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攻破玄武门 每月3000重甲,大明怎么输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整扇木门剧烈震动,门板上的铁皮凹陷下去一大块,门后传来顶门木柱断裂的“咔嚓”声,刺耳至极。
“继续。”陈镇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的撞击,不过是小事一桩。
十六名士兵面无表情,后退,蓄力,再次挥槌。
轰——!!!
第二次撞击,木门的门栓发出刺耳的金属变形声,铁皮层层捲起,门框与城墙的衔接处,裂开了一道长长的缝隙。
城墙上,守军终於反应过来,乱箭齐发。
数十支箭矢稀稀拉拉地射向下方的重甲士兵,箭簇撞在铁甲上,发出“叮噹”的脆响,瞬间弹开,只在甲面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一丝划痕都算不上。
连骚扰都算不上。
“滚石!倒金汁!快!”老刘在城墙上嘶吼,眼睛都红了,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几个守兵手忙脚乱地搬起城墙上的石头,狠狠扔下。可石头不大,速度不快,被下方的重甲士兵用盾牌轻鬆格开,砸在地上,碎成几块。
一锅沸滚的金汁被泼下,恶臭瞬间瀰漫开来,溅在几名士兵的铁甲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但士兵们面甲后的表情毫无变化,依旧稳稳地握著攻城槌,仿佛那恶臭和高温,与自己无关。
“三。”
陈镇的声音第三次落下。
轰——!!!!!!!
第三次撞击,用尽了十六名士兵的全力,包铁槌头带著千钧之力,狠狠砸在早已鬆动的木门上。
咔嚓——轰隆!
整扇包铁木门,连同两侧的门框,被生生撞塌,向內轰然倒塌!木屑、铁钉、碎木四处横飞,门后负责顶门的五名守兵,被厚重的门板死死压住,发出悽厉的惨叫,很快便没了声息。
“清理入口。”陈镇淡淡下令。
一队重甲步兵立刻上前,手持长矛,將倒塌的门板狠狠挑开,露出黑漆漆的门洞。
门洞內,剩下的三十多名守兵,颤抖著结成了枪阵。长枪斜指,看似整齐,可握枪的手不停发抖,枪桿微微晃动,暴露了他们內心的恐惧。
这是他们唯一能做的抵抗。
但面对重甲步兵,这枪阵,毫无意义。
“盾牌,推进。”陈镇下令。
第一排二十名重甲兵,同时举起一人高的铁盾,结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迈著沉稳的步伐,一步步走进门洞。
守兵的长枪狠狠刺在铁盾上,发出密集的“鐺鐺”声,枪尖弯曲,甚至断裂,却始终无法刺穿那厚重的铁盾。
盾墙继续向前推进,带著无可匹敌的力量,狠狠挤垮了第一排枪兵。守兵们被挤得东倒西歪,枪阵瞬间溃散。
然后,从盾牌的缝隙中,数支长矛同时刺出。
噗噗噗!
矛尖精准地刺向守兵的咽喉、心口、眼眶——每一下都精准、高效、致命,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一名守军百户,还算悍勇,抡起手中的斧头,狠狠砸向最前排一名士兵的盾牌。
鐺!盾牌剧烈震动,持盾的士兵手臂发麻,却依旧稳稳地站著,盾未破,阵未乱。旁边一名士兵的长矛,瞬间刺出,精准地捅穿了百户的侧腹。
百户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斧头掉在地上,身体软软地倒下去,被后面推进的重甲兵,一脚踩过。
另一名守兵,试图用鉤镰枪鉤倒一名重甲兵的腿,想让他失去平衡。可鉤镰枪的鉤子,只是卡在了士兵的板甲缝隙中,被士兵反手抓住枪桿,猛一用力,枪桿断裂,紧接著,一刀砍在守兵的脖颈上,鲜血喷涌。
这不是战斗。
是屠杀。
纯粹的屠杀。
装备、训练、人数、纪律——全方位的碾压,没有任何悬念。
两分钟后,门洞內彻底安静了。
四十余名守军,全灭。没有一人逃脱,没有一人投降。
重甲兵损失:零。
只有三人受了轻伤——一人被滚石砸中肩膀,铁甲凹陷,皮肉轻伤;一人被金汁烫伤手臂,只是表皮红肿;一人踩到地上的血渍滑倒,扭伤了脚踝。
陈镇抬脚走进门洞,铁靴踏过满地的尸体和血泊,发出“啪嘰”的声响,他的目光扫过狼藉的门洞,声音依旧平静:“控制城门。弩手上城墙。李將军,骑兵可以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