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王妃做局?演戏给谁看呢 雪中:融合李白模版,一剑仙人跪
“你身上这件紫裙,乃是江南织造局特供的『流云锦』,千金难求一匹。这种料子,这种精细到极致的苏绣做工,没有个几百两银子根本下不来。一个受气的小姐,能穿得起这种衣服?这岂不是自相矛盾?”
裴南苇脸色微变,下意识地想要缩回双手。
“还有你身上的香味。”
李白吸了吸鼻子,露出一副陶醉又玩味的表情,
“『龙涎百合香』,取深海龙涎与天山雪百合炼製,有点脑子的都知道,这是只有皇室宗亲才有资格用的贡品。在这青州地界,能用得起这种香,又有这般姿色的女人,除了靖安王府那位號称『春秋炮甲』的王妃裴南苇,还能有谁?”
李白的话,句句如刀,字字诛心,直接將裴南苇所有的偽装剥得乾乾净净,赤裸裸地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之下。
裴南苇彻底傻眼了,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除了喝酒什么都不在乎的浪荡子,眼光竟然毒辣至此,仅仅一眼,仅仅一闻,便看穿了她的老底!
“你是……靖安王妃?!”
徐凤年此时也反应过来了,像是触电了一般,猛地缩回了要去扶裴南苇的手,整个人甚至往后大跳了一步,直接撞在了身后的柱子上。
开什么国际玩笑!
这女人是靖安王的老婆?
是那个以阴狠毒辣著称的老狐狸赵衡的女人?
这要是刚才手贱碰了一下,那不得被那小心眼的老东西记恨一辈子?
这分明就是一个巨大的“仙人跳”!
只要自己碰了她,明日“北凉世子调戏靖安王妃”的消息就会传遍天下,到时候赵衡就有无数理由对自己发难!
好狠的局!好毒的心!
“我……我……”
裴南苇瘫坐在地上,娇躯瑟瑟发抖。
她是来做局的,是奉了王爷之命来引诱徐凤年的。
可现在局还没开始就被掀了桌子,身份也被识破,她进退维谷。
跑?往哪跑?
留?等著被羞辱吗?
一种深深的绝望感笼罩了她。
“行了,別坐在地上了,凉。”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李白並没有像徐凤年那样避之如蛇蝎,也没有拔剑相向。
他拎起酒壶,缓缓倒了一杯清酒,轻轻推到了桌沿边,正对著地上的裴南苇。
“虽然你是来害人的,但这局做得如此粗糙,想必也是被人逼的。”
李白的声音淡了下来,少了几分嘲讽,多了一丝看透世事的通透与悲悯,
“赵衡那老小子,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堂堂一方藩王,居然派自己的老婆出来干这种下三滥的脏活。他这是把你当成什么了?工具?诱饵?还是隨时可以丟弃的棋子?”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裴南苇內心最柔软、最痛楚的地方。
她原本还在强忍的眼泪,这一刻如同决堤的洪水,肆意流淌。
不是演戏,而是真正的委屈。
这些年在王府里,她看似风光无限,实则不过是赵衡笼中的金丝雀,是他用来把玩、用来算计的物件。
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与屈辱,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陌生男人一语道破。
“喝了这杯酒。”
李白指了指酒杯,语气突然变得肃杀了几分,身上那股懒散的气息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锋芒,
“然后回去告诉赵衡,想玩阴的,就让他自己滚过来,別派个女人来送死。这种手段,只会让人觉得噁心。”
李白顿了顿,眼神微眯,一股无形的剑意瞬间笼罩了整个二楼,让空气都仿佛凝固:
“还有,让他把脖子洗乾净了等著。”
“我李太白既然来了青州,就不会空手而回。他的那颗项上人头,我要了;他王府里的好酒,我也要了。”
裴南苇颤抖著手,从地上爬起,踉蹌著端起那杯酒。
她深深地看著李白,看著这个一语道破天机、却又放她一马的男人。
他的眼神是那么清澈,那么狂傲,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阴谋诡计在他面前都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
“谢……谢公子不杀之恩。”
裴南苇仰头喝下那杯酒,辛辣的酒液入喉,呛得她咳嗽了几声,却也让她冰冷的身体感到一丝莫名的暖意。
她放下酒杯,对著李白深深一福,身姿悽美。
隨后,她再也不敢看徐凤年一眼,转身提著裙摆,仓皇地向楼下跑去。
那背影狼狈至极,就像是一个做了错事被抓包的孩子,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
李白看著她消失在楼梯口的背影,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对著窗外的月色,轻轻嘆了口气:
“卿本佳人,奈何从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