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到半酣。

李丹酒量其实一般，但今晚太高兴了——

四个女儿在身边，我在身边，好久没有这么热闹过了。

她一杯接一杯地喝，脸上泛起红晕，眼神开始迷离。

靠在椅背上时，嘴角还掛著满足的笑。

“我、我不能再喝了……”她摆摆手，声音已经软了，“再喝……真要醉了……”

“妈，你確实醉了，歇一会儿，喝点水。”晓施扶著她妈妈。

九点以后，楼下酒吧的夜生活刚刚拉开帷幕。

透过包间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望下去，一楼的景象清晰得像是另一个世界。

灯光已经切换成魅惑的紫色和蓝色，光束在人群中扫射。

dj台传来强劲的电子乐，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微微颤抖。

散台、卡座挤满了人，男男女女隨著节奏摇晃身体。

酒精和荷尔蒙的气味仿佛能穿透玻璃传上来。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些穿梭在人群中的服务员——

清一色一米八五以上的挺拔身材，肌肉线条在紧身衣料下若隱若现。

他们端著酒盘，在拥挤的人群中灵巧穿行，脸上掛著標准而迷人的微笑。

不时有大胆的女客伸手在他们胳膊上摸一把，他们也只是笑笑，继续工作。

“哇！”叶玉趴在玻璃上，眼睛发亮，“楼下好热闹！那些服务员……身材也太好了吧？”

江欣月也凑过来看，脸微微发红，小声说：“確实……很养眼。”

“光看有什么意思！”叶玉突然转身，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大家，“我们也蹦迪吧！楼上楼下一起嗨！”

不等我们回应，她已经在包厢的控制面板上一阵操作。

剎那间，包厢的灯光变了。

明亮的水晶吊灯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从天花板四周射下的彩色射灯。

墙壁上隱藏的led灯带亮起，隨著楼下传来的音乐节奏闪烁变幻。

原本优雅舒缓的背景音乐被切断，楼下激昂的电子乐通过独立的音响系统传了进来。

音量调得恰到好处——既能感受到节奏，又不至于震耳欲聋。

“来啊！跳舞！”叶玉第一个衝进灯光闪烁的中央区域。

这个新疆姑娘天生就是舞者。

她隨著节奏扭动腰肢，手臂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黑色紧身连衣裙包裹的身体像一条灵动的蛇，每一个动作都充满诱惑力。

晓嬋抱著吉他愣了两秒，隨即笑了：“行吧！今晚狂欢！”

她把吉他往沙发上一扔，也加入了舞蹈。

气氛瞬间被点燃。

晓妃推了推眼镜，似乎有些犹豫，但被叶玉一把拉了过去。

“学霸也要放鬆！”叶玉在她耳边喊。

我看到晓妃的脸红了，但在闪烁的灯光下，她的身体开始慢慢跟著节奏晃动。

起初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放开了——到底是年轻人，身体里流淌著舞蹈的基因。

江欣月站在边缘，有些拘谨。

我走过去，伸出手：“跳一支？”

她抬头看我，在变幻的灯光中，她的眼睛像两汪清澈的泉水。

犹豫了一下，她把纤细的手放在我掌心。

我拉著她走进舞池。

她的舞姿和叶玉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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