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作为女人。”她说，“我是不是……太无趣了？”

“怎么会。”我说，“你很特別。”

“特別在哪？”

“纯真。”我说，“现在像你这么纯真的女孩，不多了。”

她笑了：“纯真……有时候是傻。”

“不是傻。”我说，“是珍贵。”

她看著我，眼睛亮晶晶的。 “刘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你……喜欢我吗？”

“喜欢。”我说。

“真心的？”

“真心的。” 她放下茶杯，走过来，坐在我腿上。

这个动作很突然，我愣住了。

“晓洁……”

“別说话。”

她捂住我的嘴，“刘哥，我二十三了。没谈过恋爱，没跟男人上过床。我觉得……我很失败。”

“你不失败。”我说。

“我失败。”她摇头，“我表哥那样的人，都能活得瀟洒。我呢？天天加班，抓坏人，回家还要听爸妈嘮叨。我活得……像个机器。”

她眼圈红了。

“晓洁……”我想安慰她。

但她不让我说。 “刘哥，今晚我不想当警察了。”

她说，“我也不想当好女儿了。我就想……当个女人。普通女人。”

她看著我，眼神坚定。

“你要我吗？”

“晓洁，你想清楚。”我说，“这是你的第一次。”

“我想清楚了。”她说，“我不想再等了。再等下去，我就老了。”

她吻了上来。

她的吻很生涩。 嘴唇很软，但不会动。

我回应她，慢慢引导。

她学得很快， 手搂住我的脖子，身体贴上来。

能感觉到她的曲线，她的温度。

我抱起她，走向臥室。

我把她放在床上。

她看著我，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

“怕吗？”我问。

“有点。”她老实说。

“现在停下，还来得及。”

“不要。”她摇头，“我不停。”

我开始解她衬衫扣子。

她没动，只是看著我。

扣子一颗颗解开。

里面是白色的蕾丝內衣。

她身材真好。腰细，腿长，皮肤白得像瓷。

上围很饱满，下身很健硕，一看就是经常健身的那种。

“好看吗？”她问。

“好看。”我说。

“別看了……”她脸红，用手遮住脸。

“让我看。”我拉开她的手，“你很美。”

我吻她的小腹，大腿。

我脱掉自己的衣服。

她偷偷看我，眼睛睁大。

“刘哥……你身材真好。”

她很紧张，身体绷紧。

”她说，“刘哥，我……我真是第一次。”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但眼泪流下来了。

她一开始还忍著，后来忍不住了。

她叫出来，声音又甜又媚。

完全不像平时那个严肃的女警。

……

真是第一次。

“晓洁。”我叫她。

她摇头，“就是……终於不是女孩了。”

我抱住她。

“你是女人了。我的女人。”

“嗯。”她靠在我怀里，“刘哥，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成为女人。”她说。

我们抱著，很久。

休息了一会儿，她又来了精神。

“你不累？”

“不累。”她说，“我想……试试不一样的感觉。”

“你想试什么？”

她脸红了，“我都没试过。”

我笑了。

“好，我教你。”

第二次，她放开了很多。

……

“刘哥……这样对吗？”

“对。”

“刘哥，我是不是……太淫荡了？”她问。

“不是。”我说，“是正常反应。”

“那就好。”她鬆了口气，“我还以为……我不正常。”

“你很正常。”我拍拍她的背，“而且，很性感。”

她笑了，在我胸口亲了一下。

“刘哥，我能开灯吗？”

“开灯干什么？”

“我想看看你。”她说。

我打开床头灯。

灯光很柔，不刺眼。

她坐起来，看著我， “刘哥，你真帅。”

“你也很美。”我说。

她低头看自己身体，脸又红了。

“別看了……丑死了。”

“不丑。”我拉她躺下，“很美。” 我们又抱了一会儿。

她睡著了。 睡得很香，像孩子。

我看著她睡著的脸，心里很复杂。

这姑娘，把第一次给了我。

以后，我得对她负责，不能让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