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赵立冬看守所自杀 侯亮平封锁?我爷叫开服红色玩家
赵立冬绝望地闭上双眼,眼角挤出一滴浑浊的泪水。
下一秒,他狠下心来,牙关猛地一合,死命咬向自己的舌头。
剧痛袭来,鲜血瞬间充满了口腔,顺著嘴角蜿蜒流下。
赵立冬疼得浑身抽搐,双眼开始上翻,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摇摇欲坠。
噗通一声闷响!
赵立冬直挺挺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子还在不住地痉挛。
.....
画面切回京州市,省委家属大院內灯火通明。
“开饭啦!快洗手,热腾腾的饺子出锅嘍。”
“真香啊,姑妈,您这一天忙里忙外的,太辛苦了。”
“哎呦,你这臭小子,嘴上抹了蜜是不是?今晚必须住下,咱家客房空著也是空著。”
周阳春一边解开身上的碎花围裙,一边看著周冷风,满眼都是宠溺:“你那个当大官的姑丈,整天忙得脚不沾地,压根没空陪我说话。”
沙瑞金的爱人名叫周阳春,背景也不简单,表姐在东川省海平市身居要职。
因为周阳春从小看著周冷风长大,那感情比亲生的还亲,心里早就把他当自家儿子疼。
周冷风也不见外,笑嘻嘻地答应:“成啊,只要姑妈您不嫌我烦,把我不往外赶,我就赖这儿常住了。”
“老沙同志,你应该没啥意见吧?”周阳春转过身,故意板著脸看向丈夫。
沙瑞金一脸无奈,眼神却透著温和:“媳妇大人,我哪敢有意见啊。”
“省里千头万绪的工作,確实是我亏欠了你,没时间陪你解闷。”
“想当年冷风还穿开襠裤的时候,他爸忙得不见人影,这孩子在咱家一住就是六年。”
“要不是后来老爷子发了话,非让冷风回军区大院受训,这孩子还在咱身边呢。”
“姑妈,这么著,我待会儿先回趟我那儿,拿几件换洗衣服,还有些文件和图纸得带过来。”
“研究院那边催得紧,全是海军下的急单,我得隨时盯著。”周冷风赶紧找了个折中的法子。
周阳春满意地点点头,脸上写满了骄傲:“看看,这就是天才,这脑瓜子隨根儿,就是灵光。”
“你爸前两天还跟我显摆呢,说你搞出了五艘新式潜艇,能潜到水下两千米,那是真的假的?”
沙瑞金虽然身居高位,但这也是头一回听到这等机密,惊得筷子都停了,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大侄子。
“好小子,真没看出来,你这个科学家不声不响的,还能造潜艇!”
“姑丈,这都属於小打小闹,在家里长辈眼里,我还嫩著呢。”周冷风谦虚地摆摆手,笑得云淡风轻。
沙瑞金神色一肃:“这可不是什么小打小闹!你这是在给咱们兔子的海军换血,是国防建设的重大贡献啊。”
“媳妇你是不懂,这一艘潜艇的造价,比起那些巡洋舰、航空母舰,那得便宜二十倍不止。”
“咱们造一艘航母,起步价至少也得十亿美金往上砸。”
周冷风顺著话茬科普道:“姑丈这话说得专业,一支標准的航母编队,得配4艘护卫舰、4艘驱逐舰,再加上反潜舰和潜艇。”
“这还只是中型航母的標准,排水量在三万到六万吨之间,想要组建这么一支舰队,没个十五亿美金根本下不来。”
“而且后续烧钱更厉害,光是每年的维护保养费,就得两个亿美金。”
“但我研发的这款新式潜艇,成本压到了极致,不到一个亿人民幣。”
“这就叫不对称打击,只要有一发鱼雷能干掉对方的航母,咱们就是血赚。”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蘸著老陈醋吃著热饺子,聊著国家大事,气氛融洽得不行。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打破了温馨的氛围。
祁同伟的电话打了进来,刚一接通,那焦急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周院长,出大事了!赵立冬在看守所里自杀了!”
周冷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猛地站起身,厉声质问:“祁同伟!你这个厅长是怎么当的?赵立冬要是死了,线索全断,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旁边的沙瑞金听得真切,筷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赵立冬自杀?”
“喂,我是沙瑞金!季昌明同志,你立刻联繫京海那边,命令第一看守所,不惜一切代价抢救赵立冬!”
沙瑞金反应极快,直接抄起手边的红色电话,拨通了检察长季昌明的专线。
电话那头的季昌明正准备下班,被这突如其来的命令搞懵了:“沙书籍?这...这齣什么事了?”
“最新情报,赵立冬畏罪自杀了!”沙瑞金的声音不容置疑。
季昌明只觉得一股凉气直衝天灵盖,手里的茶杯差点没拿稳。
赵立冬自杀这种绝密消息,他这个检察长还没收到风声。
反倒是省委一把手沙瑞金先知道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沙瑞金在下面布了眼线,深不可测啊。
季昌明不敢怠慢,立马严肃起来:“明白了沙书籍!我这就亲自打电话,让京海第一看守所必须把人救回来!”
“祁同伟,你让我说你什么好?煮熟的鸭子都能让你看飞了!”
“你在公安厅干了八年副厅长,兢兢业业的名声哪去了?你的专业素养被狗吃了吗?”
电话那头的祁同伟握著手机,汗水顺著额头往下淌,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自己明明千叮嚀万嘱咐,让看守所那帮人盯死赵立冬,怎么还是出了岔子。
“对不起周院长,是我无能,辜负了您的信任。”
“行了,现在不是检討的时候。”周冷风深吸一口气,迅速冷静下来指挥大局。
“现在的核心任务是抢救!必须让医院用最好的设备,绝对不能让赵立冬变成死人。”
“是!周院长,我现在人就在京海第一医院,我就守在抢救室门口。”
“你给我听好了,只要不是脑死亡变成植物人,哪怕他是个哑巴,只要手能写字就行!”周冷风特意强调了重点,隨后掛断了电话。
...
“姑丈,这个祁同伟,关键时刻真是掉链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周冷风转头看向沙瑞金,忍不住吐槽:“眼看就要突破了,结果来这么一出。”
沙瑞金眉头紧锁,手指轻轻叩击桌面:“依我看,这事儿不简单,很有可能是赵立春在背后下的黑手。”
“赵立春?”
“他是为了丟卒保帅,防止赵立冬那张嘴把他给供出来。”
...
视线转到省检察院这边。
季昌明火急火燎地拨通了京海第一看守所的直线电话。
“我命令你们,这是沙书籍的死命令,必须全力抢救!”
“对!赵立冬肚子里装著太多秘密,他绝对不能死。”
“听懂了吗李所长?接下来我们要保持实时通讯,隨时匯报情况。”
掛了电话,季昌明又赶紧打给陆亦可。
“亦可啊,出大乱子了,赵立冬在看守所畏罪自杀。”
陆亦可惊得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什么?季检,我这边一点风声都没收到啊。”
“这还是沙书籍第一时间通知我的,消息比咱们都快。”
“你现在赶紧去现场,务必把情况摸清楚。”
“明白,老季,我马上出发!”.
省委家属大院,沙瑞金家中。
“行了行了,都別愁眉苦脸的聊工作了,赶紧坐下吃饺子。”
“再不吃,这饺子皮都硬了。”周阳春心疼地招呼著,打破了僵局。
沙瑞金回过神,苦笑著摇摇头:“也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不聊那些糟心事了,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