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骗 开局就送勒索套餐 从电诈外星人开始
一脚將半掩著的院门踹开,巨大的声响惊动了此时正在院中爭执的两拨人。
一方是吴信的父母,老两口正相互搀扶著,被身前的数人逼得不断后退,吴信了解自己的父母,种了一辈子地,为人老实和善,甚至有点懦弱,没见过什么世面,如果不是被人逼到了绝地,是根本不可能与人起衝突的。
在看清对面那几个咄咄逼人的人的脸后,吴信更是怒从心头起。
这些人正是上午才在小巷里被吴信痛打一顿的黄毛混混,而他们身后跟著的那个治安官也是个熟面孔,今早来牢房搜查手机的那些治安官里就有他在!
吴信一下子反应了过来,他这是被人盯上了,这些混混应该也是这个治安官特地安排来找自己麻烦的,先是手机,然后是混混,这是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但吴信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得罪过对方,他也不认识这人,对方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儿子!”
母亲张丽芳看见吴信回来了,立刻哭喊著扑了过来,焦急的上下看了又看。
“你嚇死妈了,到底是咋回事啊,他们说你参加了什么游行,还把人给打伤了,如果不赔钱就要把你抓进去关好几年!”
吴信听完脸色更冷了几分,上前將父母护在身后,看向几个鼻青脸肿的黄毛。
眼见吴信回来了,刚才还气焰囂张的混混们一个二个都不敢说话了,移开视线,跟老鼠见到猫似的就往治安官身后缩。
盯住为首的那个混混,吴信眼神冰冷,一字一顿道: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什么吗?”
黄毛当即被嚇得一激灵,肿著脸颊口齿不清的的冲治安官大叫道:
“长官!他威胁我!他威胁我说要找到我家里去!之前不但打了我们,还抢走了我们的52块钱,快把他抓起来!”
“哦?是吗?非法游行,暴力伤人,抢劫,现在还要加上威胁恐嚇,看来吴信你的保释金是白交了啊。”
眼见治安官这么一说,那些被吴信震慑到的混混们立刻就囂张起来:
“就是说,你看你给我们大哥和二哥打成什么样了,赔钱,必须赔钱,要不然我们就让你牢底坐穿!”
治安官的话一下子嚇坏了吴信的父母,他们拉著儿子问道:
“不可能啊,我儿子不是那样的人,长官你一定不能冤枉好人啊。”
“做没做你们儿子自己清楚,吴信,我今天过来並不想把事情闹到那种不可挽回的地步的,毕竟你才刚出狱,要是再进去那判的可不就是一年两年了。”
“我呢也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人,愿意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同意赔偿这几个小兄弟医药费,营养费,外加精神损失费共计五十万元,我就可以给你们进行调解,只要他们愿意原谅你,那这件事就过去了。”
这番不要脸到了极点的言论直接给吴信气笑了。
“我要是不给呢。”
吴信直直地看向对方,一步也没有后退。
“那就只能依法办事了。”
说完直接从后腰拿出手銬向吴信走了过来。
张丽芳和吴大柱哪里见过这阵仗,立刻上前挡在了儿子面前。
“长官,我们赔,我们赔。”
治安官打量了一下这间老旧的小院,揶揄道:
“你们有这个钱吗?”
“我们有钱,明天,不!今天!今天我就去联繫把地给卖了,到时候就有钱了,你们宽限我们一点时间,千万別把我儿子抓走。”
卖地。
吴信猛地愣住了,耳边好似传来轰隆一声巨响。
这段时间发生的每一件事,每一个细节都飞速在吴信的脑海中掠过,串联起来,落到了奚公瑾所说的外新技术应用新区上,最后吴信低低的笑了起来。
他明白了,这些天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个想要买地的老板故意设下的局,他之所以会被抓,还有手机一事的告密者绝不是赵虎,或许一开始手机就是在治安官的默许下才被带进来的,就等著第二天抓他个人赃並获,好让他罪加一等,以提高保释金的价格,逼自家卖地。
但没想到的是突然杀出个赵虎替自己顶了罪,手机这事里边本来就有猫腻,治安官自然不敢细查,只能无奈放自己出来,接著他们就派出了混混故意挑衅,再以打架斗殴的罪名数罪併罚,顺理成章的逮捕自己,並设下高额的保释金。
好一个环环相扣的连环计!这是要把他家往死里整啊!
或者说被针对的不是他,而是那些没有出售土地的村民!这时他又想起了没来摆摊的狗蛋,或许也遭受到了类似的设计。
吴信捂住脸,越笑越大声。
轰隆隆!此时天空中响起沉闷的雷声,淅淅沥沥的雨滴落下。
“你怎么了儿子?你別嚇妈啊。”
吴丽芳见儿子狂笑不止,立刻颤抖著上前。
“我没事的妈。”
吴信抬手擦了擦脸上的雨水,明白了一件事,对方是有钱有势的地產老板,甚至能联合治安官施压,而自己现在什么都不是,似乎只有妥协卖地才是最理智最正確的选择。
但是他不想,他的心里有一股气,正在燃烧,正在嘶吼,正在吶喊,想要浴火重生。
於是他拿出手机,还有那张写著电话號码的餐巾纸。
“这人疯了吧?”
一旁的混混们面面相覷,看著吴信在疯狂的大笑后竟然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这一谜之操作把一直胸有成竹的治安官都整得有些摸不著头脑。
咔嚓!
天空中划过一道闪电,雨下得更大了。
在一阵嘟嘟的忙音后,电话被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奚公瑾熟悉的声音。
吴信嘴唇微动,声音被嘈杂雨声吞没,电弧划过夜空,映照著他那半明半灭的脸。
治安官心底莫名的涌现出一丝不好的预感,但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见吴信咧嘴笑了起来。
隨后两个音节穿过雨幕,直直的落在他的耳膜上。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