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千刀万剐 每月3000重甲,大明怎么输
直到吴三桂骂到力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疯狂的眼神。
然后,他才缓缓开口。
声音依旧平稳,却奇异地压过了所有的喧囂与私语,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吴三桂,你骂完了?”
“那好。朕今日,就当著你,当著这山海关的数万军民,当著天地祖宗,把你这些疯话,一条条,给你算清楚。也告诉天下人,朕,到底是什么人,要做什么事。”
他微微上前一步,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第一,你说朕逼宫篡位,得位不正?”
“崇禎十七年三月十五,流寇百万围城,社稷危如累卵,是谁在沙河,以六千铁甲,大破闯贼,保住北京,保住这汉家江山?”
“是朕!”
“登基大典,百官朝拜,万民称颂,太上皇亲自颁布禪位詔书,昭告天下。何来逼宫?何来不正?”
“倒是你吴三桂,世受国恩,位极人臣,却在国家危难之际,不思报效,反与敌酋密信往来,欲献关卖国!太上皇获悉你通敌铁证,痛心疾首,下给朕的第一道明旨,便是『此等汉奸,国法难容,务必严惩,以正纲纪』!”
“朕今日杀你,正是奉太上皇旨意,行国法,诛国贼!何来篡位之说?倒是你,有何脸面,提『朱家』二字?!”
此言一出,眾人恍然。
是啊,皇帝是太上皇亲自禪位的,杀吴三桂也是太上皇的旨意!名正言顺!
“第二,你说朕將主力拉来山海关,北京空虚,李自成威胁巨大?”
朱慈烺冷笑一声,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睥睨与自信:
“朕三月十五,沙河破贼。李自成百万大军,灰飞烟灭。如今他蜷缩大同,收拢残兵,不过二十万乌合之眾,惊魂未定。朕留一千重甲,一万京营精锐镇守北京,更有居庸关天险。他李自成,敢来吗?”
“朕不妨告诉你,也告诉天下人。朕敢亲征山海关,就敢让太上皇坐镇北京!李自成若真有胆量叩关,朕必亲率铁骑,星夜回师!到时候,朕把他,和你这汉奸一起,埋在这山海关下,让你们在黄泉路上,也有个伴!”
霸气!
无与伦比的霸气!
沙河之战的余威尚在,皇帝亲口说出“星夜回师”,那股纵横无敌的自信,瞬间感染了全场!
许多將士胸膛一挺,眼中忧虑尽去,只剩下炽热的战意与崇拜。
“第三,你说江南士绅恨朕,截留漕赋,朕国库將竭?”
朱慈烺目光转冷,声音中带上了凛冽的杀意:
“朕在北京,杀的是贪赃枉法、通敌叛国的奸佞!护的是天下百姓,是这汉家山河!”
“你吴三桂,把山海关,把辽东,把数百万汉民的身家性命,当成换取你个人富贵的筹码,亲手要送给屠戮我同胞的建奴时,你想过江南的百姓吗?想过他们可能再次遭遇屠城惨祸吗?!”
“你这汉奸,有何资格,谈江山社稷,谈天下人心?!”
“江南赋税?朕不稀罕!朕手里有抄没逆臣的四千一百万两家底!有山海关大捷缴获的輜重粮草!足够朕练出十万精兵,扫平天下一切不服!”
“至於恨朕的江南士绅——”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南方,语气平淡却字字千钧,“朕,拭目以待。”
平静的话语,却蕴含著滔天的杀机与不容置疑的决心,让所有人心中一凛。
“第四,你说满朝文武都想降清,朕杀你之后,会眾叛亲离?”
朱慈烺猛地提高音量,声震四野:
“朕告诉你,也想告诉天下人!想降清的,朕已经杀了!剩下的,要么是隨朕在这沙场之上,与建奴、与叛贼血战到底的忠臣良將!要么是隨太上皇在北京,兢兢业业、守土安民的栋樑之材!”
“只有你吴三桂,还有你们这些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的叛徒!”
他手指猛地指向刑台上其余十七人,厉声喝道,“才会把祖宗之地、同胞之血,当成你们换取荣华富贵的垫脚石!”
“你说歷史是胜利者写的?错了!大错特错!”
朱慈烺向前一步,目光如炬,仿佛要烧穿吴三桂的灵魂:
“你是汉奸!是千古罪人!遗臭万年!这不是朕写的,是你自己!用你那一封封降清的密信,用你逼迫同袍签下的卖国血书,用你故意送到朕刀下的数千关寧军將士的性命,用你暗中运给建奴的百万两餉银——一笔一划,刻在青史上的!”
“就算朕明日败亡,你吴三桂,依然是汉奸!是民族的罪人!永世不得翻身!”
最后,他盯著吴三桂那双已然开始涣散、却依旧充满怨毒的眼睛,一字一句,如同最后的审判:
“你说,你在地下等著朕?等著看朕江山覆灭?”
“好。朕答应你。”
“朕会把多尔袞,会把所有入关屠戮过我汉民、染指过我河山的建奴头领,一个个,送到地下去陪你。”
“让你在十八层地狱里,亲眼看著,你跪舔的主子,是怎么一个个,死在我大明的刀下!死在我汉家儿郎的復仇怒火之中!”
“让你看著,朕,如何重整这破碎山河,如何让我汉家荣光,再次照耀这寰宇!”
话音落,全场死寂。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如鼓的声音。
朱慈烺猛地转身,面向监刑官,拔出腰间“定国”剑,剑锋直指苍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那最终的、如同霹雳般的命令:
“时——辰——已——到!”
“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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