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父亲的牢房 时空罪案局:因果追凶
林深又梦见了那间牢房。
水泥地,水泥墙,铁床。墙上刻著“林深。別来。”父亲躺过的垫子,凹陷的痕跡,像一个人形的烙印。便桶的臭味。渗水的墙面,水珠顺著斑驳的纹路往下淌。他在梦里站在那间牢房里,看著空荡荡的床。父亲呢?父亲在哪里?他伸手去摸墙上的刻痕,指尖冰凉。刻痕很深,像用指甲一点一点抠出来的,边缘粗糙,能感觉到每一道划痕的深浅。父亲在这里刻下的。三十八年。在不同的牢房里。三號基地。七號坑。东区。一遍又一遍。林深。別来。父亲在警告他。可他还是来了。然后——他醒了。
他猛地惊醒,胸口剧烈起伏。车还在开,窗外是戈壁的晨光,沙丘被染成金红色,像燃烧的火焰。他们逃出来已经几个小时了,老马把车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沙丘背后的洼地,远离东区。大家轮流休息,林深刚睡著一会儿。座椅的皮革贴著后背,有些黏腻,汗浸透了衣料,贴在皮肤上发凉。苏晚晴坐在他旁边,递过来一瓶水,瓶身冰凉,表面凝著水珠。“做噩梦了?”她问,声音有些哑,眼神里有担忧。
林深接过,喝了一口。水是温的,带著一丝土腥味,滑过喉咙时有些涩,像是把梦里的霉味和铁锈味一併压下去。“梦见那间牢房。”
“你父亲……”苏晚晴顿了顿,手指攥著衣角,“会找到的。我们还有线索。零来了。別跟。他会杀你。你父亲在警告我们——零在附近。可能零把他也带走了。”
“带去哪儿?”
“不知道。”苏晚晴说,“但陆明远可能知道。零有几个据点。我们可以问他。”
林深点头。他推开车门,下车。戈壁的清晨很冷,风卷著沙粒打在脸上,像细小的刀片。陈建国靠在另一辆车旁抽菸,脚踝缠著绷带,菸头的火星在晨光里明明灭灭,落下的菸灰被风一吹就埋进沙里。沈默在和陆明远说话,陆明远的手銬还戴著,手腕上的手环泛著冷光,在晨曦里显得格外刺眼。
“陆明远。”林深走过去,脚步踩在沙土上,沙沙作响,“零会把林远带去哪儿?”
陆明远抬头看他。目光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愧疚,或许还有別的。“零有几个据点。东区是其中之一。如果零把林远带走了……”他顿了顿,喉结滚动,“可能是总部。在北边。沙漠深处。我们管那儿叫零號。零关林远三十八年,不只是囚禁。零在……提取什么。林远的能力。观测者。零想复製。”
“零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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