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被机器吸收，显示出兔子的心电值为0.03。

很好。

从瓶子里小心翼翼地倒出一滴，用水稀释，然后洒在菜叶上餵给其中一只兔子，三瓣嘴蠕动，菜叶很快被吃光，计时半小时后，再次进行心电值测试。

此时的数值已经从0.03变成了0.12。

吴信心头一喜，当即对剩下的几只兔子进行了相同的实验，结果根据掺入液体份量的不同，心电值都有不同程度的增加。

只是实验到最后一只的时候，可能是因为掺入的液体超出了兔子本身的承受范围，从而导致其在食用菜叶后出现了呕吐抽搐的症状，最终倒在屎尿中咽了气。

吴信庆幸自己先拿兔子做了实验，如果是自己喝了没把握好份量，就可能会面临著与这只兔子相同的结局。

不过液体的身份也经由这场实验得到了验证，这么多瓶，拿去给杜还真交差是绰绰有余了。

但吴信欣喜的同时，也不禁猜测起这个被他意外捡到的货舱，心中冒出些许不安，其真正的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里边会有这么多价值连城的心电增强液？

管他呢，反正捡都捡了，现在还想这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

拿上一瓶心电增强液，吴信当即前往了杜还真上次所说的那间民生诊所。

这家诊所处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巷子的入口处是垃圾箱，侧身绕过散发著恶臭的垃圾，又往里走了將近五十米，才看到了民生诊所的老旧招牌，店门旁边是一盏路灯，昏黄的灯光下有几只飞蛾在扑腾。

吴信上前敲了敲已经放下的捲帘门，发出咔咔咔的脆响。

很快里边就传来了动静“谁啊，这么大晚上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是我，吴信，上次答应你的东西找到了。”

捲帘门哗啦被抬了起来，里边露出杜还真那张苍老的脸。

“你真找到了？！快给我看看！”

他的眼神中透露著震惊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吴信没有动，只是道：

“要不我们进去说？”

杜还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態，忙侧身让出位置，吴信弯腰走进了诊所。

诊所里边乱作一团，到处是散落的药瓶和杂物，看起来很久没收拾了。

“你这里平时没生意吗？”

“嗐，我一个打撞球转行干改造的，哪里会帮人看病，这诊所就是一个明面上的摆设，我们上楼谈吧。”

上到二楼，其实也没有比凌乱的一楼好到哪去，大量堆积如上的书籍，写著复杂公式的草稿纸，笔记本，吴信还从中看到了他还给杜还真的那个皮包，上边盖了张江寧日报，吴信看了一眼，发现正好还是自己中奖那一期的。

“快给我看看！”

还没坐下，杜还真就迫不及待地向吴信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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