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护乌桓校尉 汉末庶民
城门候接过,仔细验看符传上的官印,又快速瀏览文书,只见礼单上写著,金饼共计四十、柞丝绸两百匹等等字样,確认了公文上卢龙塞都尉提及的安置流民与护送市利的公务印章,脸色缓了下来。
递迴公文,城门候语气转为恭敬:“赵县令辛劳,护送重宝与急务,情理之中,”说罢,看了看周遭的士卒,又低声补充道,“赵县令,按仪制,入城后,车马请行中道东侧,使君府邸在城北,沿此直街至二纺口再问即可,至於贵属部曲......人数眾多,恐不便全部入城,可否请一部在城外亭舍暂歇?可留必要的仪仗与押运吏卒隨行。”
赵安点了点头,“理当如此,”接著便留下赵默与两名持戟骑吏,一什步卒,让其余人等去亭舍歇息。
城门候见赵安安排妥当,便转身向守卒喝道,“放行!肥如县公干车队。”
门洞和桥头士卒立时收起倾斜的长戟,身形放鬆。
隨著门候在前方带路。两名导卒跟行,后方是赵安的单辕斧车与物资车辆,侧面赵默骑著马跟隨,周遭步卒则是护卫著中间的两辆车。经过吊桥,到达门洞,头前的门候让开了道路,而赵安的车队则是缓缓进入了城门。
车队缓缓行进在城內官道,赵安的目光则是打量著周遭街道,两侧道旁的眾人瞥见,有人慌忙跪伏在辅道旁,士子打扮的儒生则是正坐在旁,高喊参拜。
突然,两名稚童在嬉笑打闹间闯入车队前方,摔倒在地,两名导卒忙停下,一人抱起一个,拍掉其身上的灰尘,街旁一名妇女焦急看了过来,却又不敢上前闯入主道,街道两名巡街官差见状,急忙上前立在导卒身旁,边呵斥两名稚童,边陪著笑脸嚮导卒伸手想接过孩童。
赵安下车走至导卒跟前,伸手抱过一个孩童,仔细打量了一遍,见其无碍,便放下了心,侧头看了看站在旁边,神情不安的两名官差,点了点头,又伸手接过另一名孩童,抱著两名稚童走至官道旁其母身边,轻轻放在其身侧的地上。
“无事,不怪娃,是我未提前告知,”赵安一脸复杂神色说道,他未让导吏高声呼喝,本意是不惊扰路人,可忘了考虑周遭百姓需要提前知道予以避让,任职之前,他是需要避让的人,任职之后,他忙碌於县內事务,少有外出,哪怕外出也是以轻车从简为主,如今却是犯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错。
赵安站起身,望著周遭跪伏在地的百姓与正坐的士子,脸上的复杂神色愈发浓厚,未再言语,只是默默的回到车上,示意喊道,继续前行。
一小段插曲,未影响街道眾人,本就是稚童误闯主道,平日也偶有发生,也没有哪位官员愿意落下欺凌稚童的名声,只不过赵安下车將其抱到其母身侧略显不同而已,也未有人在意,只是略微称讚其为官仁爱。
城內官舍,赵安呈送商市之利与流民安置公事的文书请求拜见,便回到这里,等候安排接见。
官舍內,无事可做的赵安,换上一身乾净整洁的麻布儒衫,换过两名县卒,让其换上短褐隨他一同上街,本想招呼赵默,想及还未休养好的身体,便未去打扰,与官舍之人交代几句走出了舍门。
蓟县主街。
赵安带著两名县卒走在辅道上,穿著麻布儒衫与短褐的三人与街上的商旅行人擦身而过,目光不时的看向周遭的商铺、食肆与行人。自从去过洛阳,再到肥如任职之后,他就再没到过大城,每年到郡府述职也是匆忙来回,无暇他顾。
看著周遭街上叫卖的小贩与酒肆进进出出的人,赵安才想起,出来的早了,还未在官舍用过餐食,看了看周围,便向著一个稍显普通的食肆而去。
“客官几位?”隨著店內帮佣的接待声,赵安带著两名县卒步入店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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