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玉第一个举杯：“来！敬叔叔！也敬我们今晚的完美演出！”

“乾杯！”香檳入喉，气泡在舌尖炸开，甜中带涩。

音乐越来越劲爆，女孩们坐不住了，纷纷起身去舞池跳舞。

她们穿著唐装跳现代舞，有种奇妙的碰撞感，很快成为舞池中心。

晓君拉著我：“爸爸，你也来跳嘛！”

“你们玩，我看著就行。”刘顶峰坐在卡座里，目光扫视著全场。

叶玉扭著腰蹦蹦噠噠的回来了。

她跳得满头大汗，唐装上衣的领口敞开了些，露出若隱若现的沟壑。

“叔叔，你怎么不跳啊？”她一屁股坐在我旁边，身体几乎贴上来。

“跳不动。”我笑笑。

“谁说的！”叶玉眼睛一瞪，“叔叔看起来最多三十！身材保持得这么好，肯定经常锻炼吧？”

她的手“无意”地放在我的大腿上：“我摸摸看，有没有肌肉……”

我抓住她的手，轻轻挪开：“別闹。”

叶玉吐了吐舌头，也不尷尬：“叔叔真保守。不过……我喜欢。

”她凑近，在我耳边说：“我知道你和晓君妈妈的关係。我也知道……晓君喜欢你。叔叔，你魅力可真大。”

我眼神一凝：“你……”

“我什么都知道。”

叶玉笑得像只狐狸，“晓君是我最好的姐妹，她什么事都不瞒我。叔叔，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而且……”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我觉得你这样挺好的。有能力，有魅力，还能给女人安全感。比那些毛头小子强多了。”

这姑娘……太大胆了。

正想著，晓君和江欣月站起来。

“爸爸，我们去下洗手间。”晓君说。

“我陪你们。”叶玉说。

“不用，你陪叔叔。”晓君摆摆手，拉著江欣月走了。

我继续跟叶玉聊天。

“那你以后想做什么？”

“开个舞蹈工作室，或者……”

她看著我，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在叔叔的酒吧当个舞蹈总监。”

我笑了：“野心不小。”

“那当然。”

叶玉凑近些，身上的香水味很好闻，“刘叔叔，我觉得你跟我见过的那些老板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你……”她想了想，“更真实。不像有些人，有点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我们正聊著，江欣月突然慌慌张张地跑回来。

“刘叔叔！不好了！晓君……晓君被人拦住了！”

我“腾”地站起来：“在哪？”

“洗手间那边！”

我大步往那边走，叶玉和其他女孩也跟上。

洗手间在一楼走廊尽头。

远远就看见四五个人围在那里，晓君被堵在墙角。

为首的是个二十五六岁的男人，穿著纪梵希的t恤，但皱巴巴的。

头髮油腻，脸色苍白，眼睛涣散无神——典型的癮君子面相。

他正伸手去摸晓君的脸：“妹妹，这身打扮挺別致啊？过来陪哥哥喝几杯。”

晓君一巴掌打开他的手：“滚开！”

“哟，还挺烈。”男人笑了，露出一口黄牙，“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让开！”

男人突然抓住晓君的手腕：“给脸不要脸是吧？今天你陪也得陪，不陪也得陪！”

江欣月想上去拉，被男人的同伴推开。

“赵少看上你是你的福气，別不识抬举。”一个跟班说。

我走到跟前，冷冷道：“放开她。”

男人转过头，上下打量我：“老东西，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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