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嚇尿 穿越晚唐:我雄霸天下
刚穿越过来,便被人嚇尿,李柷真是又羞又愤,脸颊烧得滚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心里清楚,今日,自己被嚇尿之事,很快就会传遍洛阳,传遍天下,成为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不过,李柷羞愤之际,朱全忠那目空一切的模样、百官趋炎附势的姿態,忽然让他想起了《孙子兵法》中的箴言:“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
电光火石之间,李柷强压心中的波澜,瞬间冷静下来。
他暗自思忖:此刻,朕无权无势,麾下虽有裴枢、崔远、独孤损等忠臣,却无一兵一卒,势单力薄,根本无法与朱全忠抗衡。朱全忠狼子野心,覬覦皇权,手段狠辣,弒君杀臣,无恶不作,朕稍有不慎,便会步父皇后尘,身首异处,甚至累及宗族。帝王权术,首在隱忍。眼下,朕唯有佯装懦弱,藏起锋芒,才能麻痹朱全忠。嗯,朕得先保住性命,暗中蛰伏,才有翻盘之机。
李柷暗自思忖,不经意间,他的左手轻抚右手食指,一枚不起眼的黄金戒指忽然悄然发烫。
戒指?!朕,此前从未见过,从未戴过!此刻,为何朕的手指上会戴著一枚俗气的戒指?难道……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金手指?!系统?穿越人真会自带系统?!
此时,一道清冷的机械音突兀地在他耳畔响起:【黄金多功能戒指绑定宿主灵魂成功!量子计算系统激活,可探测人物信息、好感度,系统已同步为宿主植入绝世武功:北冥神功、凌波微步、梯云纵、拍影功、长河落日剑法】。
金手指!真的是金手指!!!
哈哈!李柷顿时一阵狂喜,险些失控地大笑起来。
不过,他也算睿智,苦苦忍住,没笑出声来。
继而,他暗自思忖:朕如今虽然有系统托底,但是,眼下无一兵一卒,朕仍须隱忍。有系统相助,便有了自保之力,有了翻盘之资本。好!朱全忠,今日之辱,朕往后必定百倍奉还!
李柷不动声色,仍然低垂著头,瞟了黄金多功能戒指一眼。
戒指似乎会意,即刻探测朱全忠的信息。
剎那间,一道淡蓝色的全息界面悄然浮现在李柷眼前:【朱全忠,身份:梁王、宣武军节度使;危险等级:极高;武学:“三光奇功”传人,內力深厚,罡气逼人;性格:嗜血,杀气重;其对宿主好感度:-99(极度轻蔑、必杀之心);核心意图:逐步剷除大唐忠臣,消灭各藩镇势力,架空皇权,屠戮宗室,最终篡夺大唐江山,登基称帝,建立属於他自己的王朝】。
李柷暗自惊骇:朱全忠的武功竟然如此高强,这“三光奇功”更是诡异霸道,运功时可催发白、红、黄三色罡气,焚石化血,妙用无穷。
而且,这是一个以武力定天下的年代,系统给朕植入的武功,未必能稳胜朱全忠。
如今,朕无寸兵,即便有绝世武功,也难以与朱全忠麾下的千军万马抗衡。
朕之宗室,都已被朱全忠屠戮殆尽,可见其野心之大,手段之毒,品德之坏,人格之劣。
朱全忠见李柷不再浑身哆嗦,又半晌不语,便冷哼一声,不耐烦地道:“陛下,本王的话,你可听见?”李柷心头一震,暗道:人生如戏,全靠演技。此刻,朕之退让,不是懦弱,而是权宜之计。
虽然刚穿越而来,但是,装傻充愣这件事,李柷还是会的。
他故意晃了晃身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接著,李柷佯装怯懦地低下头,颤抖地道:“梁……梁王所言极是,一切……一切皆凭梁王决断。朕……朕再加授梁王为相国,总百揆,入朝不趋,剑履上殿,赞拜不名,兼备九锡之命!”
朱全忠早已权势滔天,李柷为他加授的这些封號,於他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但李柷这份“主动示弱、主动放权”的姿態,却能极大地满足朱全忠的虚荣心,让其放鬆警惕。
李柷心里清楚,朱全忠要的,不仅仅是实权,更是天下人的“认可”,哪怕这份认可,是靠胁迫得来的。哈哈哈哈!朱全忠果然大喜,又狂笑道:“好!好一个懂事的陛下!有本王在,陛下这龙椅才坐得安稳些。”哈哈哈哈!朱全忠的心腹党羽也纷纷狂笑起来。
在氏叔琮、蒋玄暉、霍存、葛从周这些爪牙的眼中,这大唐江山,早已经是朱全忠的囊中之物,李柷这个小皇帝,不过是一个隨时可以丟弃甚至可以活埋的傀儡。
朱全忠麾下谋士敬翔上前一步,諂媚地道:“梁王雄才大略,获封相国,总百揆,乃是天命所归,陛下识时务,实乃大唐之幸也!”
氏叔琮、蒋玄暉、葛从周、霍存等爪牙也纷纷附和道:“王爷乃是朝廷柱樑,大唐之镇海神针。有王爷在,大唐江山方能稳固如磐石。”
裴枢、独孤损、崔远等忠臣见状,均是心如刀绞,急忙伸手捂住嘴,死死压抑哽咽之声。
看著小皇帝这般卑躬屈膝,看著朱全忠这般僭越狂妄,裴枢、独孤损、崔远等人只气得眼前发黑,差点吐血。他们有心报国,却无力回天,只能眼睁睁看著大唐一步步走向覆灭,看著小皇帝一步步陷入绝境,看著朱全忠的屠刀,即將砍向更多的皇室宗亲和忠臣。
朱全忠侧身瞟了瞟裴枢、独孤损、崔远等人,满脸阴鷙,嘿嘿冷笑。在朱全忠看来,眼前所谓的这些大唐忠臣,终究是他篡权路上的绊脚石,迟早要一一清除。
只不过,李克用、李茂贞、王建、周岳等节度使拥兵自重,就等著朱全忠再次弒君杀臣,以便师出有名,攻击朱全忠。所以,朱全忠暂时不杀裴枢等人。
此刻,朱全忠见示威得差不多了,便缓缓抬手,轻轻一拍,殿外的甲士当即踏步而入。
甲叶碰撞之声刺耳,肃杀之气瞬间瀰漫,朝堂之上顿时鸦雀无声。
朱全忠的目光如看螻蚁般扫过李柷,警告道:“陛下懂事便好,记住,这天下,是本王打下来的,这龙椅,也是本王让你坐的。哼!”
李柷垂著的眼眸中,寒芒一闪而过,拢在衣袖里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
他心里暗骂:朱全忠,今日之辱,今日之轻蔑,今日之威胁,朕一一记下!你弒君杀臣,僭越跋扈,狼毒狠辣,这笔帐,朕迟早要跟你算清楚!
朱全忠说罢,挥了挥手,带著蒋玄暉、葛从周、霍存、氏叔琮、敬翔等人,以及一眾亲信甲士,大摇大摆地走出大殿,自始至终,没行半分君臣之礼。
文武百官见状,也纷纷匆匆告退,生怕多留片刻,惹祸上身。偌大的紫微殿,转瞬间便只剩下李柷,以及几名瑟瑟发抖的宫娥內侍。
李柷抬手摩挲著右手食指上的黄金多功能戒指,脑海里浮现读过的书,走过的路,看过的乱世纷爭,了解和掌握的帝王將相权术。
他心里暗暗发誓:朱全忠,你这条毒蛇,朕告诉你,朕並非那个农夫。哼,父皇的仇,大唐的辱,朕必报!这末代皇帝的命运,这大唐的覆灭之局,朕要亲手改写!
从今往后,朕隱忍为棋,权谋为刃,步步为营,哪怕將会遍体鳞伤,朕也要从你这个魔鬼手中,夺回属於朕的大唐江山和一切。
哼!朱全忠,你別狂,鹿死谁手,还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