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陆明远的筹码 时空罪案局:因果追凶
“你们可以派人盯著我。”陆明远说,“可以给我装追踪器。可以——”他看了眼林深,目光落在他手腕上,“可以让我戴林深的手环。限制令那个。我也有观测者血脉,虽然很弱。手环能锁住我,也能让零感应不到我。”他顿了顿,“我戴著手环跟你们进去,零发现不了。”
林深和沈默对视一眼。陆明远知道手环。他知道限制令。归零的渗透,比他们想的深。会客室里的空气仿佛凝住了。
“你的条件?”沈默问。
“事后放我走。”陆明远说,“不追究。不关押。让我消失。”
“你杀了人。”
“钟启明。”陆明远说,声音没有起伏,“我认。但你们需要我。没有我,林远救不出来。”他抬眼,目光扫过林深、沈默、陈建国,像是在例行点数,“你们权衡。”
林深握紧了拳头。和陆明远合作。和杀钟启明的人合作。可父亲在七號坑。零在等他。陷阱。没有陆明远,他们可能真的进得去出不来。他盯著陆明远——那张平静的脸,那双平静的眼睛。陆明远在等他们的答案。像在下一盘棋,已经算好了每一步。他知道他们需要他。他知道林深会妥协。为了父亲。
“好。”沈默说,“我们考虑。在你给出路线和哨点之前,你哪儿都不许去。”
陆明远点头。他往后靠了靠,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可以。但我有个要求——”他的目光落在林深脸上,“林深,钟启明家那页纸,你拿到了吗?”
林深抬眼。陆明远知道缺了一页。他知道钟启明藏了东西。归零的渗透,比他们想的深。
“关你什么事?”
“那页纸。”陆明远说,“上面写著零的身份。你们拿到之后,別打开。直接毁掉。”
“为什么?”
“因为看了的人,都会死。”陆明远说。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个早就被验证过的实验结论。“零能感知。谁知道了他的真名,他会知道。然后那个人会死。”他顿了顿,“陆启年就是这么死的。他写下了零的名字,零感应到了。所以我父亲——”他没说下去。陆启年被灭口。陆明远是陆启年的儿子。归零的人。杀钟启明的人。
苏晚晴轻轻吸了一口气,像是本能地在脑子里列出变量和结论。“如果他说的是对的,”她低声道,“那页纸本身,就是一个因果风暴中心。谁靠近,谁被標记。”
林深盯著他,指节在掌心里绷得发白。零能感知谁知道了他的真名。看了那页纸的人会死。钟启明撕下那页,藏起来,是不是也在保护看到的人?钟启明用命藏的。不只是线索。是某种保护。
“我不信你。”林深说,声音压得很低,“但这不妨碍我用你。”
“隨便。”陆明远说,“反正我提醒过了。你们要拿那页纸,就拿。但別打开。毁了就行。”
沈默示意外勤把人带走。陆明远站起来,手銬在身前晃了晃,金属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冷光。经过林深身边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然后被押著往外走。林深盯著他的背影。钟启明的帐,等救出父亲再算。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门关上,会客室里只剩林深、沈默、陈建国、苏晚晴。林深站在原处,盯著陆明远离开的方向。心里堵得慌。和杀钟启明的人合作。为了父亲。陆明远的筹码,摆在了桌上。路线。哨点。下周二的时间窗口。还有——一个致命的警告。別打开那页纸。看了的人会死。
他握紧了拳头。掌心的疤在隱隱作痛。钟启明。修车铺老板。因果的代价。他们查到哪里,死到哪里。现在,他们要和一个手上沾血的人合作。为了把父亲救出来。为了结束这场三十八年的囚禁。所有帐,他都记著。等七號坑的事完了,钟启明的帐,他会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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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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