另一位一直沉默的老人忽然开口。

他已看出,这年轻人確有过人之处。

陈牧转向老人,三指搭上其腕脉,片刻后道:“脊椎內的弹片可取出,不算麻烦。

內伤也能调理。

但您双目已失,除非有人愿捐出眼球,否则无法復明。

若不计算眼睛,手术与药费共三百。”

“嘶——”

室內几位老人同时抽了口气。

王秀山急问:“你是说……你能移植眼球,让老首长重见光明?”

陈牧点头:“自然可以。

但须是亡故未逾一日之人的新鲜眼目,且需续接经脉、贯通气血。

从前或许力有未逮,如今……”

他未说下去,只淡淡一笑。

金丹既成,移换目睛於他而言已非难事。

“双目便罢了,这些年也惯了。”

老人摆摆手,声音却微微发颤,“小友,你当真能取出我脊骨里的弹片?”

“此事不难。”

陈牧答道,语气平静如常。

“胡来,脊椎附近遍布紧要神经,稍有不慎便是终身瘫痪的结果。”

王秀山的语气里带著不容置疑的严肃。

“所以说您见识还浅。”

陈牧神色平静,“医仙李时珍在《奇经八脉考》里早已阐明,所谓神经不过是经脉的支流。

只要主脉通畅,支流自能恢復。

若佐以对症之药,癒合更快。

以我的手法,根本不会触及经脉本身。”

“年轻人,我信你。”

刘老立刻接话,“那手术何时能做?”

“现在就可以,几分钟的事。”

陈牧答道。

王秀山站在一旁,半生积累的医学认知仿佛被凿开了一道裂隙。

他怔怔望著这个年轻人,竟有些恍惚。

陈牧让刘老褪去上衣,俯臥在床榻上。

他从隨身木箱中取出闪亮的手术刀与一排银针,点燃酒精灯,將几枚细针在火焰上掠过,隨后精准地刺入老人背部的几个穴位。

刀锋沿著脊椎一侧轻轻划过,皮肤悄无声息地分开一道整齐的切口,却未见半点血珠渗出。

陈牧用镊子探入,手腕极稳地一夹一挑。

清脆的“咔”

一声,一枚带著暗红血渍的金属碎片落在白瓷托盘里。

陈牧动作未停,取出一只青瓷小瓶,將清冽的液体缓缓倾倒在伤口內部。

接著又敷上一层淡绿色的药膏,最后覆上一张棉麻质地的膏贴,轻轻按压贴牢。

“好了。”

他直起身,“三日后再揭去这贴膏,伤口届时应当癒合。

这三天按这个方子抓药,每日三服。

若有任何不適,隨时找我。”

他提笔写下一纸药方,递到老人手中。

刘老撑著手臂坐起,只觉得背上那片常年沉滯的压迫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舒缓的触觉。

他低头看向托盘中那枚染血的弹片,几乎不敢相信。

“这就……取出来了?”

当年医院里多少专家反覆会诊,终因风险太高未敢动手,生怕这位老將军从此再也站不起来。

可眼前这年轻人,只用了几分钟。

屋里其余几位老者皆面露惊色。

就连被称作“神针王”

的王秀山,此刻也陷入沉默,眼神里混杂著困惑与震动。

“小……小先生,”

王秀山再开口时,语气已全然不同,甚至带上些许侷促,“方才是我老头子眼界浅了,在这儿给你赔个不是。

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竟有这般能耐。”

亲眼所见,由不得他不信。

这已非寻常医者,而是真正的高手。

自己那点国手的名號,在对方面前忽然显得苍白。

“赔礼我收下。”

陈牧神色依然淡然,“不过若想治你的心血管旧疾,诊金一百。”

“这……自然应当。”

王秀山顿了顿,眼中忽地掠过一丝光亮,“对了,听说你在轧钢厂任职?如此医术埋没在工厂里,实在可惜。

不如来我们总院,以你的本事,担任主任医师绰绰有余。

你觉得如何?”

老人摇头嘆息:“我这把年纪了,思想跟不上你们年轻人。

在轧钢厂当个厂医,到底是大材小用了。”

陈牧笑了笑,语气却乾脆:“您这话我可不认。

给工友乡亲看病,我心里踏实。

总院那种地方,规矩多,我不习惯。”

他心下明了:若真进了总院,日后难免被呼来喝去,连诊金都不能自己主张,实在不自在。

至於旁人看重的门路、关係,他更是不屑一顾——医者有医术傍身,何须攀附那些?

王秀山见他態度坚决,只得惋惜道:“也罢。

不过小友若有閒暇,不妨常来坐坐,切磋医理。

对了,你年纪尚轻,应当还未成家?我有个孙女……”

“停。”

陈牧抬手止住话头,顺手写下一张方子递过去,“诊费一百。”

周围几位老者顿时鬨笑起来。

这年轻人面对他们这些老傢伙,既不怯懦也不逢迎,举止从容有度,反倒让他们心生好感。

接著,陈牧又为其余几人依次看了诊,诊金高低不一。

其实这些病症若交予医院,耗费恐怕不下数千,他却只收数十至两百不等,可谓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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