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因果监察会 时空罪案局:因果追凶
林深从档案室回来的第二天,沈默召集了紧急会议。
会议室在罪案局地下二层,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排冷白色的灯管。空调嗡嗡作响,吹出的风带著陈年灰尘的气味。长桌两侧坐满了人——苏晚晴、陈建国、几个林深叫不出名字的分析员。沈默站在白板前,白板上空空荡荡,像一块等著被填满的墓志铭。他的眼下有青影,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像是熬了一夜。
沈默没有寒暄。他开口第一句话,就让会议室里的空气凝固了。
“林深取种子的那天,死了两个人。”
林深抬起头。“老太太……”
“老太太还是死了。种子消除得太晚。”沈默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另一个——计程车司机。四十二岁,两个孩子。那天本该走另一条路,送完客就回家。老太太的邻居报了警,那条路临时管制,他绕道。绕道的时候,货车闯红灯。”
林深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两下,撞在耳膜上。
“我们害的?”
“有个组织找上门了。”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因果监察会。他们管这种事——时间线、因果异常。他们说我们的干预產生了涟漪,司机是代价。”
苏晚晴问:“他们是谁?要我们怎样?”
“他们主张不干预。任何干预都是禁忌。”沈默顿了顿,“他们觉得我们和归零一样——都是干预者。想两边都管。”
“找上门了?”陈建国在角落里开口。
“昨天夜里。”沈默转向林深,目光沉下去,“他们要求我们停止取种子,停止回溯,停止一切可能影响因果的行动。否则会强制执行——限制观测者的能力。你父亲当年被他们警告过。介入救苏教授失败后,差点被封了能力。”
林深的后背抵著椅背。掌心的疤在隱隱作痛。他救了谁?谁也没救成。父亲。又是父亲。父亲被警告过,被限制过。父亲在西北三號基地,写下“別来”。而他——他取了一颗种子,间接害死了一个人。四十二岁。两个孩子。
“那我们怎么办?”他的声音有些哑,“不取种子,归零的因果崩塌会成功。取种子,我们会製造新的涟漪。左右都是错?”
“监察会给了折中方案。”沈默说,“他们愿意帮我们对付归零。但条件是——林深,你的能力要接受限制令。在因果崩塌解决之前,你不能主动回溯。只能观测,不能干预。”
林深盯著沈默。观测。不能干预。阿杰还在归零手里。父亲在西北三號基地。他昨晚才下定决心——別来,可他会去。现在呢?他哪儿都去不了。
“那我怎么帮你们?”
“情报。”沈默说,“你之前收集的,已经够了。剩下的,监察会会接手。他们有人,有资源。我们配合他们,一起阻止归零。”
林深沉默了一会儿。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嗡鸣,能听见自己的呼吸。他想起掌心的五道疤——那是他第一次干预的代价。他想起那个司机的脸——他没见过,但能想像。四十二岁。两个孩子。绕道。货车。红灯。
“如果我拒绝呢?”
“他们会强制执行。”沈默说,“监察会的能力……我们不清楚。但別和他们硬碰。”
林深垂下眼。他看见自己的手——掌心朝上,疤痕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父亲的路。父亲的枷锁。他接著走,也接著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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