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遗孤与种子 【超凡代码】
雷烈覆盖著暗金纹路的拳头,狠狠砸在淡蓝色的能量护盾上。护盾本就黯淡,在他蕴含规则湮灭特性的力量衝击下,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光芒瞬间又黯淡了几分!
“集中攻击一点!”雷烈低喝。
另外两名队员也迅速反应过来,一名使用特製的高频震盪破甲器抵住护盾,另一名则將携带的小型规则干扰器功率开到最大,对准护盾同一位置!
三人合力,护盾终於发出一声轻微的碎裂声,如同玻璃般炸开,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失去了护盾保护,那扇铭刻著星羽族符文的圆形气密门暴露在眼前。雷烈毫不犹豫,双手抓住门边缘的缝隙,暗金纹路光芒大盛,肌肉賁张,低吼一声,竟凭藉著蛮力与异能的加持,將沉重的气密门强行拉开了一道足以让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门內涌出一股混杂著消毒水味、陈旧空气以及淡淡血腥和焦糊的气息。
雷烈率先闪身而入,两名技术专家和医疗兵紧隨其后,最后一名队员则留在通道口,架起可携式能量枪和震盪波发生器,警惕地盯著上方通道口传来的越来越近的嘶鸣和爬行声。
门內是一个相对宽敞的圆形大厅,但此刻一片狼藉。墙壁上布满了焦痕和爆炸衝击的凹陷,一些精密的控制台冒著黑烟,线路裸露在外,闪烁著不稳定的电火花。大厅中央,是一个半球形的透明隔离罩,罩內摆放著数台复杂的生命维持装置,但大部分已经停止工作,只有最中央的一台,还闪烁著极其微弱的绿色指示灯。
隔离罩內,躺著三个人影。
两名穿著星羽族白色长袍、但袍子上沾染著乾涸血跡和污渍的成年人,一男一女,面容安详,但肤色苍白,胸口毫无起伏,显然已经逝去多时。他们中间,保护著一个更加小巧的生命维持舱,舱內躺著一个小小的身影——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人类五六岁大小、有著星羽族典型银色柔顺短髮和尖尖耳朵的孩童!孩童双眼紧闭,眉头微蹙,似乎沉浸在不安的睡梦中,生命维持舱的指示灯显示其生命体徵极其微弱,但尚且稳定。
在大厅的一角,一个由金属和晶体构成的、形似竖琴的复杂装置(应该是星羽族的某种控制终端)旁,倚坐著一具残缺的星羽族战士遗体。他的一只手还按在终端的一个凹槽上,另一只手臂齐肩而断,伤口被粗糙地包扎过,但早已被紫红色的晶体侵蚀。正是他,在最后时刻发出了求救信號,並启动了这最后的隔离护盾。
“倖存者……只有一个孩子?”医疗兵迅速上前,检查那孩童的生命维持舱,声音带著一丝不忍。
雷烈目光扫过大厅,落在那个竖琴状终端上。终端屏幕还亮著,显示著一段未完成的星羽族文字记录,以及一个不断闪烁的、代表“最终协议待执行”的红色符號。
“检查终端,看看有没有『最终协议』和『种子』的信息!”雷烈对技术专家道。
一名专家立刻上前,尝试与终端交互。星羽族的系统加密程度很高,但或许是因为能源即將耗尽,或许是因为最后那名战士留下了部分权限,经过一番紧张操作,他们成功提取到了一部分残存的日誌和协议信息。
“日誌记录:『静謐之翼』前哨在七个月前(星羽族纪年)遭遇突然出现的『深渊之影』舰队袭击。前哨大部分成员在初期防御中战死或撤离。舰长和部分核心人员,包括这位名叫『艾尔娜』的科学家和她的孩子『洛』,以及护卫队长『塔洛斯』(终端旁的遗体),退守至核心避难所。他们携带了前哨最重要的资產——一枚『文明种子』。”
“什么是『文明种子』?”雷烈问。
技术专家快速瀏览信息:“记录语焉不详,似乎是一种集成了星羽族核心科技、文化资料库、部分生物基因样本的『文明备份装置』,旨在文明遭遇毁灭性打击时,为復兴保留火种。原本计划由逃生舰带走,但逃生通道被怪物封锁。”
“最终协议……是启动一个强力的自毁程序,將『种子』和避难所一起湮灭,防止落入『深渊之影』手中。但艾尔娜科学家在最后关头,利用自己的权限和孩子的特殊血脉共鸣,强行修改了协议,將『种子』的核心数据与部分权限,转移加密到了她孩子『洛』的深层意识中,並以生命维持舱的微弱能量为代价,维持其最低生存状態,等待渺茫的救援。她希望,如果有外来者能救走孩子,或许能通过孩子,在未来重建星羽族的希望。”
“塔洛斯队长则自愿留下,启动了一个小范围的规则隱匿场(已失效)和最后的求救信號,並用尽最后力量守护大门,直到能量耗尽。”
信息让人动容。这是一个文明在绝境中,为延续所做出的最后、最悲壮的挣扎。
“也就是说,『种子』就在这孩子意识里?”雷烈看向生命维持舱中那个小小的身影。
“应该是。但如何提取或激活,日誌没有记载,可能只有艾尔娜科学家本人知道,或者需要特定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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