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刀锋下的交易 每月3000重甲,大明怎么输
“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什么是他妈的生路!”
他停在朱纯臣面前,俯视著他,一字一顿,声音不高,却带著铁锈般的血腥味,晨光映在他眼底,寒芒毕露:“守住北京城,打退李自成,大家都能活!守不住——”
他目光扫过所有人,冰冷彻骨,像寒冬的霜雪落在每个人心头:“全城都得死!你,我,皇宫所有人,你们藏的金银,养的妻儿,一个都跑不了!李自成会跟你们讲价钱?会听你们哭诉现银不够?会给你们留看家护院?”
“他会把你们男人的脑袋砍了垒京观,女人孩子分给手下当玩物,金银一车车拉走,田宅地契一把火烧光!”
“你们以为我是谁?是父皇吗?会好言相劝,求著你们毁家紓难?”
“老子不是!”
朱慈烺心底冰冷而直接:老子就是莫名其妙穿越过来的普通人,不懂帝王心术,不懂朝堂平衡!但老子有系统,有六千铁甲兵,下个月还有三千,以后每月都更多!老子手里有刀,有绝对的武力!
老子怕什么?怕你们不满?怕后世骂我强盗皇帝?呸!城破了老子第一个死,哪还有狗屁青史?人都死光了,谁来非议?
我的道理就一条——出钱出人出粮,跟我守城。守住了,你们还是勛贵,还能享富贵。不出?
他猛地探手,“鋥”的一声脆响,腰间华丽佩剑被抽出!寒光一闪,冰冷的剑锋抵住朱纯臣脖颈,晨光映在剑锋上,亮得刺眼。剑锋压住皮肤,微微下陷,一道细细的血线,瞬间沁出,在苍白的脖颈上格外刺目。
“我现在就宰了你。”
朱慈烺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盯著朱纯臣瞬间放大、充满极致恐惧的瞳孔。晨光落在他脸上,没有半分温度。
“然后,派兵抄了你的成国公府。你的钱、粮、仓库里的一切,都成我的军资。你的家丁,敢反抗的就地格杀,不敢的打散编入队伍,还是我的兵。”
“你选。”
“赌一把,出钱出人,跟我守城,可能活。”
“或者现在,立刻,马上死。全家死绝,家產充公,一个铜板都不会少。”
“给你三息。”
“一。”
剑锋又压下一丝,刺痛感传来,温热的血顺著脖颈流下。朱纯臣浑身抖得像狂风中的落叶,白眼一翻,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话都说不出来,裤襠处迅速湿了一大片,骚臭味在晨光里瀰漫开来。
“二。”
朱慈烺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冰冷的漠然,仿佛抵著的不是世袭国公,而是一只待宰的鸡羊。晨光斜斜打在他持剑的手上,指节泛白,动作稳如磐石。
殿內空气彻底凝固,连呼吸都仿佛停滯。所有勛贵,包括老谋深算的张世泽,擅长哭诉的徐允禎,都被这赤裸裸的暴力恐嚇嚇傻了。他们见过皇帝发怒,见过政敌倾轧,却从未见过如此直接、如此粗暴的上位者——將“不给钱就杀人全家”写在脸上,毫无掩饰。
这不是帝王心术,是市井泼皮的逻辑,可配上六千沉默的铁甲兵,配上少年眼底的杀意,配上抵在脖颈的剑,这逻辑变得无比真实,无比可怕!任何心机算计、道德绑架,在纯粹的暴力威胁面前,都苍白得可笑!
“我出!我出!殿下饶命!饶命啊!!”
朱纯臣在死亡阴影笼罩的最后一瞬彻底崩溃,嘶声尖叫,涕泪横流,哪里还有半分国公气度。晨光里,他的脸扭曲得丑陋:“成国公府愿出三十万两!不!三十二万两!粮食四万石!家丁全交!全交!只求殿下饶我一命!饶我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