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第116章 四合院:携仙医秘境,镇禽兽满院
一声落了锁。
秦淮茹牙根暗暗发痒,竟防得这样紧。
正巧棒梗今日嚷著肚疼没去上学,秦淮茹忙將儿子唤到跟前。
“妈,干啥呀?”
秦淮茹左右张望两下,压低了嗓子:“棒梗,傻柱家那锁……你能弄开不?”
棒梗眼睛霎时亮了:“妈,你要拿他家的钱是吧?放心,那种破锁,我三两下就能捅开。”
“嘘——別嚷嚷。”
秦淮茹把他往跟前扯了扯,“开了锁你就回屋待著,千万別叫人瞧见。”
“妈,你知道他钱藏哪儿不?我帮你找呀。”
棒梗跃跃欲试。
在他心里,能神不知鬼不觉顺走东西,可是顶了不起的本事。
秦淮茹自然也惦记傻柱家的积蓄,但这回要紧的是把麝香塞进李春花枕下。
偷钱……往后有的是机会。
“你只管开门,开了就回家。
办妥了妈给你一毛钱。”
她拍了拍棒梗的肩。
棒梗有点失望,可听到有一毛钱,又觉得划算。
“成,瞧我的。”
他钻到自己床底下,拖出个铁皮盒子——这还是从同班同学那儿顺来的。
打开盒子,里头躺著几根磨得发亮的细铁条。
棒梗抓了两根揣进兜里,溜出门便朝傻柱屋前摸去。
窸窸窣窣鼓捣了一阵,只听“咔”
一声轻响,锁舌弹开了。
棒梗將手中的锁匙得意地晃了晃,朝秦淮茹扬起脸。
秦淮茹四下张望,见无人留意,急忙凑上前接过锁,压低声音道:“你在外头守著,有人来立刻吭声。”
“妈您放心,从前跟奶奶干事都是这样,我熟得很。”
往日祖孙二人行窃,总是一人动手、一人望风。
此刻秦淮茹竟觉著儿子这偷摸的本事也不算坏事。
她轻手轻脚溜进傻柱屋內,只见屋里收拾得齐整,家具物件样样不少,竟还有一台留声机。
秦淮茹心头那股妒火烧得发疼——傻柱这蠢货本该一辈子围著她转,哪有资格娶妻生子?
想到这里,她眼底闪过狠色,径直走到床边,从怀里摸出那缝著麝香的布囊,悄悄塞进枕套深处。
又顺手理了理枕面,瞧不出痕跡了,才不甘地环顾满屋好东西,终是咬牙退了出去。
门外,她迅速將锁重新扣上。
棒梗立刻贴过来,眼里闪著光:“妈,摸到什么了?给我瞧瞧!”
“快回家。”
秦淮茹扯著儿子就要走。
这时閆解旷与刘光福笑闹著衝进中院,正好撞见母子俩在傻柱门前缩手缩脚的模样。
秦淮茹心一慌,拽紧棒梗疾步往家赶。
“解旷,秦寡妇和棒梗准又偷傻柱家东西了。”
刘光福撇嘴道。
“狗改不了吃屎。”
閆解旷嗤笑。
前阵子才掛破鞋游街,这小子竟还不安分。
“咱要不要告诉傻柱?”
“告诉他图啥?又没好处。”
正说著,陈牧与何雨水推著自行车从外头回来,径直往后院去。
閆解旷眼珠一转,小跑著追了上去。
“陈牧哥!雨水姐!”
两人刚推开门,闻声回头。
“怎么了,解旷?”
陈牧问。
“刚才我看见秦寡妇和棒梗在傻柱门口鬼头鬼脑的,肯定是进去偷东西了。”
閆解旷忙道。
“真的?”
何雨水拧起眉。
陈牧倒没说话——傻柱遭窃与他何干?倒是何雨水终究是傻柱妹妹,见他近来似有转变,態度也软了些,没料到秦淮茹母子竟还这般手脚不乾净。
“千真万確!光福也瞧见了。”
閆解旷指向身后跟来的刘光福。
“是啊,我们回来时正撞见秦淮茹锁门,准是棒梗先撬的锁,偷完又给锁回去了。”
刘光福连连点头。
何雨水的脸色沉了下来,转身便要往中院去。
陈牧伸手拦住她,低声劝道:“这会儿找过去能问出什么?不如等柱子回来,查查屋里少了东西没有。”
何雨水站住了,咬著嘴唇点点头,可眉眼间的怒气还未散。
她心里翻腾著对秦淮茹的厌烦——那女人行事总是这样不乾净。
“彆气了。”
陈牧语气缓和了些,从衣兜里抓出一把乳白色的糖块,递给一旁的閆解旷和刘光福,“拿去甜甜嘴。”
两个孩子眼睛一亮,连忙道谢。
糖块虽无標籤,却透著股细腻的光泽,一看就不是寻常货色。
这糖原是陈牧在秘境里亲手做的,用了鲜奶、蜂蜜和果汁,半点粗糖也不掺,平日只给身边亲近的姑娘们备著,滋味醇厚还养人,市面上那些奶糖可比不了。
陈牧不常在院里住,有个把机灵孩子帮著留意动静也不是坏事,顺手给些甜头便好。
他对閆家两个小子印象其实不差——上回给閆解放一只鸭腿,那孩子还晓得分给弟妹。
果然,閆解旷把糖揣进兜里,转身就跑去分了哥哥和妹妹每人几颗。
閆家这两个小的本性不恶,不过是让那个算计惯了的爹给带歪了。
回到屋里,陈牧又宽慰了何雨水几句,神识却已悄然漫向贾家方向。
“妈,你摸到啥了?给我瞧瞧,偷著傻柱的钱没?”
棒梗扯著秦淮茹的袖子,眼巴巴地问。
“哪有什么钱,別瞎嚷。”
秦淮茹拍开他的手,从怀里摸出一毛钱塞过去,“这给你,不许出去乱说。”
棒梗攥著钱,喜滋滋跑开了。
秦淮茹进屋后,並未收拣什么,只寻常坐下。
陈牧以神识细探,发现她身上除了零碎几块钱,並无他物。
若专程 ** 进傻柱屋,就为这几张零票?她也不至於缺这点。
那就只剩另一种可能——她不是去拿,而是去放的。
陈牧將神识转向傻柱家中,地面残留的细微痕跡在感知中清晰浮现。
他循著脚印的走向,看见那女人进门后径直走向床边,稍作停留便又退回门前。
目光落向床铺,床底確有一只铁盒,里头收著些钱票存摺,应是傻柱藏钱之处。
可若为这个,秦淮茹何必空手而返?
神识掠过枕边时,一只不起眼的小布包忽然攫住了他的注意。
陈牧並未看清那布包內的具体物件,只隱约瞥见些许细碎粉末,像是某种药物。
果不其然,秦寡妇悄悄溜进傻柱屋里,並非为了取走什么,而是留下这包可疑的粉状物——十有 ** 是害人的东西。
想到她方才翻动枕头的动作,那正是李春花每日枕著的位置,陈牧心头一凛,陡然冒出一个念头:秦淮茹莫不是想害得傻柱媳妇落胎?
这寡妇的心思,未免太过阴毒。
“陈牧哥,你脸色怎么这样?”
何雨水见他神情凝重,轻声问道。
“雨水,秦寡妇恐怕要对你嫂子下手。”
“什么?”
何雨水猛地站了起来,“陈牧哥,这话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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