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村里的二流子,在我落魄时堵门嘲讽 白虎加身:开局沉沦校花温柔乡
母亲还沉浸在方才的难堪与伤心之中,赵亮扶著她回里屋休息。屋里安静下来,只剩我一个人坐在客厅,看著那盘凉透的饺子。
心,比饺子更冷。
就在我以为这齣戏已经落幕时,院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醉醺醺的喧譁。
“刘大老板在家不?听说回来啦?兄弟们过来瞅瞅!”
声音流里流气,带著明显的挑衅。
我眉头一皱,起身走到门口。
院门没关严,三个三四十岁的男人摇摇晃晃地挤了进来。
领头的是赵广坤,比我小几岁,按辈分得叫我叔,但从小就是村里的二流子,偷鸡摸狗,游手好閒。
以前我在村里时,他就眼红我家日子慢慢过得好,没少使绊子。
后来我发达了,他舔著脸来我工地上想包活,被我以他信用太差、手下没人正经干活为由拒绝了,为此他记恨多年。
另外两个也是村里的閒汉,平时跟著赵广坤混吃混喝。
三人明显喝了酒,脸色通红,满身酒气。
赵广坤嘴里叼著烟,斜著眼打量我,又扫了一圈院子里的车和房子。
“哟,还真是刘总回来了!”赵广坤夸张地提高嗓门,晃晃悠悠走上前,“听说您在城里混得栽了?恆科那大楼塌了,没砸著您吧?”
这话阴阳怪气,引得他身后两人发出嗤嗤的怪笑。
母亲在里屋听到动静,担心地想要出来,被赵亮拦住了。
赵亮一脸怒容,想衝出来,我微微抬手,示意他別动。
我站在堂屋门口,面无表情地看著他们:“广坤,有事?”
“没事就不能来看看咱村的『大恩人』?”
赵广坤把“大恩人”三个字咬得极重,带著浓浓的讽刺,“这不是听说您老人家回来了,我们这些穷乡亲,不得来拜见拜见?就怕……您如今还摆不摆得起当年的谱儿啊?”
他往前凑了凑,喷著酒气:“刚才看见建国叔他们气呼呼地走了,咋啦?是不是来要那八百块钱没要到?我说刘总,哦不,刘顶峰,”
他连称呼都换了,直呼其名,“你这就不地道了。以前有钱的时候,给老头老太太发钱,修路显摆,全村谁不夸你刘大善人?现在嘛……”
他故意拉长语调,上下扫视我朴素的穿著:“现在是不是真像电视里说的,成了负翁啦?外面欠了一屁股债吧?这大房子,这车,怕不是也得抵押出去?”
他身后的一个閒汉接话:“广坤哥,话不能这么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嘛!刘总手指头缝里漏点,也够咱们吃几年的。是吧,刘总?”
这话更是赤裸裸的羞辱。
赵广坤哈哈大笑,拍著那人的肩膀:“对对对!刘总,给咱讲讲唄,城里的大买卖是咋做黄的?也让咱乡下人开开眼,学学教训,免得以后步了您的后尘啊!”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笑声刺耳,目光如同刀子,想要剖开我此刻可能的窘迫与狼狈。
这已不是简单的势利,而是蓄意的、带著报復快感的落井下石。
他们憋屈了太多年,终於等到了这个可以把我踩在脚下嘲讽的机会。
赵亮在屋里气得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我看著赵广坤那张因酒精和恶意而扭曲的脸,心中最后一丝对故乡的温情也彻底冻结了。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冷的瞭然。
这就是人性中最不堪的一面,在你虚弱时,最先扑上来撕咬的,往往就是那些你从未真正施恩,甚至有过节的人。
我没有接他们的茬,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情绪,只是用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说:“说完了吗?说完可以走了。”
我的反应显然出乎他们的意料。他们预想中的恼羞成怒或辩解求饶都没有出现。
这种无视,比任何反驳都更有力。
赵广坤愣了一下,隨即有些恼羞成怒:“装!还他妈装!刘顶峰,你以为你现在还是以前啊?告诉你,村里人都知道了!你完蛋了!以后少在村里摆你那个老板架子!”
“我的架子,从来不是摆给无关紧要的人看的。”
我淡淡地说,然后提高声音,“亮子,送客。”
赵亮立刻大步走了出来,他身高体壮,常年干活,板著脸时很有威慑力。
“广坤,带著你的人,赶紧走!”声音硬邦邦的。
赵广坤三人被赵亮的气势一慑,酒醒了几分。
“哼,走著瞧!”赵广坤色厉內荏地撂下一句,带著两个跟班灰溜溜地走了,临走还不忘故意踢了一下院门的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