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章 血债血偿,送死营易主!  九星阴阳经:我真不是邪修啊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最新网址:m.92yanqing.net

从临时营地到送死营大营这十里路,苏辰走得稳,藏在袍子底下的手,一直按在腰间的短刃上。破妄眼的余痛还在眼眶里转,刚才他借著风沙挡著,第三次开了破妄眼,看得清清楚楚——周奎策马走在前面,袖子里藏著传讯烟火,丹田那点杀意,都快溢出来了。

假意臣服,不过是缓兵之计。

苏辰垂眼,压下眼底的寒,指尖轻轻碰了碰旁边白泽的胳膊。白泽点头,手里的兵书悄悄翻了一页,早就推演好的后手,直接落定。

刚进十里坡,影七就悄没声钻进了风沙里,没人知道他去哪了,只有苏辰清楚——这个话少的刺客,永远会把最要命的威胁,提前掐死。

苏晚骑马跟在他旁边,指尖夹著的银针泛著墨色,压著声音懟他,只有俩人能听见:“再硬撑,你经脉就全废了。刚才那针只能撑俩时辰,现在剩不到半个钟头了。”

苏辰微微点头,没说话。

他体內的经脉还在一阵一阵疼,丹田空得厉害,修为跌到淬体一重,连最基础的气血运转都卡壳。但他不能露怯,哪怕只剩一口气,也得撑著走进送死营——这是他在北境唯一的落脚地,退一步,就是死。

“特使,大营到了!”

周奎勒住马,转身躬身,看著恭敬,独眼里的阴狠藏都藏不住。

这送死营就是北境出了名的死人堆,里面三千人,全是犯了死罪的边军、亡命江湖的狠人、被朝堂清算的罪臣家眷,个个都是不怕死的主,只认拳头不认军令。周奎能坐稳营將的位置,全靠二皇子撑腰,还有他那手狠辣的手段。

“特使请!”周奎侧身引路,先进了大营,在演武场中间停住,转身对著苏辰躬身,“特使,营里兄弟都是粗人,只认信物不认人。阴殿在这有个秘库,只有持幽泉左使令牌的人能开,不如特使跟我去验明令牌,开了秘库,也让兄弟们心服口服。”

这话一出,藏在营房、角落的眼睛,瞬间全盯了过来,全是审视和戒备。

苏辰心里冷笑,这招进可攻退可守,打得好算盘——他开不了,就是假冒的,周奎当场就能拿下他;就算开了,周奎也能借著秘库搞事。

但他根本不怕,刚才破妄眼扫过大营,早就看清演武场地下的机关,那是阴殿独有的纯阴锁阳阵,和他体內的九星阴阳体本就是同源的。

“也好。”苏辰声音没起伏,缓步上前,指尖一弹,那枚刻著幽泉印记的阴殿令牌落在掌心,“带路。”

周奎独眼里闪过算计的笑,转身掀开演武场中间的厚石板,露出个通往地下的石阶,里面黑得要命,泛著寒气。

苏辰一点不怵,顺著台阶往下走,铁山、清风几人寸步不离跟著。秘库石门上,全是阴殿独有的符文锁,一层套一层,稍有不慎就触发杀阵。周奎抱臂站在旁边,冷笑著等著看笑话——这秘库他守了三年,想尽办法都打不开,一个毛头小子,能有这本事?

可下一秒,他的笑直接僵在脸上。

苏辰眼底金光一闪,【巨门星·破妄眼】全开,符文锁的破绽、机关节点全看得明明白白;同时【文曲星·谋断通玄】拉满,符文规律瞬间就推完了。他抬手把令牌按在石门中间,体內阴阳二气顺著令牌涌进符文,纯阳破障,纯阴相融,才三息,“轰隆”一声巨响,封了多年的秘库石门,直接开了!

秘库里,一箱箱军餉、一摞摞安家银堆得满噹噹,还有几十个箱子,全是周奎和异族交易的兵器、和二皇子勾结的密信,桩桩件件的罪证,全在这摆著!

周奎浑身一颤,额角瞬间冒了冷汗,正进退两难,演武场侧边的营房里,突然走出两个穿锦袍的密使。为首的腰间掛著二皇子府的腰牌,抬手就把一枚磨亮的长命锁扔到周奎脚边,银锁上“安儿”两个字,刺得他眼睛疼——正是他留在京都的幼子的贴身东西。

密使冷笑一声,尖著嗓子喊得全场都听见:“周奎,二皇子的令,你接,还是不接?你儿子的眼睛,还在京都等著他爹回去呢!”

周奎看见银锁,独目瞬间红了,指尖不受控制地摸向袖子里那截冰凉的指骨——那是早就埋下的噬心蛊引,蛊母就在二皇子手里。耳边瞬间响起密使贴过来的阴笑,只有俩人能听见:“不动手,蛊毒立刻发作,你和你儿子,一起烂穿五臟六腑!”

他瞳孔骤缩,最后一点犹豫彻底没了。一边是全族性命和噬心蛊毒,一边是手握他罪证、根基不稳的苏辰,他根本没得选。脸上的恭敬瞬间撕得稀碎,取而代之的是豁出去的狰狞,他猛地抬手指向苏辰,厉声暴喝,传遍整个大营:

“兄弟们!別听这小杂种胡说!他根本不是什么阴殿特使,就是戴罪发配的定远侯府庶子苏辰!幽泉左使的密信早就到了,他就是阴殿必杀的叛逆!”

“二皇子殿下有令,拿下苏辰,赏黄金千两!杀了他,既往不咎,全都调出送死营,进正规边军!”

一句话落下,原本死寂的大营直接炸了!

黄金千两!调出送死营!这对这群困在死人堆里的亡命徒来说,比什么都管用!

“杀!”

“拿下这小子!”

“老子早就不想在这鬼地方待了!”

喊杀声瞬间响彻大营,藏在营房后面的士兵蜂拥而出,三千人把演武场围得水泄不通,刀枪出鞘,寒芒闪闪,死死困住了苏辰七个人。墙头的弩箭全上了弦,冰冷的箭锋齐刷刷对准了场中间的苏辰,只等周奎一声令下,就要把他射成筛子。

周奎看著被团团围住的苏辰,狞笑更盛,独眼里全是狠戾:“小杂种,你真当老子会信你?能开秘库又怎么样?二皇子要你死,我儿要活,你今天必须死!”

他抬手一挥,身后十几个通玄境的护卫瞬间上前,气息锁定苏辰,为首的密使再次冷笑:“苏辰,你擅杀朝廷命官,冒充阴殿特使,蛊惑军心,条条都是死罪!现在自缚投降,还能给你留个全尸,否则,定將你碎尸万段!”

绝境,直接砸到了脸上!

三千亡命徒合围,通玄境护卫虎视眈眈,周奎通玄巔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爆发,像一座大山狠狠砸向苏辰一行人!苏辰被这股威压震得踉蹌后退半步,喉头涌上一丝腥甜,怀里贴身藏著的《九星阴阳经》突然无风自动,悄悄翻页,露出一页模糊的残篇,上面“星脉共鸣,同魂同力”八个字,骤然亮起,又瞬间隱去——正是老侯爷痊癒时,第一次显灵性的那本古经。

可被围在中间的苏辰,脸上一点惧色都没有,反而嗤笑一声,抬手一挥。

白泽立刻上前,把秘库里翻出的帐册、密信狠狠摔在地上,竹简散了一地,他高举罪证高声念,字字诛心,砸进每一个士兵的耳朵里:

“景和元年,周奎剋扣全军三个月军餉,一百二十七名兄弟寒冬没棉衣,冻死在边境!”

“景和二年,周奎私吞朝廷安家费,战死兄弟的家眷分文没拿到,三百多人饿死在京城外!”

念到这,前排一个独臂老兵猛地攥紧怀里皱巴巴的家书,狠狠把手里的环首刀摔在地上,嘶吼出声:“狗娘养的周奎!俺儿子战死三年,抚恤金分文没见!俺老娘饿死在老家的时候,手里还攥著给衙门写的催餉信!”

这一声像火星落进乾柴,人群直接炸了,又有几个老兵跟著摔了兵器,怒骂声此起彼伏。原本架在墙头的弩箭,瞬间迟疑著收了回去,弩手们看周奎的眼神,已经全是恨意。

白泽的声音没停,反而更狠:

“景和三年,周奎和异族暗中勾结,故意泄露送死营布防,五百名兄弟被异族围杀,没一个活下来!”

“景和四年,也就是今年,周奎奉二皇子的命,故意把送死营派去黑风谷当诱饵,让十万异族大军围杀,只为了给太子围剿四皇子的冰凰军创造机会!”

一句句,一桩桩,有帐册为凭,有密信为证,再加上秘库里堆得满噹噹、还封著朝廷火漆的军餉白银,半分假都做不了!

营里的士兵彻底停了脚步,看地上的帐册,再看周奎的眼神,从之前的贪婪,变成了滔天的恨意!前排的壮汉磨破的草鞋狠狠碾著沙土,按在刀柄上的手越收越紧——压了五年的火,在这一刻彻底炸了。

周奎脸色铁青,厉声嘶吼:“胡说!全是假的!是这小子偽造的!谁敢反,老子诛他九族!”

可他的话,已经没人听了。

就在这时,铁山拖著玄铁盾,一步步走了出来。他死死盯著周奎,双眼赤红,胸口塌陷的伤口还在渗血,猛地一把撕开衣襟,满背纵横交错的三百道刀疤露了出来,还有胸膛正中那道深可见骨、斜穿心肺的旧伤——那是三年前黑石崖一战,周奎故意泄露布防,被异族伏击留下的致命伤!

他脚步一顿,身后十几个带伤的老兵同时踏前一步,齐齐撕开衣襟,胸膛上全是和铁山一样的旧疤,每一道都刻著被出卖的惨烈!

“周奎,三年前黑石崖一战,北境边军第三卫三百人,被异族围杀,全军覆没,只剩我们这十几个残躯苟活!”他的声音像擂鼓,每一个字都砸在士兵心上,“当年,是你亲手给我们下的死令,让我们去黑石崖接应粮草,也是你,转头就把我们的行踪、布防全泄露给了异族!这三百道疤,每一道都是黑石崖枉死的兄弟!这穿胸的伤,每一寸都记著你卖主求荣的罪!今日要么你死,要么老子魂归崖底,陪我的兄弟们!”

铁山猛地抬手,玄铁盾重重砸在地上,震得整个演武场都在颤,他嘶吼出声,满是悲愤和杀意:“周奎!拿命来!还我三百袍泽的命!”

这句话,直接把所有士兵压了多年的怒火全点燃了!人群里传来压抑的哭声,隨即变成了野兽般的低吼,一声叠著一声,传遍整个大营。

“跟苏將军走!杀了这个狗官!”

“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几百名士兵瞬间冲了上去,和周奎的亲卫战在了一起!周奎的亲卫刚挥起刀,就被身后昔日的同僚一刀割喉,滚烫的血溅了一地。

混乱中,苏辰被衝过来的乱兵撞得一个趔趄,手掌狠狠按在沙地里,指尖碰到了一副冰冷沉重的玄铁镣銬。

【巨门星·破妄眼,被动触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