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有美笑了一下，像是想掩饰什么情绪：“崔羽啊————你这孩子嘴真甜。”

“欧尼有些期待你和exo能带给sm什么惊喜了。”

刘英振也跟著笑：“比我们当年勇敢多了。”

崔羽不好意思地挠挠后颈：“那————前辈nim的意思是————？

如果不是崔羽展现出强大的创作能力，尤其是《monster》很有大爆的潜力，他们就算感动但不会陪一群孩子玩闹。

但是崔羽的存在拉高了成功的可能性，所以这是一个看似雪中送炭其实是锦上添花的投资机会。

製作人对望了一眼...没有拒绝，也没有给承诺...但语气却变了。

“我们不会替谁说话。”刘英振说，“但你放心，我们不会成为绊exo的那块石头。

郑有美点头，“至少不会站在反对的一边。”

这是最现实、最宝贵的態度。

崔羽眼底亮了一下。

“谢谢前辈们。”

他站起来深深鞠躬，“真的，非常感谢。

离开俱乐部时，风吹散了餐厅里的酒香。

原本像上司被邀请的前辈们，此刻反倒显得更客气、更诚恳。

“崔羽，我们会再想想————你们exo的方向。

“加油。”

“不要被嚇到，继续做你们想做的。”

崔羽一一鞠躬回应，直到两位製作人都走远，他才重新立直身体。

翌日开始，网上突然多了些奇怪的词条。

消息不知道从哪条缝漏出来的。

可能是某个练习室门口的工作人员听到两句猜测，也可能是哪个编舞师喝酒时说多了一句。

总之，网络上突然多了几条三流媒体的博眼球標题：

【exo似乎与公司出现分歧？】

【新人男团挑战sm企划部？！到底是谁给的胆子】

————

【组合內部变动？exo疑似推迟行程】

没有任何实质內容，全是模糊的暗示，但偏偏越模糊越可怕。

粉丝群里也有点躁动。

“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z国行突然停了？

”

“求解释啊————不要嚇我。”

因为exo、sm双方都完全没发声，大家越猜越乱。有说成员闹矛盾的，有说公司內部出现意见衝突的。

但这些都只是猜测。

真正知道內情的人都闭紧嘴巴。

李富真那边压著媒体，至少大门户不敢乱报；公司內部也没人敢公开说什么，只能私下对话里悄悄討论“会议”“企划”“exo好像在爭什么”等关键词。

越是压著，越是让空气里多了点紧绷。

练习室那边，大家仍旧照常训练。

虽然谁都紧张，但没人敢表现出来。

lay和luhan偶尔停下来互看一眼，却都只是在心里压著一句话：要撑住。

suho练到一半突然走神，还被舞蹈老师点了名。

灿烈拍拍他背，小声说了句：“没事的，哥。”

吴世勛这几天天莫名其妙特別乖，动作一遍遍地重复，连他自己都知道是在用练习把焦虑往下压。

空气里那种等风暴来的感觉，其实谁都能感受到。

晚上收工后，回宿舍的路上，崔羽的手机震了一下。

金泰妍发来的。

【崔羽啊，欧尼听说了一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还好吗？你们不要衝动。fighting。】

崔羽盯著那行字，心里有点酸。

这件事他不想主动对谁提。不是不信任，是ex0自己的事，他不想让外人操心，也不想让朋友跟著紧张。

他想了想，回了很短一句：

【谢谢怒那，我们会处理好的。请放心。】

——

金泰妍几乎立刻回：

【知道你很聪明，但也要保护好自己。抱抱。】

崔羽忍不住笑了一下，把手机塞回口袋。

等他进了宿舍，再次收到母亲的简讯。

【儿子，妈看新闻了。加油，不要怕。累了就回家，妈给你煮汤。】

短短几句，让他胸口一下就软了。

他坐下来，慢慢回：

【妈，我很好。想吃你做的西红柿炒蛋。等我忙完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