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诸神之战临近尾声!周董一曲青花瓷暂据第二!谁才是第一(二) 开局盘点鹰酱斩杀线,震惊万界!
“这才是真正的神仙打架啊。她转过头,看向身边同样一脸呆滯的几位歌手,语气中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唏嘘。“现在的榜单?呵,全是泡沫,一戳就破。”
“那时候的年度冠军,含金量是实打实的,连啊杜这种销量怪兽都进不了前五十?那前十得是什么怪物?”
坐在沙发另一侧的孙南,此时也是眉头紧锁。
作为內地乐坛的实力唱將,他一向对名次看得很重,也对自己的实力有著绝对的自信
但此刻,看著天幕上的数据,他却露出一丝苦笑,无奈地摇了摇头。“啊杜当年的销量確实恐怖,大街小巷全是他的歌。”“我本以为他怎么也能进个前二十,结果··五十一?”孙南指了指天幕,对著镜头自嘲道。
“我们现在的爭夺,在这个榜单面前,简直像是在过家家。”“若是把那十年的大神们都请回来,咱们这节目,怕是没人敢来踢馆了。”一旁的总导演洪陶,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镜,眼神中却闪烁著狂热的光芒。他死死地盯著天幕上的数据流,仿佛那不是数字,而是收视率的密码。“恐怖··太恐怖了。”
“这种统治力,这种国民度,现在的流量明星哪怕捆在一起也比不上人家一根手指头。”洪陶激动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双手不自觉地搓动著。
“要是能把这榜单上前十的人凑齐做一个节目··不,哪怕只是凑齐前五十,收视率都能把伺服器炸瘫痪!”
“这才是真正的国民度啊!这才是真正的歌手!”而在角落里,年轻的金鱼妹邓紫其,此刻正捂著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
她是新生代的代表,虽然实力强劲,但面对这种传说中的“诸神时代”,依旧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天吶··那个年代的前辈们也太可怕了。”前辈们也太可
“年度冠军才排51?这··这让我这种新人怎么活?”邓紫其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道。
“我··我以后发歌得避开他们,要是能穿越的话,我绝对不去那个年代发歌,太嚇人了,简直就是地狱模式!”
就连一向淡定的李简,此时也忍不住感嘆道。“那种纯粹靠作品说话的年代,真让人怀念,也真让人敬畏。”眾人的反应,被天幕忠实地记录了下来,也更加印证了那份榜单的含金量。
天幕並没有给眾人太多的喘息时间,画面再次流转。
【隨之,压抑的黑暗被一抹金黄色的晨曦刺破,画面瞬间拉升至万米高空,俯瞰著一片广袤无垠的金色稻田。】
【第19名,周董,《稻香》,这不仅是一首歌,更是一剂治癒整个时代的精神良药。】前奏那几声清脆的蛐蛐叫声响起,瞬间將所有人拉回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夏天。【画面中,赤脚的孩童在田埂上追逐著蜻蜓,萤火虫在夜色中匯聚成星河,纸飞机承载著童年飞向远方。】
【对这个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跌倒了,就不敢继续往前走,】【为什么,人要这么的脆弱墮落?】【请你打开电视看看,】【多少人为生命在努力勇敢地走下去,】【我们是不是该知足,【珍惜一切就算没有拥有~】【伴隨著那標誌性的含糊念白与轻快吉他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鬆感瞬间洗涤了所有人的灵魂。】
【还记得你说家是唯一的城堡~】【隨著稻香河流继续奔跑~】【微微笑,你时的我知道】【不要哭让带火虫带著你逃跑~】【乡间的歌谣永远的依靠~】【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不要这么容易就想放弃,】
【就像我说的,】【追不到的梦想换个梦不就得了,】【为自己的人生鲜艷上色,】【先把爱涂上喜欢的顏色,】【笑一个吧,团成名就不愿目的~】【让自己快乐快乐这才叫做意义~】【童年的纸飞机,】【现在终於飞到我手里~】【这首歌诞生於多灾多难的2008年,在那个充满了眼泪与伤痛的年份,它告诉所有人家是唯一的城堡。】
【数据再次展现神跡:年度排行第2名,前十周数31周,在榜周数高达恐怖的67周,它霸占了整整一年多的听觉空间。】
【它用最朴实的歌词,抚慰了无数在大城市打拼、感到迷茫与疲惫的年轻灵魂,让人们重拾向前的勇气。】
紧接著,画面一转。
【场景再度变幻,从北方的麦田瞬间跨越千里,来到了烟雨朦朧、水墨晕染的江南水乡】
【第17名,林骏杰,《江南》,这是一幅用音符绘製的传世水墨画,將东方美学推向了极致。】
【风到这里就是黏~】【黏住过客的思念~】【雨到了这里缠成线~】【缠著我们留恋人世间~】【你在身边就是缘~】【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爱有万分之一甜~】【寧愿我就葬在这一点~】
【光幕通过全息技术,將那种湿润、缠绵、粘稠的空气感完美地復刻了出来。】【三生石上的斑驳刻痕,圈圈圆圆的涟漪,每一个细节都在诉说著一段跨越千年的爱恨纠缠。】
【这首歌的出现,让“江南”二字不再仅仅是一个地理概念,而是一个承载了无数人悽美幻想的文化符號。】
二零一五年,《煎饼侠》剧组拍摄现场。
这是一个关於底层小人物奋斗与梦想的剧组,每个人都背负著巨大的压力。导演兼主演大鹏,正蹲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手里夹著一根快要燃尽的香菸。他正在为电影的资金缺口和客串明星的档期发愁,整个人显得焦虑而疲惫。当天幕上响起《稻香》那句“回家吧,回到最初的美好”时,大鹏夹著烟的手猛地颤抖了一下。
菸灰掉落在他的裤腿上,烫出一个小洞,但他却浑然不觉。他的眼眶,在这一瞬间红了“妈的··”
大棚狠狠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用力將其掐灭在脚下的水泥地上,声音沙哑得厉害。“这就叫治癒!这才叫歌!”“现在的歌除了情情爱爱、无病呻吟还有什么?这歌词写的是我们这群北漂的命啊!”“我想家了··真的想家了。”他抬起头,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但那微微颤抖的肩膀却出卖了他此刻內心的脆弱。不远处的柳严,此刻正坐在简易的化妆椅上补妆。她一直以性感女神的形象示人,但背后的辛酸只有她自己知道。
听到天幕中传来的歌声,她默默地拿起纸巾,擦去了眼角刚刚溢出的泪水。哪怕妆都花了,她也不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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