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山水庄园查封钟小艾撞破 侯亮平封锁?我爷叫开服红色玩家
暖炕之上,端坐著一位风韵犹存的美妇人。
她拥有一头乌黑浓密的秀髮,编成了復古的大麻花辫,盘在脑后。
虽然岁月流逝,但並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沉淀出一股雍容华贵的气质。
窗外寒风呼啸,屋內却温暖如春。
美妇人眉头微蹙,手指轻轻敲击著炕桌,嘴里念叨个不停。
“这死孩子,真是不让人省心。”
“放著好端端的京城大学不去,非要去什么土木大学?”
“这也就算了,居然还一声不响跑去汉东那个地方,真是急死当娘的了。”
“还有你那个爹,说什么雏鹰必须经歷风雨,才能翱翔九天,全是这老一套的大道理。”
这位正在发牢骚的美妇人,正是周冷风的生母,名叫陈亚菲。
千万別被她贤妻良母的外表骗了,退休前,她可是海军后勤部的铁娘子,实打实的正军级待遇。
周冷风的母族,那是真正的显赫豪门,权势滔天。
陈家这一代,三个舅舅,个顶个的人中龙凤。
大舅陈卫国,五十七岁,镇守京畿,也是肩膀上扛著三颗金星的上將。
小舅陈爱国,五十一岁,坐镇南部军区,同样是上將军衔。
这天,门帘猛地被掀开,一股冷风夹杂著雪花灌了进来。
“大姐,我来看你了!”
进来的是二舅陈卫东,五十四岁,正值壮年,现任京城计委的讜组书籍。
他把自己裹得像个粽子,手里拎著大包小包,气喘吁吁。
“卫东来了啊,怎么像个搬运工似的?”
“嗨,姐,这不都是单位发的年货嘛,我是书籍,分得自然多点。”
陈卫东把东西往地上一搁,开始报菜名。
“这是两盒极品花旗参,那是刚杀的土猪肘子,还有这一桶非转基因油,这袋是特级海鲜乾货。”
陈亚菲接过那袋乾货,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老二,你明知道你姐夫常年泡在海军司令部不回来。”
“冷风那个臭小子又躲在汉东不露面。”
“我一个孤老婆子退休在家,这堆成山的年货,你是想让我吃到猴年马月去?”
“厨房米缸里,那两袋贡米到现在还没拆封呢。”
陈卫东嘿嘿一笑,脱了沾雪的皮鞋,盘腿坐到了热乎乎的火炕上。
“姐,你也別抱怨了。”
“我看啊,反正你现在退下来了,閒著也是閒著。”
“你那个退休金卡里,每个月光进帐就有三万多。”
“瞅瞅窗外这大雪,京城现在冷得能冻掉下巴。”
陈卫东搓了搓手,凑近了些,一脸神秘地给出建议。
“要不这样,你直接买张机票飞汉东得了。”
“那边暖和,你还能顺便照顾冷风,这不就两全其美了?”
这话简直说到陈亚菲心坎里去了,她那双原本有些暗淡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去汉东?这主意好像还真不错,不过我得跟你姐夫打个报告。”
“姐,你怕啥啊?”
陈卫东一看有戏,立马开始苦口婆心地劝导。
“汉东那是经济大省,又是南方,典型的亚热带气候。”
“咱们这一到冬天就零下十几度,人家那边最冷也就七八度,舒服著呢。”
“听我的,你现在就给冷风打个电话。”
“探探那小子的口风,看他欢不欢迎太后驾到。”
陈亚菲本就思子心切,一听这话哪里还坐得住,抓起电话就拨了过去。
此时此刻,远在千里之外的汉东省武器研究院。
坦克生產车间內,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
三条全自动生產线正在满负荷运转。
巨大的机械臂在ai程序的控制下,灵活地舞动著。
滋滋滋的焊接声此起彼伏,火花四溅。
填装发动机、校准滑膛炮、安装履带,每一个步骤都精准到了微米级別。
周冷风此时正穿著厚重的白色防尘服,脸上扣著严密的防护面具,只露出一双专注的眼睛。
这地方是国家级保密单位,安保级別高得嚇人。
別说是手机了,就连钥匙扣、指甲刀这种金属物件都带不进来。
进门不仅要搜身,还得过三道指纹和虹膜验证。
他的私人手机,早就不知被扔在哪个更衣柜的角落里吃灰了。
偏偏就在这时候,陈亚菲的电话像催命符一样打了进来。
铃声在空荡荡的更衣室里迴荡了足足七八分钟,最后无奈地归於沉寂。
京城军区大院,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仿佛要把天地都染白。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接电话?是不是出什么意外了?”
听著听筒里的忙音,陈亚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脸色瞬间煞白。
陈卫东见状,连忙摆手安抚这位隨时可能暴走的姐姐。
“姐,你別自己嚇自己,肯定没事的。”
“你想啊,冷风现在是军工企业的院长,那是保密单位。”
“前两天姐夫还跟我提了一嘴,说是刚给他下了五艘新式潜艇的加急订单。”
“这会儿估计正忙得脚打后脑勺呢,哪有功夫看手机。”
听到这解释,陈亚菲才长出了一口气,脑子里也想起了这茬事。
“对对对,是有这么回事。”
“这混小子,现在確实出息了,连新式潜艇都能造,还拿了海军的大单子。”
想到儿子的成就,陈亚菲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行了,老二你也別走了,晚上留这就著猪肘子喝两杯。”
“等吃完饭,我再给他打。”
晚饭过后,陈亚菲擦了擦手,再次拨通了那个烂熟於心的號码。
这一回,电话终於通了。
“喂,亲爱的母亲大人,这么晚传唤,有何指示?”
听筒里传来周冷风那略带调皮的声音。
“你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工作比亲娘还重要是吧?居然敢不接我电话!”
陈亚菲虽然嘴上骂著,语气里却全是宠溺。
“妈,我是真没办法,我爸那边催命似的催单子。”
“又要赶进度,又要保质量,我这一天十二个小时都泡在车间里吃灰。”
周冷风的声音透著一丝疲惫,无奈地解释道。
陈亚菲一听这话,心疼得直翻白眼。
“你爸也是个老古董,这是把亲儿子当生產队的驴使唤呢。”
“行了,不说他了,妈想过去汉东住一阵子。”
“你也知道,你爸常年不著家,我这一退休,天天对著四面墙发呆。”
“再不找点事做,我都要閒出精神病来了。”
电话那头,周冷风突然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