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怎么我开始脱髮还没有发 碰一下就瘫软?这光环太不正经了
伴隨著一声奇怪的歌词。
突兀的手机铃声在死寂的房间里炸响。
那是郑凯文特意设置的励志闹钟,也是他每天早上把自己从被窝里拽起来、去公司卷生卷死的战歌。
男声被手机扬声器撕扯得有些失真,在狭窄的出租屋里迴荡:
"我怎么开始脱髮还没有发~"
"感觉昨天才十八~"
"今天喝枸杞泡菊花~"
郑凯文的手指指著萧冷,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只有眼皮在疯狂跳动。
走马灯。
听说人在极度衝击下会看到这玩意儿。
他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画面一:
十八岁的夏天。他在那个没有空调的小县城房间里,做了五百套黄冈密卷。头髮掉了三分之一,眼镜度数涨了两百,终於拿到了那张末流985的录取通知书。他以为那是通往人上人的门票。
画面二:
二十二岁的h市。刚入职牧童娱乐的第一天,他看著那栋玻璃幕墙的大楼,发誓要成为这里的核心员工。然后就是无休止的加班、周报、ppt。但他不觉得苦,因为这就是成功人士的必经之路。
画面三:
那天回家,推开门。原本乖巧懂事的妹妹穿著一身掛满锁链和蕾丝边的lolita裙子,脸上贴著创可贴,对著镜子练习啊嘿顏。
"哥,你不懂。这叫地雷系。"
他確实不懂。他只觉得脑子嗡嗡的,觉得那个考了年级前十的妹妹碎了。
画面四:
林鹿溪入职的那天。
阳光正好,她穿著白色的碎花裙子,站在工位旁边,对他甜甜地笑了一下:"以后请多关照呀,前辈。"
那一刻,郑凯文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虽然大家都说她有点茶,说她只有在需要帮忙的时候才会找人。
但他知道。
她不一样。
那些人只是嫉妒她的纯真。她只是太善良了,不懂得拒绝別人。
在这个充满了算计的职场里,她就是那一抹唯一的白月光。
画面五:
昨晚。
西餐厅的地板好凉。那个男人的手劲好大。
那声"老公",哪怕现在想起来,还是会条件反射地收紧。
——那是他人生尊严的葬礼。
而现在。
画面六。
也是现实。
跟踪了一脸浓妆、鬼鬼祟祟的妹妹,他又来到了那个男人的家。
结果让他看到了难以置信的画面。
他的白月光,和他那个精神状態堪忧的妹妹,正掛在那个给了他人生最大耻辱的男人身上,脸埋在脖颈处蹭动。
啃得滋滋作响。
"唔……这边的肉好像更软一点……"
郑白桃鬆开已经红肿的左耳,半眯著眼睛,鼻尖贴著萧冷的脖颈大动脉来回滑动。
"那是我的!"
林鹿溪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手臂收紧,把萧冷的头死死勒在怀里。
萧冷夹在中间,衝著郑凯文眨了眨眼,似乎还在挑衅。
郑凯文深吸了一口气。
那口气太长,像是要把这辈子的憋屈都吸进去。
肺部火辣辣地疼。
就算……就算他是黑道少爷。
就算他跟沈总有关係。
就算他是个男女通吃的狠角色。
难道我就要在这里退缩吗?
那是我的妹妹!那是我的女神!
哪怕女神是被那种该死的魅魔体质蛊惑了……
对,一定是蛊惑!真正的鹿溪绝对不会做出这种在別的男人身上乱蹭的举动!
她不一样!
郑凯文感觉一股热血,或者是脑充血,直衝天灵盖。
他动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