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魔术放映震全场(下) 科技降维,我在四合院造光刻机
起初,银幕上是一段黑白影像,革命年代的战士们跋涉在茫茫雪原,寒风呼啸,大雪纷飞,单薄的衣衫挡不住刺骨寒意,每一步都踩得格外沉重。
虽是黑白画面,观眾却敏锐察觉到异样。“哎,今儿这电影,咋比平时亮堂呢?”前排老工人压低声音,满是惊奇。“可不是嘛,人脸都看得清亮,这黑白也比以前有层次感了。”另一人附和。
前排的李厂长和王主任微微頷首,许大茂说的“小改进”確实见效。旁边的陈工程师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在他看来,无非是擦乾净镜头、调了调焦距,算不得什么大本事。
然而,好戏才刚刚开始。
镜头切换到战士们夜间潜伏的场景,银幕色彩悄然蜕变。夜色不再是单调的灰白,晕染出深蓝、墨绿,甚至一丝迷离的紫意,山林在这样的夜色里,愈发真实,也愈发压抑诡譎。“咦?这……这是彩色电影?”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
可大家很快发现不对,这並非全然的彩色电影,而是介於黑白与彩色之间的奇特视觉效果。远山雪峰、近旁青松,都透著惊人的层次感,仿佛活生生矗立在眼前。战士们脸上的疲惫、眼底的坚毅,借著画面里渗透出的“景深感”被无限放大,直击人心,让观眾不由自主地跟著绷紧神经。
就在这时,敌人骤然出现,枪声轰然炸响!银幕光影猛地一闪——这不是简单的画面切换,而是光影跟著枪声的节奏律动,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子弹划破空气的瞬间,一道微弱轨跡一闪而逝,逼真得像擦著观眾脸颊飞过。一枚手榴弹炸开,画面剧烈抖动,耀眼白光迸发,衝击波仿佛扑面而来,震得人耳膜发颤,心跳漏拍。
大礼堂瞬间陷入死寂,下一秒,惊呼声、议论声如同火山喷发般炸开。“我的天爷啊!”“这……这是啥玩意儿?!”“活了!电影活了!”人们瞪大眼、伸长脖子,生怕错过分毫。那些光影色彩像是有了生命,將所有人拽进了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李厂长和王主任彻底傻眼,两人张著嘴,手里的茶缸悬在半空,呆呆地盯著银幕。李厂长用力揉了揉眼睛,又使劲眨了几下,才敢確定自己没看错。这种画面效果,完全超出了他们对技术的认知。“老陈,这……这怎么可能?!”他压低声音,满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陈工程师的脸色,从最初的不屑彻底转为震惊困惑。他嘴巴微张,鼻樑上的眼镜滑歪了也浑然不觉。作为技术人员,他深知这般逼真的层次感、隨情节律动的动態光影,绝不是擦镜头、调焦距能办到的!先前的轻视被击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对未知技术的深深不解,还有一丝隱隱的恐惧。“我……我不知道,厂长……”他声音发颤,只觉毕生所学的专业知识,在这一刻不堪一击。
后排的傻柱,阴沉的脸上写满呆滯。望著银幕上“活”过来的画面,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心口像堵了块石头。他本等著看许大茂出丑,到头来,人家反倒成了全场焦点。
秦淮茹也愣住了,望著周围工人激动的神情,听著此起彼伏的惊嘆,心底对许大茂的畏惧又深了几分。
娄晓娥则彻底被画面吸引,她瞪大眼,满眼好奇与震撼。自小在城里长大,她看过不少电影,却从没见过这般“神奇”的放映效果。目光不自觉转向放映室方向,清澈眼眸里,对许大茂的好奇心熊熊燃烧。
放映室里,许大茂轻轻调整焦距,银幕上战士衝锋的场景愈发悲壮宏伟。他知道,今晚这场放映,將彻底改变轧钢厂对“放映员”和“技术”的认知,而他,也正式向这个时代宣告了自己的与眾不同。
电影散场后,礼堂的热烈气氛久久不散。李厂长攥紧王主任的胳膊,眼神里的震惊迟迟未褪。他立刻起身,拉著陈工程师往办公室走:“老陈,跟我来!得好好查查,许大茂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陈工程师被拽著,脑子里还回放著银幕奇景,心中五味杂陈——那个不起眼的放映员,已经在他心里刻下了抹不去的印记。
深夜,轧钢厂还沉浸在对“魔术放映”的热议中,许大茂却已回到四合院。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几只野猫在角落穿梭。他抬头望向夜空,嘴角勾起淡笑。“傻柱啊傻柱,”他低声自语,语气带著嘲讽,“你那点儿小伎俩,在我这儿不过是小儿科。等我站稳脚跟,有的是时间跟你算帐。”
今晚的成功只是开始,他已引起厂领导重视,也初步展现了自己的能力,接下来的路,註定更加精彩。
另一边,傻柱刚从保卫科出来,没被关禁闭,却逃不掉停职检查的处分。他心里憋著一团火,望著远处隱约的灯光,脑子里全是许大茂得意的脸。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那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许大茂,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还让他在领导面前丟尽脸面。
“许大茂……我跟你没完!”他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眼底翻涌著不甘与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