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人声鼎沸。

我在二楼包厢，正和几个老板喝茶。

红红在一楼盯场。

晓施和晓君在帮忙。

叶玉和江欣月也来了，坐在卡座里，被一群男人围著献殷勤。

一切都好。

直到对讲机里传来王强的声音：“峰哥，发现『疯狗』！他在后巷，和两个人接头，拿了什么东西。”

陈峰脸色一凝：“跟住，別打草惊蛇。”

十分钟后，王强又报：“『疯狗』把东西给了咱们场子里的一个临时服务生——是三天前招的，背景乾净，但现在看可能是臥底。”

“控制那个服务生，搜身。”陈峰说。

“已经控制了，身上没东西。但他十分钟前去过一楼卫生间。”

“查卫生间！”

就在这时，张铁柱的吼声传来：“峰哥！一楼男厕有人晕倒！口吐白沫，像是吸毒过量！”

我“腾”地站起。

陈峰脸色变了。

“人在哪？”

“一楼卫生间门口，围了好多人，有人在拍照录像！”

张铁柱急道，“而且……晕倒的人我认识，是『疯狗』手下的小弟！”

栽赃！

我瞬间明白了。

疯狗是赵琛的小弟，之前陈峰已经给我说了。

他们先派人混进来，再让“疯狗”提供毒品，由臥底服务生带进场，最后让小弟“吸毒过量”晕倒，製造“酒吧涉毒”事件。

一套连环杀招。

这比闹事还狠。

“红红，立刻联繫白晓洁！陈峰，控制现场，不许任何人靠近！晓施，关掉音乐，开全灯，广播说是应急演练！”

我一边下令，一边快步下楼。

脑子里飞快转：

第一，必须阻止毒品和酒吧扯上关係。

第二，控制舆论。

第三，揪出內鬼。

第四，警方那边，得有人。

走到一楼，场面已经乱了。

一个年轻男子躺在地上抽搐，口吐白沫。

周围几十人举著手机拍。

远处，几个记者模样的人拼命往前挤。

陈峰带人拉警戒线，但挡不住。

我正要上前，警笛响了。

三辆警车急剎停下，下来十几个穿“缉毒”警服的民警。

为首的是个中年警官，眼神锐利。

“我们是老城分局缉毒大队！接到举报，这里有人聚眾吸毒！所有人原地不动，接受检查！”

他亮出证件。

白晓洁从人群中走出：“李大队，这是中山路派出所辖区，你们跨区办案，有手续吗？”

李大队亮出文件：“市局统一部署的禁毒专项行动，各分局有权跨区办案。白警官，请配合。”

他看了眼地上晕倒的男子：“这是吸毒过量症状。封锁酒吧，所有人尿检！”

现场譁然。

尿检？

就算查不出问题，“狮子酒吧涉毒”的帽子也扣实了。

明天媒体一报，酒吧必死。

我握紧拳头。

白晓洁还想爭辩，但李大队態度强硬。

“白警官，请配合执行公务。否则，我可以告你妨碍执法。”

白晓洁咬牙，看向我。

我摇头。

现在硬刚，没好处。

“配合检查。”我说。

李大队挥手：“封锁现场！所有人排队尿检！酒吧负责人过来！”

红红走过来，脸色苍白。

“刘总……”

“没事。”我说，“按他们说的做。”

尿检开始了。

客人排队，一个个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