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牧余先换了一身乾净的衣服，然后用能量化出一面巨型的骨质盾牌，將破损的大门重新堵住。

做完这些，牧余沿著安全通道直接来到了楼顶，藉助鹰眼的超强视野，开始观察通州市的情况。

作为一个南方的地级市，通州市拥有五百多万人口，除去周围的县市、城镇和乡村人口，城区的人口也有將近三百万。

虽然不知道血月降临之后，有多少人在这一个多星期的时间里丧生，但通过一路上的感知，牧余发现通州市的人口密度下降明显。

市区面积约为五百平方公里，人口將近三百万人，平均每平方公里约为六千人，但通过这一路的感知，人口密度最高的地方大概是每平方公里两千七百人，人口密度最低的地方大概是每平方公里一千三百人，如果减少的人转移到了其他城市，那这转移的速度已经超出了通州市的道路运输极限，所以只剩下一种可能。

看著一个星期以前还是车水马龙的城市，现在变得无比冷清，牧余不禁有些唏嘘。

偶尔有几队成群的人在街道上慢慢移动，一边躲避畸变体的攻击，一边在沿途的房屋里面搜寻物资。

“你刚才是故意的吗？”

在牧余准备出去搜寻物资之前，沉寂了许久的愚者，终於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刚才是故意把手放在她胸上的？”

“这不是废话吗？隔著那么粗的黑色触手，你说是不是故意的。”

“既然你不是故意摸她的胸，那就是想调戏她。”

“那又咋样，我帮她治好了伤，顺便调戏一下她就当治疗费了。”

“你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净说些废话，我要是没看上她，我干嘛要调戏她。”

“你倒是很实在，一是一，二是二。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先去给她找点吃的。我们不需要进食，但她需要。”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你既然看上了她，接下来会不会把她带在身边？”

“这个我倒是没考虑过，毕竟现在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混乱，也不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要是叶梓的实力足够，带著她也能成为助力，但如果她实力太差，带著她到处跑可不是什么好事。”

“確实，以你现在的成长速度，遇到的敌人会越来越强，把她带在身边，很可能成为累赘。”

“谁说不是呢，而且她还有个弟弟，万一彩礼钱多要个几万，我那点存款也扛不住呀。”

“这都世界大乱了，你还想著娶媳妇的彩礼钱？现在这个世道，就是强者为尊，你只要能保护女人，有的是女人愿意跟你。”

“你的第一要义不是生存嘛，怎么对男女之事也那么感兴趣。”

“这我就不清楚了，残存的记忆会影响我的行为方式，没准我的本体就是那种信奉强者为尊的人。”

“不管怎么说，该有的礼数还是得有的，但现在谈这些事情还为时过早。”

牧余来到楼顶边缘，身体慢慢缩小，变成了一只巴掌大小的小鸟。

身上的衣服被分解转化，暂时以能量的状態储存在自己体內，等恢復原形的时候，衣服便会从能量状態变成物质状態，將牧余的身体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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