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小树林挖出骸骨惊动军方 侯亮平封锁?我爷叫开服红色玩家
边国立气得脸都红了:“你们这是抢功!这是赤裸裸的抢功!”
张友成毕竟是老江湖,一把拉住了暴走的边国立:“老边!冷静点!”
“都是为了破案,大局为重!”
“只要能查出真相,谁查都一样。”
周冷风微微頷首,看向张友成:“张检察长果然有格局。”
“还得麻烦你跟户籍那边打个招呼,我们要查两个人。”
“谁?”
“沈广顺的老婆宋丽敏。”
“还有宋丽敏长大的那家孤儿院,包括院长和所有从那走出来的孩子。”
周冷风条理清晰地提出了要求。
张友成虽然疑惑,但还是立刻给省厅打了电话。
很快,一条条线索匯聚过来,孤儿院的信息浮出水面。
“孤儿院院长是……李美娟!”
看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张友成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一段尘封的记忆瞬间攻击了他的大脑。
“这个人……我认识。”
张友成捏著资料的手指关节发白,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当年李美娟涉嫌非法圈地建孤儿院,甚至以此碰瓷勒索。”
“我是当年的公诉处处长,经我手调查,认定李美娟负全责,而负责那个区域拆迁的老板黄雨虹无罪释放。”
张友成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冷汗顺著额头流了下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杀人案,竟然会像迴旋鏢一样,牵扯出当年那桩轰动一时的孤儿院拆迁旧案!
周卫红眼睛一亮,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看来张检跟这位院长是老相识啊。”
周冷风紧接著补刀推理:“根据我的分析,这极有可能是一场处心积虑的復仇。”
“资料显示,李美娟的丈夫叫白继发,他们有个女儿叫白小莲。”
“而白继发当年死於一场重大车祸,这其中的恩怨情仇,恐怕就是破案的关键。”
周冷风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突然拋出了一个炸雷般的推测:“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其实是那个已经死透了的徐大发。”
张友成听得眉头紧锁,沉思片刻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这思路虽然清奇,但逻辑上说得通。”
“孤儿院出来的孩子,那股子抱团的劲儿很可怕。”
“在他们眼里,白继发不仅仅是个资助人,更像是精神图腾般的父亲角色。”
周冷风眼神锐利,仿佛看穿了案卷背后的人心:“为了给这位『父亲』报仇,凶手精心设计了这个局。”
“这是个连环套,最终目的就是要嫁祸给沈广军,让他背上杀人的黑锅。”
这一番剖析,瞬间让原本胶著的案情豁然开朗。
张友成猛地一拍大腿,把视线转向旁边的边国立:“没错,绝对是这样,这就是最完美的作案动机!”
“老边,別犹豫了,立刻去摸排那家孤儿院所有的成年离院人员。”
周冷风紧接著又补了一句关键提示:“案发现场绝对不止两个人。”
“那个隱藏在暗处的第三人,才是真正的操刀手。”
“为了撇清关係,这人肯定提前准备了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而打破这个证明的关键,就是那片小树林,那是动手的最佳地点。”
边国立猛吸了一口凉气,脑子里那层窗户纸瞬间被捅破了:“懂了,我这就带队去查!”
在边国立和省厅雷厉风行的双重排查下,真相很快浮出水面。
案发当天出现在小树林附近,又出身於那家特定孤儿院的人,筛选下来只有一个。
电话铃声急促响起,边国立接通后神色一振:“锁定了,是米振东!”
“这小子就是在那个孤儿院长大的。”
“更巧的是,这人现在就在第一监狱服刑,进去的理由是在小树林旁边的民房盗窃。”
张友成果断下令,语气不容置疑:“马上提审抓捕,要把米振东这颗钉子拔出来!”
困扰眾人的迷雾散去,案子宣告告破。
满头白髮的胡雪娥看著孙女冰冷的尸体,整个人瘫软在地,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嗓子都哭哑了。
当得知全部真相的那一刻,这位坚强的老人彻底崩溃,精神防线碎了一地。
“谢谢,真的谢谢您,周少校。”
“要不是您,这一天时间哪能抓得住真凶啊。”
胡雪娥颤颤巍巍地想要下跪,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您还帮我找到了苗苗,让她能入土为安。”
“大婶,您得保重身子。”
“现在真相大白了,徐大发那条命,確实不是沈广军背的。”
周冷风嘆了口气,虽然有些残忍,但还是说了实话:“不过苗苗这孩子……確实极有可能是沈广军活埋的。”
“造孽啊!广军这个畜生,他怎么下得去手!”
胡雪娥捶胸顿足,悔恨交加。
“大婶,节哀顺变,日子还得往下过。”
周卫红赶紧掏出纸巾,帮老人擦拭眼泪。
这一仗打得漂亮,周冷风立了大功,周卫红也顺势拿掉了那个“代”字。
她正式坐稳了海平市橙洲区区长的位置,风光无限。
处理完这边的事,周冷风回到了海军基地。
他手里攥著刚签好的红头合同,揣著海军少校的证件,还得带上那块沉甸甸的【海军重点合作单位】牌匾。
没有任何耽搁,他直接登上一架军用运输机,呼啸著飞往汉东省。
巨大的引擎轰鸣声中,军机稳稳降落在京州机场的跑道上。
刚走下舷梯,一阵劲风吹过,周冷风就看到一辆霸气的军用吉普停在不远处。
赵天磊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坐在驾驶位上,摇下车窗露出爽朗的笑。
“哈哈,冷风!你小子真是出息了,连新型潜艇都能自己捣鼓出来?”
“二表哥,你就別捧杀我了。”
周冷风拉开车门,把那块沉重的牌匾隨手塞进后座,动作十分隨意。
“先送我回家换身衣服,今晚我要去姑丈那边蹭饭。”
这语气自然得就像回自己家一样,
“这部片子很有深意,祁厅长带回去,务必找个安静的时候仔细琢磨琢磨。”
聪明人过招,往往只用眼神就能传递千言万语,根本无需把窗户纸捅破。
祁同伟伸出有些僵硬的手,接过了那张薄薄的dvd光碟。
视线触及封面上那三个血红的大字,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上面赫然印著《投名状》三个字,仿佛带著一股森森的寒气。
这是在暗示什么?
难道说,这不仅仅是让他看一场电影那么简单,而是让他看懂这背后的生存法则?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敲击在祁同伟的心口。
祁同伟那颗早已在官场磨礪得坚硬的心,此刻再一次剧烈地权衡起来,天平左右摇摆。
虽说赵瑞龙那个紈絝子弟背后站著大树赵立春。
可赵立春毕竟远在京城,那是天高皇帝远,而且是个只有虚名没有实权的副职。
反观这位新来的沙瑞金,背景深不可测,那是带著尚方宝剑空降下来的。
能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派到汉东主持大局,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
赵瑞龙这帮公子哥儿,平日里囂张跋扈惯了,做事从来不留后路。
如今沙瑞金这把大刀已经悬在头上,汉东原本的那些政治默契,怕是马上就要被砸个稀碎。
要是再死死抱著赵家这艘破船,恐怕连淹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再看眼前的周冷风,此人虽然年轻,性格却沉稳得像口古井,深不见底。
更关键的是,沙瑞金可是他实打实的姑父,这层关係比什么都硬。
“祁厅长,看在咱们有缘的份上,给你一句掏心窝子的忠告,赶紧和高小琴做个了断,她身上的烙印是赵瑞龙打下的。”
“至於你在山水集团里的那些乾股……”
周冷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神秘微笑,眼神里满是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