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

“好。”我说，“我给你时间，你也给我时间。我们都想想，怎么把这件事做圆满。”

“不要太久。”她笑，眼角有泪，“但別让我等太久。”

“不会。”

气氛缓和下来。

我看看时间，九点半。

楼下正是高潮，音乐震天，欢呼声一阵接一阵。

但我不需要再盯著了。

红红在，孙涛在，晓施在，陈峰在。

这套班子已经磨合成熟，能自己运转。

“今天给你最高礼遇。”我站起来，拉她的手，“独家秘制精油，活血化瘀，舒缓神经。我亲自给你按摩。”

白晓洁眼睛一亮：“你会按摩？”

“会一点。”我笑，“师父教的。对颈椎、腰椎特別好，你们警察经常加班，用得著。”

“真的？”她站起来，有点期待，“我最近腰確实有点酸，在所里坐久了……”

我俩一边说笑著一边上了楼上我的房间。

……

“要……脱衣服吗？”

“脱啊，要不然怎么做啊？”我说，“有毯子。”

她背对我，开始脱衣服。

毛衣，牛仔裤，內衣……动作有点慢，有点僵。

我转过身，从柜子里拿出精油瓶。

是师父教的配方：薄荷、薰衣草、迷迭香，加一点天山雪莲提取物，用橄欖油做基底。

我自己改良过，加了点野山参精华，活血效果更好。

等我再转身时，她已经躺好了。

身上盖著薄毯，露出肩膀和后背。

皮肤很白，像羊脂玉。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椎线清晰，腰身纤细。

但肌肉线条紧实——常年训练的结果。

“从脚开始。”我说，在床边坐下。

倒出精油，在手心搓热。

手握住她的脚踝。

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涂著淡粉色指甲油。

脚心有点凉，我用手焐热，然后开始按摩。

拇指按压涌泉穴，力道由轻到重。

內力顺著指尖渗入。

白晓洁“嗯”了一声，身体放鬆下来。

“这是什么手法……”她闭著眼睛，声音慵懒。

“好舒服……暖流从脚底往上走……像泡温泉……”

“独家秘方。”我说。

从脚踝到小腿，按压承山穴、三阴交。

內力如丝，渗入穴位，疏通经络。

她能感觉到暖流在体內游走，我能感觉到她肌肉的紧绷慢慢鬆弛。

“你们警察，”我边按边说，“长期站立，小腿容易静脉曲张。这个穴位每天自己按一按，有好处。”

“嗯……”她迷糊地应著。

从膝盖到大腿，按压血海穴、足三里。

手来到大腿內侧。

她身体一颤，睁眼。

“別……”声音很轻，像蚊子。

“这里有个穴位，叫箕门。”我声音平静，“调节气血，缓解疲劳。放鬆。”

继续按摩。

內力在她体內游走，像一条温暖的蛇。

穿过肌肉，穿过经络，穿过那些因为长期紧张而淤堵的节点。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加快。

呼吸乱了。

皮肤开始泛红，从后背蔓延到耳根。

像熟透的桃子，轻轻一碰就能滴出水。

“刘顶峰……”她声音开始抖，“我……我受不了了……”

我停手。

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受不了什么？”

她不说话，只是喘气。

我吻她的肩膀。

轻轻一吻。

她身体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