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赵三捣乱 四合院之我是一大爷他叔
“就差一点……换掉电解液,易金源必输。”赵三儿咬著后槽牙,哈出的白气在鼻尖凝成霜花。
他眼神死死盯著锁芯,全然没察觉巷口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那是鞋底碾过薄霜的“咯吱”轻响。
傻柱提著个保温桶,正沿著墙根往研发车间走。
易金源带著团队熬了三个通宵,他心疼小叔和工友,从食堂揣了热粥和馒头,想给眾人添点热食。
走到后巷拐角时,他瞥见阴影里杵著个人影,身形佝僂,动作鬼祟,顿时起了疑心。
傻柱脚步一停,轻轻放下保温桶,借著远处烟囱透出的微光,缓缓摸了过去。
越靠近,越看清那人手里的铁丝,以及正对著车间后门锁芯的动作。
是赵三儿!傻柱心里咯噔一下,瞬间绷紧了神经,脚步放得更轻,贴著墙根挪到了赵三儿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赵三儿此刻正沉浸在即將得手的窃喜里,铁丝终於撬动了最后一道锁舌。
“咔”的一声轻响,锁芯彻底归位,他刚要伸手推门,后颈突然被一只铁钳似的手死死攥住。
力道大得几乎要掐断他的气管,赵三儿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铁丝“噹啷”掉在结霜的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小兔崽子,大半夜在这儿撬军工车间的门,活腻歪了?”
傻柱的吼声混著寒风炸响,带著怒火的气息喷在赵三儿耳后,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赵三儿下意识就想跑,可傻柱的手像焊在他后领上,任凭他蹬腿挣扎,反倒被攥得更紧,双脚几乎离地。
“放……放开我!你认错人了!我不是来撬门的!”赵三儿声音发颤,语无伦次地狡辩。
傻柱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探进他的领口,一把掏出那个裹著抹布的玻璃瓶。
他猛地扯掉抹布,透明液体在瓶里晃荡,一股刺鼻的酸腐味瞬间散开,呛得傻柱皱紧眉头。
“认错人?”傻柱抬手將赵三儿按在墙上,玻璃瓶凑到他眼前,“那你说说,这破玩意儿是啥?”
“劣质电解液,想换金源叔熬夜调好的配方,是吧?”
赵三儿脸色瞬间惨白如霜,眼神躲闪著不敢看傻柱,嘴里还硬撑:“我……我就是捡的,想拿回去装东西,跟车间没关係!”
“捡的?”傻柱气得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捡个腐蚀液深更半夜蹲军工车间后门?还碰巧拿著撬锁铁丝?”
他低头指了指地上的铁丝,又踹了踹赵三儿的腿:“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军工纪律是摆设?”
赵三儿被按得动弹不得,后背抵著冰冷的墙,寒意顺著衣缝往里钻,和心里的恐惧缠在一起。
他知道瞒不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劲,突然抬脚往傻柱膝盖上踹去,想趁机挣脱。
可傻柱常年在食堂顛勺,力气比他大得多,侧身躲开的同时,抬手就拧住了他的胳膊。
“咔嚓”一声轻响,赵三儿疼得齜牙咧嘴,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工装,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
两人的爭执和挣扎声,早已惊动了车间里熬夜研发的眾人。
易金源、易中海、王桂兰拿著手电筒跑出来,车间的探照灯隨之亮起,强光瞬间驱散了后巷的阴影。
赵三儿被灯光照得睁不开眼,下意识地低下头,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易金源快步走上前,蹲下身捡起地上的铁丝,指尖蹭过冰凉的锁芯,上面还留著铁丝撬动的痕跡。
他又接过傻柱手里的玻璃瓶,拧开一点瓶盖,刺鼻的酸腐味更浓了。
从口袋里掏出试纸本撕下一张,轻轻沾了点液体,试纸瞬间变成深蓝色,边缘还泛起黑色腐蚀痕。
“ph值低於4,腐蚀性极强,还掺了杂质。”易金源站起身,眼神冷得像冬夜的寒霜。
“这种劣质电解液,在-20c就会凝固成块,一旦装进步话机,直接让步话机报废。”
“你知道前线战士等著这批耐低温电池救命吗?就因为你嫉妒,想回技术科,就敢破坏军工生產?”
赵三儿被问得哑口无言,双腿一软,瘫坐在结霜的水泥地上。
他看著易金源冰冷的眼神,再看看周围人愤怒的表情,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哭喊著说:“我错了!我是被逼的!是刘干事让我这么干的!”
“刘干事说,只要我搞砸了这次测试,让易金源出丑,他就有办法把我调回技术科,还能给我涨工资!”
“他还跟我说,你这电池本来就是瞎折腾,根本过不了低温测试,迟早要出问题,我只是帮他提前『揭露』真相!”
易中海气得一脚踢在旁边的铁桶上,“哐当”一声巨响,震得周围的管道都微微发颤。
“你小子没脑子吗?刘干事的话也信?上次造谣被打脸还没够,现在居然敢动军工材料的主意!”
王桂兰也忍不住开口:“赵师傅,你太糊涂了!”
“这可是关係到前线战士性命的事,怎么能因为私人恩怨就鋌而走险?”
这时,保卫科的人带著手电筒和手銬赶来了。
为首的科长老陈是退伍军人,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锐利如鹰,扫过现场便知大概。
“赵三儿,你可知破坏军工生產是什么罪?”老陈的声音低沉有力,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在战场上,破坏军备是要按军法处置的,就算在后方工厂,也绝不轻饶!”
赵三儿嚇得连连磕头,额头撞在水泥地上,发出“咚咚”的声响,很快就磕出了红印。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一定好好干活,再也不搞歪门邪道了!”
“饶了你?”傻柱上前一步,指著他的鼻子骂道,“你差点毁了金源叔熬了三个通宵才调好的电解液配方。”
“差点耽误了前线的装备供应,一句错了就想完事?没门!”
老陈摆了摆手,示意手下把赵三儿架起来。
“带走,先关到保卫科的禁闭室,等李副厂长天亮了亲自处理。”
赵三儿被架著往外走,哭喊著回头:“刘干事!你害我!你不得好死!”
他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被呼啸的寒风吞没在空旷的厂区里。
傻柱提起地上的保温桶,拍了拍上面的霜粒,对易金源说:“小叔,我给你们带了热粥,先垫垫肚子。”
易金源点点头,看著地上残留的几滴电解液,眉头紧锁。
“桂兰,去拿强碱中和液和抹布来,把这里彻底清理乾净,別让腐蚀性液体残留。”
“中海,你去检查一下车间所有的门窗锁芯,全部换成新的,再给窗户加装防盗栏。”
“不能再给別有用心的人可乘之机。”
“傻柱,你守在车间门口,直到安保换岗,期间不准任何无关人员靠近。”
三人齐声应道,立马投入行动。
王桂兰拿来中和液,蹲在地上一点点涂抹,白色的泡沫冒出来,中和著残留的酸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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