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您好。”他微微躬身。

晓君抢著要坐副驾驶：“我坐前面！看风景！”

李丹瞪她一眼，但没说什么。

晓施和晓妃默默上了第三排。

晓嬋挤在我和李丹后面的座位，趴著座椅靠背。

车开动了，驶出小区，匯入主干道的车流。

“那下次带我们全家一起去嘛！”

晓君从前座回过头来，眼睛弯成月牙，“三亚？马尔地夫？峇里岛也行！”

她今天这条裙子领口开得很低，回身时，胸口那一片雪白和深深的沟壑一览无余。

她似乎毫不在意，甚至故意往前倾了倾身。

司机脸上堆著笑：“刘先生，您这一家子……真让人羡慕啊。”

我笑笑，没接话。

“哎哟，那您可真有福气。”

司机感慨，“我接过的客人多了，像您家这样……闺女个个出挑，还这么孝顺的，真少见。”

晓君从前座回过头，笑得灿烂：“那当然，我爸对我们可好了！”

她说“我爸”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看著我，带著挑衅，也带著某种宣告。

司机说得对。

这四个丫头，跟我认识才几天？叫“爸爸”叫得比亲爹还亲。

为什么？ 因为她们都是女孩。

我忽然想起以前听一个二婚的朋友说过：离婚带儿子的女人，最难再嫁。

不是因为女人不好，而是男孩很难接受另一个男人取代父亲的位置，睡在母亲身边。

那是领地侵犯，是雄性本能里的对抗。

但女孩不一样。

女孩天生需要父爱，需要被保护、被宠爱、被肯定的感觉。

尤其是李丹这四个闺女，从小没一个父亲陪到大的。

她们心里那个“父亲”的位置，是空的。

我来了，有钱，大方，对她们妈好，还给了她们从未有过的物质满足和关注。

填那个空，太容易了。

所以晓嬋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扑上来亲我，因为她渴望父爱。

所以晓君可以肆无忌惮地撩拨我，因为她从小就知道，用女性的魅力可以换来男人的宠爱和资源。

所以晓施可以把我当成长辈、导师，因为她需要一个能指导她人生的男性权威。

至於晓妃……她比谁都清楚这其中的微妙和脆弱。

洛城北郊机场，vip通道入口。

远处普通安检口排著蜿蜒的长队，人声嘈杂。

我们这边相对安静。

告別比我想像中耗时。

“嬋嬋，在家听大姐的话，別点太多外卖。”

李丹揉著小女儿的头髮。

“知道啦知道啦！礼物！別忘了礼物！”

李晓嬋抱著我的腰，又在我右脸亲了一口

晓君主动伸手，握住我的手——很软，很滑，带著薄汗。

“好好练舞。”我说，“別荒废了。”

她立刻借著力道，手指在我掌心画了个圈，眼神勾人：“那爸爸回来……要检查我功课哦。”

四个女孩站在那儿，高矮不一，气质迥异，但都青春逼人，漂亮得晃眼。

路过的旅客，无论男女，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我最后看了一眼她们。

然后转身，走进vip通道。

转身的瞬间，脸上维持了一上午的温和笑容，像潮水一样褪去。

嘴角拉平，眼神沉下去，变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