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跪门逼宫?李景隆一句话炸翻全场! 大明:开局复活马皇后,爆揍老朱
“噗通!”
膝盖砸进冰水里,溅起一摊泥点。
曹国公府朱漆大门前,吕氏直挺挺跪在雪地里,脑袋重重磕下去。
“儿媳吕氏,携孙儿允炆——”
她声音带著哭腔,字字砸向围观百姓的心窝:
“给母后请安!!”
周围瞬间炸了锅。
“那是太子妃?”
“皇太孙也跪著?”
“这曹国公府里住的是哪路神仙,能让储君跪门口?”
吕氏垂著头,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
她这身打扮,绝了——半旧棉布袍,袖口磨出线头,头上只插根木簪,活脱脱一个被婆家欺负的苦媳妇。
昨晚翻衣库翻了一个时辰,就为了这“体面中透著寒酸”的效果。
“母后既然归来,儿媳未能远迎,是儿媳不孝!”
她又磕一个头,额头砸在地砖上。
“求母后回宫!求母后给儿媳一个侍奉汤药的机会啊!”
朱允炆缩在旁边,被吕氏暗中掐把大腿根,疼得眼泪飆射。
“孙儿……孙儿给皇祖母请安!孙儿知错了!”
百姓们的议论声更大了。
“这天寒地冻的,太子妃穿得比咱还破……”
“就是!这哪是国母,这不是恶婆婆吗?”
舆论的风向,瞬间歪了。
道德绑架,大功告成。
。。。。。。。。。。。。。。
曹国公府內,门房。
管家李福趴在门缝上,急得直跺脚。
“国公爷!遭了!那头磕得,地砖上全是血!”
李景隆缩在火盆边,满脸愁容。
“开门?开了怎么办?老祖宗还在后院撒气呢!”
“不开门?明天言官能把我弹劾死!”
他觉得自己就是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蓝爷呢?这事儿得他们拿主意啊!”
“別嚎了,耳朵没聋。”
身后传来粗暴的声音。
蓝玉披著黑狐裘,手里提著半只烧鸡,晃悠过来。
身后跟著常升、傅友德、冯胜一帮淮西老杀才,脸色黑得像锅底。
常升透过门缝看了眼外面,牛眼瞪得快裂开,刀柄捏得咔咔响。
“妈的!这贱人演上癮了?老子出去一刀劈了她!”
“你劈一个试试?”
冯胜一把按住他肩膀,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那是太子妃!外面几千双眼睛盯著!你要是动粗,就坐实了咱们武人跋扈的罪名!”
“那咋办?就看著她噁心人?”
常升一拳砸在门框上,灰尘簌簌落下。
蓝玉把鸡骨头狠狠扔地上,啐了口浓痰。
“这帮读书人的心眼子,真特娘的脏。”
他看出来了。
吕氏这是用软刀子杀人。
你不出去,就是心虚,就是不慈。
你出去骂她,第二天“悍妇欺凌弱小”的帽子就扣死。
“咱们砍人行,玩这种阴招,玩不过这骚娘们。”
蓝玉烦躁地抓了抓头髮,目光投向墙角的李景隆。
李景隆浑身一激灵,往后缩。
“舅姥爷,您这么看著我干嘛?”
蓝玉咧嘴一笑。
“九江啊,这是你家。”
“你是读书人,又是皇亲国戚,平日里又是京城混世魔王,这种泼皮场面,你最擅长了。”
李景隆都要哭了。
“我不擅长啊!我只会吃喝玩乐!”
“少废话!”
傅友德刀鞘拍了拍他屁股:
“你要是不出去把这事儿平了,等会儿大姐生气了,我就告诉她是你伺候不周。到时候,你就等著被万岁爷剥皮吧。”
李景隆看著这帮不讲武德的长辈,心里把他们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
没办法。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既然躲不过,那就拼了!
他深吸口气,整理了下那身骚包的锦缎麒麟服,脸上“受气包”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精明、圆滑、又带著三分泼皮无赖的紈絝相。
他搓了搓脸,对著镜子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开门!”
他咬牙切齿地吩咐:
“记住了,只开侧门!只能开一条缝!”
“正门是给正经贵客走的,这种恶客,只配走狗洞!谁敢把正门打开,老子打断他的腿!”
。。。。。。。。。
“吱呀——”
侧门缓缓打开一条缝。
李景隆那身闪瞎眼的麒麟服出现在门口,在灰扑扑的雪天里,亮得像个大灯笼。
他脸上堆起招牌式的紈絝笑容。
“哎哟喂!这不是太子妃娘娘吗?”
他夸张地叫了一声。
提著衣摆小跑下台阶,却在距离吕氏三步远的地方猛地剎车。
根本没伸手去扶的意思,反而夸张地拍著大腿,一脸惊恐万状:
“这大雪天的,您这是唱哪出啊?折煞微臣了!您这是要逼死微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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