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他不傻,真不傻 四合院:签到黑科技,碾压全院
如今机会撞上门来,哪肯鬆手?
“对!一大爷,今儿您不掏心窝子讲明白,咱院里人心里这疙瘩,可就解不开了!”
“您平日里端著一副正人君子样儿,怎么偏在这节骨眼上,干出这等招风惹雨的事?”三大爷也立刻跟上,话里裹著冰碴子。
院里三位大爷,向来是一大爷坐主位,二大爷次之,阎埠贵垫底。
他素来爱掐著算盘珠子过日子,眼下这风口浪尖,岂肯袖手旁观?
“纯属误会!我就是顺路给秦淮茹家捎半袋麵粉。”阎埠贵拿一方褪色手帕捂著歪斜的鼻樑,声音闷得像从地窖里钻出来的。
秦家日子过得紧巴,我搭把手,图个心安罢了。”易中海额角沁汗,话音未落,喉结上下滚了一遭。
“一大爷能跟寡妇扯上不清不白的关係?打死我也不信!”
“可不是嘛!他跟一大妈几十年如一日,床头吵架床尾和,谁不知道?”
人群里立马有人应和,语气里带著几分真心实意。
毕竟平日里,易中海递粮、修房、调解邻里口角,桩桩件件,都落在大家眼里。
“少扯这些虚的!白天送面不行?非得猫著腰、踩著露水往人家院墙根儿底下钻?”二大爷一跺脚,青砖缝里的灰都呛了出来,“您这是雪中送炭,还是往人家脸上抹黑?”
不管真假,他咬死了——易中海身上,必须沾上泥。
不然,那把太师椅,永远轮不到他屁股底下生热。
“我是怕……怕人嚼舌根。”易中海声音低下去,像被抽了筋。
“怕人看见?那您今儿夜里翻墙越户、躲躲闪闪,倒不怕人瞧见了?”
“傻柱天天白日里扛米提菜进出秦家门,谁说过半个不字?”二大爷横眉竖眼,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前排人衣领上。
他心里门儿清:今儿若扳不倒易中海,往后这院子,怕再没这般天时地利人和的局了。
“没有!”
“真没有!”
“傻柱那是活菩萨心肠!”
邻居们七嘴八舌接腔,声调齐整得像排过练。
哪怕背地里嘀咕过两句,此刻也断不敢吐半个字——脸面这东西,一旦撕开,就再也糊不上了。
“一大爷,您倒是说句囫圇话,这事,到底怎么个来龙去脉?”傻柱冷不丁开口,菸捲在指间明明灭灭。
他不傻,真不傻。
从前易中海一句“你替我照看照看秦家”,他就跑前跑后,心甘情愿。
可如今,易中海自己披星戴月往秦家钻,却让他顶著日头去当好人——这算盘珠子,打得也太响了吧?
“真是误会!!”易中海嗓子发乾,手心黏腻,话出口却轻飘飘的,像一张被风吹皱的纸。
怎么讲?
他確实只送过面,没碰过手;
可那点心思,早就在夜里翻来覆去烧了不知多少回。
“我信老易!他每次出门,我都记著钟点——前后不过一盏茶工夫,哪来的猫腻?”一大妈突然插话,腰板挺得笔直。
其实她撒了谎。
易中海夜里出门,她有时醒著,有时睡死过去。
今儿更是被院里吼声惊醒,才发现枕边空了一半。
可她能怎么办?
揭穿他?等於亲手砸碎自己的饭碗、踏平自己的后半生。
五十多岁,没工龄、没存款、没儿女傍身,离了易中海,她连胡同口的豆腐脑摊子都赊不起帐。
所以这事,寧可信其无,不可信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