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到你……这样……”

我抓住她手：“別闹，这是茶馆。”

“茶馆怎么了？”她笑，眼睛弯成月牙，“又没人看见。”

茶馆里间有个休息室，隔音很好，床也舒服。

我抱起她，走进里间。

关上门，世界就剩下我们两个。

叶玉把我推倒在床上，自己骑上来。

她动作熟练，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內衣，衬得皮肤雪白。

这姑娘，真是野。

我躺著，任由她摆布。

比红红大胆，比李丹狂野，比白晓洁……

我闭著眼，享受著她的服务。

“刘叔叔，那天晚上……江欣月到底有没有跟你上床啊？”

我睁开眼：“怎么问这个？”

“我就是好奇嘛。”她爬上来，趴在我胸口，“那天她喝多了，我扶她到你床上。后来你们……”

“你希望有还是没有？”

“我希望……”她咬了下嘴唇，“我希望有。这样下次……咱们三个一起。”

我笑了。

这姑娘，真是百无禁忌。

“下次再说。”

我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先顾好现在。”

我扯掉她的內衣，吻下去。

从脖子到胸口，再到小腹。

她呻吟起来。

我捂住她的嘴：“小声点。”

她咬我手指，眼睛湿漉漉的：“我忍不住嘛……”那就別忍了。

床吱呀作响。

我们做了很久。

各种姿势，各种花样。

叶玉的身体柔韧性极好，舞蹈生的功底，什么动作都能配合。

结束时，两人都一身汗。

她瘫在床上，胸脯起伏，皮肤泛著红晕。

“刘叔叔……你太厉害了……”她喘著气，“我从来没这么……爽过……”

我点了支烟，靠在床头。“那天在艺术学院，赵琛找你麻烦，害怕吗？”

她愣了下，然后摇头：“不怕。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嘴甜。”

“我说真的。”她翻身，趴在我腿上。

“刘叔叔，我知道你跟很多女人有关係。红红阿姨，晓君妈妈，还有那个女警察……我不在乎。我只要你……偶尔疼疼我就行。”

我看著她。这姑娘，看起来泼辣大胆，其实心里门清。

她知道自己的位置，不爭不抢，只要一点甜头。

“好。”我说。

她笑了，像只满足的猫。

“刘叔叔，赵建设是不是要倒了？”

“你怎么知道？”

“网上都在传啊。”她说，“视频我看了，这种人渣，早该倒了。”

“你觉得他会甘心吗？”

“不甘心又能怎样？”叶玉冷笑，“证据確凿，全网皆知。他要是聪明，就自己辞职，还能留点体面。”

我弹了弹菸灰。这姑娘，看得挺透。

“不过刘叔叔，你要小心。”

她坐起来，认真看著我，“赵琛那种人，狗急跳墙，什么都干得出来。他要是知道他爹是你搞垮的……”

“我知道。”我说。“

我让晓君她们最近都小心点。”叶玉说，“我们几个姐妹约好了，最近儘量一起行动，不去人少的地方。”

“好。”我拍拍她脸，“聪明。

”她笑了，又趴回我怀里。

那晚我们睡得很踏实。

第二天早上，她走前又缠著我做了一次，说是“告別仪式”。

这次她温柔了很多，慢慢来，很缠绵。

结束后，她穿好衣服，在我脸上亲了一下。

“刘叔叔，需要我的时候，隨时叫我。”

这姑娘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