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54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此刻他已断定,这人八成是敌特。
只见瘦猴装出肚子疼的模样,捂著腹部走到大门口,跟门卫嘀咕两句便出了厂。
陈牧身形一闪,也悄无声息地跟了出去。
他一路尾隨,瘦猴脚步越来越急,很快拐进一条胡同。
跟了一段,陈牧看见瘦猴把文件压在一块大石板下,用砖头压好,隨即匆匆离开。
陈牧没去追瘦猴,反而轻身一跃,藏在了附近的屋顶上。
等了约莫半个钟头。
一个戴帽子、浑身裹得严实实的男人闪进胡同,左右察看无人,便搬开砖头,取出那叠文件塞进怀中,隨后不慌不忙地向胡同深处走去。
不多时,陈牧便悄然立於一座僻静的三进院落之外。
墙內传来压低的交谈声:
“东西到手了?”
“全在这里。”
“好!这些正是西边急需的精密零件图纸。
果然轧钢厂在暗中生產。
上峰有令,那几个工程师不能留,车间里那台老机器也必须毁掉。”
陈牧心中一凛。
这些潜伏的敌特竟如此狠毒,不仅要对工程师下 ** ,还要破坏关键设备。
若非白日里偶然留意到那形跡可疑的瘦削男子,恐怕轧钢厂真要遭逢大劫。
儘管陈牧素来不愿捲入纷爭,但对这等危害家国的行径,仍感到深恶痛绝。
“老大放心,我这就通知厂里內线伺机行动。
只是那几个工程师出入皆有专车接送,不易下手。”
“在车上安置定时装置便是。”
“是,我即刻安排。”
陈牧愈听愈觉凶险,悄然將神识铺展整座院落——九人,皆为男性。
更让他警觉的是,这院子地下竟藏有暗室,其中堆叠著若干木箱与一台无线电设备,看来是 ** 物品与通讯工具。
他心念微动,以精神力御使一小瓶“悲酥清风”
,无声无息送入院中。
若要取这些人的性命,不过瞬息之间;但为积攒功德,他选择了用毒——毒术亦是医道一脉,以此制敌,同样合乎天道。
院中几人正要分头行动,却骤然浑身瘫软,接连跌倒在地。
“怎么回事……力气全无……你做了什么?”
“老大,我也……动不了了……”
几人互相猜疑,却皆无力挣扎。
此时,门轴轻响,陈牧推门而入,步履从容。
敌特们瞪大双眼,竭力想撑起身子,却连指尖也无法抬起。
“你……是何人?”
为首者嘶声问道。
“一个心繫家国的普通人罢了。”
陈牧说著,拎起那特务头目,掷於院中石砖地上,隨后將其余八人也一一拖出,堆在一处。
哀嚎声中,无人能挣动分毫。
陈牧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剑,剑尖轻点在那头目的喉前:“问你一事。
你的上峰是谁?身在何处?说出来,或可留你一命。”
“我说……上峰代號『智多星』……我从未见过真人,皆靠无线电联络……如今应已退至海外孤岛。”
“你们的全部计划是什么?”
“破坏运往西北的高精度零件与机器……刺杀工程师……製造混乱……”
所言与陈牧方才所闻大致相同。
“你们还有別的同伙吗?都藏在什么地方?”
陈牧继续追问。
“其他同伙我不清楚,我只和自己手下的一条线联繫,可那人最近突然没了音讯。”
特务头目低声答道。
“哦?你那条线下属叫什么?”
“他叫王狗子,代號『野狗』。
我和他也才接上头不久。”
陈牧心中一动——没料到王狗子竟是这人的下线。
一个下线都能私藏那么多金银,那眼前这位上线,手里的东西只怕更惊人。
“这些年你们搜刮的文物国宝,都藏在哪里了?”
特务头目一听,浑身猛地一抖,慌忙摇头:“大哥,这事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不知道就算了。”
陈牧没再多说,手中短剑凌空一划,剑光如白练闪过,九颗头颅应声落地。
鲜血的气味瀰漫开来,陈牧胃里一阵翻搅,忍不住乾呕了几声。
虽不是头一回动手,但那血肉模糊的景象依旧让他喉头髮紧。
“叮,功德点增加一万八千点。”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中响起。
陈牧略感欣慰——这九人每人贡献两千点,足见他们曾对社会造成多大危害。
他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若是自己研製一种病毒,让它在那东瀛之地蔓延开来,会不会赚到更多功德?
这想法刚冒出来,陈牧自己便打了个寒噤。
如此念头太过危险。
即便他再厌恶那些人,一旦真这样做,便与屠夫无异。
何况东瀛与故土並非隔绝之地,万一病毒传回这边,那便是滔天大祸。
到那时,赚来的就不是功德,而是罪孽了。
还是先把手头那本《百姓医用手册》印出来吧。
他將尸身拖到下水道旁,取出化尸粉洒了上去。
嗤嗤声中,白烟腾起,九具 ** 迅速化作血水,汩汩流入幽暗的沟渠。
陈牧从院中井里打来几桶清水,將残留的血污全部衝进排水沟。
隨后展开神识,细细扫过整个院落。
院子里除了一套红木家具,並无多少值钱物件,但地下却藏著一间不小的密室,里头堆著不少箱笼,还有几台电台亮著灯。
他很快在主臥桌下找到入口。
沿阶而下,密室里的灯竟还亮著。
几台电台仍在运转,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陈牧拿起搁在旁边的密码本和已译出的电文,快速瀏览一遍——方才那人交代的大体属实。
如今人已死,这些消息自然传不出去,那几个工程师暂时安全了。
至於轧钢厂里还潜伏著的几个特务,陈牧暂时不打算打草惊蛇。
那些人不过是小角色,掀不起大风浪。
翻查间,他又找到一份特务名单,便收了起来,准备日后转交警方——到时再撒些药粉引人注意,或许又能换一笔功德点。
至於刚从轧钢厂带出来的那份资料,稍后还回去便是。
最后,他的目光落向墙角那十几口沉甸甸的木箱。
陈牧依次掀开箱盖,三只木箱里赫然码满了枪械——一箱驳壳枪,一箱马牌擼子,另一箱则堆满 ** 。
粗略估算,长短枪过百, ** 更逾万发。
其余箱子装的儘是古物与金砖。
黄金独占四箱,每块足有三公斤多重,整整齐齐垒著四百块,算来竟有一吨有余。
陈牧暗忖,这些敌特不知费了多少工夫才搜刮到如此数目,箱面封条字跡犹新,显是预备运往海峡对岸。
至此,他手中的黄金已积至四吨以上。
余下几口箱子盛著青铜彝器、各类瓷珍,当中最夺目的是一件乾隆年景德镇所出“瓷母”
——此瓶集十七种釉彩於一身,汝窑的温润、青花的幽蓝、曜变的幻彩、哥窑的冰纹皆熔铸一器,堪称瓷史绝响。
若任这等国宝流散异域,必是华夏之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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