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夜深人静,情难自禁 白虎加身:开局沉沦校花温柔乡
本来在酒吧大家都没有少喝,加上这四两文君,酒劲很快上来了。
连我也感觉有点上头。
晓君第一个扛不住。
她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闭著,嘴里嘟囔著什么。
晓妃过去扶她,结果自己也晃了两晃,差点摔倒。
“行了行了,”晓施站起来,“都回屋睡觉。”
她把晓君扶起来,晓君整个人掛在她身上,像一摊烂泥。
晓妃自己扶著墙,摇摇晃晃地往房间走。
晓施把晓君送回房,又出来扶晓妃。
晓嬋还能撑一会儿,但眼神也开始涣散。
她坐在沙发上,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
晓施回来看见晓嬋,走过去,轻轻拍她的脸。
“晓嬋,回屋睡。”
晓嬋睁开眼睛,看著她,忽然笑了。
“姐,”她说,声音含糊,“我今天……弹琴的时候,一点都不紧张。”
晓施笑了,摸著她的头:“因为你厉害。”
晓嬋点点头,又闭上眼睛。
晓施把她扶起来,半抱半拖地送回房间。
客厅里终於安静下来。
只剩下我和一桌狼藉。
烧烤的竹籤横七竖八,餐巾纸揉成团散落在茶几上,文君酒的瓶子已经空了,歪倒在一边。
窗外,太古里的灯光一盏一盏熄灭。
只有那只爬墙的大熊猫,还趴在ifs楼顶,憨態可掬地俯瞰著这座不眠的城市。
我靠在沙发上,闭著眼睛,酒精在血管里慢慢流淌。
四两文君酒,加上夜店里喝的那些,今晚的量確实不小。
脚步声响起。
很轻,光著脚踩在地毯上,几乎听不见。
然后,身边的沙发陷了下去。
我睁开眼睛,侧过头。
晓施坐在我旁边。
很近。
近得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混著酒气和烧烤的烟火气。
她把头靠在我肩上。
动作很轻,像是试探,又像是本能。
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俩,气氛瞬间变得曖昧了许多。
酒精加速了血液的流动,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清晰有力。
这他妈是又来劲儿了。
我伸手,假装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肩。
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放鬆下来,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
“你何苦灌你妹妹们呢?”我低声问。
“没有啊。”她的声音闷闷的,带著一点撒娇的尾音,“就是想跟刘叔叔踏踏实实喝杯酒。”
我知道她说的是实话,但不是全部。
女人心啊,海底针。
“刘总。”她闷声说,声音埋在我胸口,闷闷的。
“嗯?”
“我害怕。”
我愣了一下,拍拍她的背:“害怕什么?”
“害怕你以后不带我来。”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谁听见。
我沉默了几秒。
她继续说:“今天这些……舞台,红毯,那些大佬叫我『晓施总』……像做梦一样。我怕梦醒了。”
她说得平静,但平静下面压著东西。
是这一年积攒下来的不安。
是从无人问津到被眾人追捧,一切都像一场梦。
是害怕失去,害怕回到过去,害怕这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不会的。”我说。
她抬起头,看著我。
晓施眼睛红红的,带著刚才哭过的痕跡。
睫毛上掛著泪珠,將落未落。
嘴唇微微张开,带著酒气,也带著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那件薄薄的小草莓睡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身上,
布料太薄,挡不住她身体的温度,我能感觉到那温度透过睡衣传过来,温热而真实。
她的手还环在我腰上,没有鬆开。
我的手掌贴著她的肩膀,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线条——是长期训练留下的痕跡,紧致、有力,不是那种软绵绵的触感。
我的手开始不老实,从肩上缓缓的往下移动。
划过她的背部。
隔著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衣,能感觉到脊柱的沟壑,一节一节的,清晰分明。
背部的肌肉很紧,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只有流畅的线条和温热的皮肤。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