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白布查看完妹妹姜灼华的情况后，姜玄素小心扶著妹妹起来。

姜灼华靠坐在床头，脸上中毒之后所呈现出的乌黑浮肿已经消失。

眉眼明明和姜玄素有几分相似，但即便是大病初癒的虚弱模样，也没有姜玄素那种柔弱，反而透著几分坚韧。

“姐，我身上的毒怎么解的？”

“我买了一颗清蕴丹。”

“清蕴丹？那可是灵丹！要灵石才能购买吧？姐你哪儿来的灵石？”

姜玄素笑了笑，柔声道：“遇到位贵人，是他借我的。”

“贵人？”

姜灼华皱了皱眉：“男的女的？”

“男的。”

姜玄素没隱瞒，反正妹妹迟早会知道。

姜灼华眉头皱得更紧了。

两人从小相依为命，姐姐的人际关係，她比谁都清楚。

认识的人中肯定没有谁有能力借出灵石。

不认识的人……凭什么要將如此珍贵的灵石借给一个陌生人？

姐姐身上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能换灵石。

唯一能拿的出手的，也就……

看著姐姐那张愈发动人的脸，姜灼华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

特別是想到刚才姐姐正是从外面回来的。

“姐，你昨晚是不是……在外面？”

姜玄素被问住了，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跟妹妹说。

看到她这反应，姜灼华的眼泪一下就下来了。

“姐，我对不起你。”

她扑到姜玄素的怀里，哭得又是伤心又是自责：“你不该管我的，让我死了算了。”

“说什么傻话？”

姜玄素摸著她的头安慰：“你是我妹妹，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再说了，本来该受伤的是我，是你先救的姐姐，你才是不该乱来，下次不要再做这么危险的事了。”

“那怎么行？姐姐也是我唯一的亲人。”

姜灼华把姜玄素抱得更紧了。

一声“姐姐”，让姐姐养了自己十多年。

哪怕拿自己的命换姐姐的命，她也会毫不犹豫！

也是因此，对於姐姐为救自己所做的牺牲，她更是感到痛心了。

“姐，到底是哪个混蛋欺负你了？等我好了，我一定帮你教训他！”

在她看来，那个趁人之危，欺负姐姐的傢伙，简直比那个差点杀了自己的人更加可恶。

姐姐在她心中，一直是纯洁善良，乾净得犹如仙女一般的形象，如今却被一个臭男人玷污……

想到姐姐所遭受的屈辱、痛苦、折磨……

怕自己担心，回来后还要在自己面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她胸口就隱隱作疼，难受到无法呼吸。

姜玄素小脸一红：“瞎说什么呢？公子不是混蛋，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他趁人之危，逼你做不愿意的事还不是混蛋？”

“他没有逼姐姐，姐姐是自愿的。”

姜灼华哭得更伤心了。

她知道姐姐救自己肯定是自愿的，可为了救自己把身体给臭男人糟蹋……

这种事能叫自愿吗？

姜玄素连忙安慰：“你不要乱想，姐姐真的是自愿的，甚至觉得能遇到公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姐，你就不要安慰我了。”

姜灼华擦了擦眼泪，努力振作起来，不让姐姐担心。

“我说的都是心里话，你知道昨晚公子给了我多少灵石吗？”

“多少？”

姜玄素比了个数字。

姜灼华猜：“二十六颗灵晶？”

这齣手倒挺大方的，比妙音坊头牌都高……啊呸呸！

我在想什么啊？

妙音坊里那些娼妓岂能跟姐姐比？

姜玄素摇头：“不，是二十六枚灵石！”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