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策略 穿越晚唐:我雄霸天下
於是,他轻轻分开怀中的苏轻寒与云岫,低声道:“二位爱卿,没事了,速去將血跡清理乾净,莫要留下痕跡。”苏轻寒和云岫连忙应道:“遵旨!”转身便去寻清扫之物,驀然多了几分底气。
现在,她们已然看清,陛下並非真的懦弱,而是暗藏谋略,有足够的底气与朱全忠及其爪牙抗衡。但是,凶险是一波接一波而来。
此时,殿外,又传来更为沉重的脚步声,甲冑碰撞之声愈发刺耳,带著一股杀伐之气。
其中,还夹杂著一声粗暴而傲慢的喝斥:“陛下何在?梁王有令,宫中动静无论大小,皆需即刻上报本官,陛下不可私下与宫人密议,违者,以谋逆论处!”
李柷心头一震,真没想到,左右神策军中尉氏叔琮,竟然来得这么快!
他心里思忖:看来,朱全忠果然对朕看得极死,林翠被处置的动静,终究还是引来了注意,或是氏叔琮本就奉命,时刻监视著朕之一举一动。
这深宫之中,果然没有半分隱秘可言,朕每一步都走在刀刃之上,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復。
此刻,几名身著重甲的禁军將领,便带著数十名彪悍甲士,气势汹汹地闯入大殿,刀刃出鞘,寒光凛冽,瞬间將大殿团团围住。为首之人,身材高大魁梧,面容凶悍,眉宇间满是暴戾之气,正是朱全忠最得力的亲信之一,左右神策军护军中尉氏叔琮。
此人掌控著皇宫禁军,一手遮天,宫中大小事务,皆需经他之手,是朱全忠安插在皇宫中的“屠刀”。在氏叔琮身后,跟著一个身著紫袍,面容阴鷙的男子,正是枢密使蒋玄暉,此人是朱全忠的首席谋士,心狠手辣,诡计多端,亲手策划了弒杀唐昭宗事件,双手沾满了大唐皇室宗亲以及朝廷忠臣良將的鲜血,是朱全忠篡权路上最阴险的爪牙。
就在此时,李柷右手食指上的黄金多功能戒指骤然发烫,系统急促的预警提示音,在李柷耳畔响起:【检测到高危人物靠近,氏叔琮(神策军左右中尉,朱全忠核心亲信,“两极混元乾坤手”门下高足,內力深厚,擅长杀伐,双手沾满大唐皇室宗亲与忠臣鲜血),蒋玄暉(朝廷枢密使,朱全忠首席谋士,崆峒派门下弟子,其“离合神功”可以裂石开山,无坚不摧,此人心狠手辣,善用阴谋诡计,设计杀死唐昭宗九子,还是弒杀昭宗之主谋,亲自带兵將长安城焚烧,拆卸,使长安城成为一片废墟),当前危险等级:极高,建议宿主暂时隱忍,避免正面衝突,谨防对方藉故发难】。
淡蓝色的全息界面悄然浮现,清晰地显示著氏叔琮和蒋玄暉的身份、武功、心性以及对他的恶意值(均为-90以上)。李柷心里明白:眼前这两个人,皆是索命的恶鬼,稍有不慎,他与身边之人,都会死於非命。紧接著,殿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何太后匆匆赶来,身后跟著几名宫女。
何太后的面容憔悴,髮丝凌乱,惶恐不安,显然是听到了金殿里的动静,担心李柷的安危。
现在,李柷是何太后唯一的亲人。
若是李柷有什么三长两短,何太后怎么活?
待看到氏叔琮与蒋玄暉带著甲士围堵大殿,刀刃相向,何太后嚇得瞬间浑身冷汗直冒。
她快步上前,紧紧拉住李柷的手,颤抖地道:“皇儿……皇儿,这是怎么了?他们……他们为何要带甲士围堵你?”李柷心中一暖,没想到这深宫之中,他並非孤家寡人,还有一位母亲牵掛著他。
他暗自思忖:何太后乃是大唐皇室的象徵,是天下人心中的正统,护住何太后,便是护住了大唐皇室的一丝顏面,也能借“太后”之名,拉拢天下士人之心,更能让朱全忠投鼠忌器。
於是,李柷轻轻拍了拍何太后的手背,淡定地道:“母后莫怕,有朕在。这些禽畜,不过是奉了朱全忠那逆贼的命令,前来寻衅滋事罢了。”
隨即,他鬆开何太后的手,暗暗运转北冥神功,做好了隨时出手的准备。
他如此怒骂朱全忠,让蒋玄暉大吃一惊,顿时就呆愣住了。
其实,李柷此举的目的,也是要先震慑住蒋玄暉。
从系统提示的武功路数和心计来看,蒋玄暉的武功远胜于氏叔琮,手段远毒于氏叔琮。
果然,氏叔琮仍然沉醉於过往,对李柷的话不以为然。他也习惯了欺负李柷,欺负大唐皇室中人,始终认为李柷不过是一个只会尿裤子的小屁孩,无关紧要。
此刻,他目光扫过何太后,按刀上前,轻蔑地道:“太后!陛下!梁王有令,宫中之事无论大小,皆需上报,陛下私下与宫人密议,紧闭殿门,莫非是有不轨之心,意图勾结外人,谋害梁王不成?”
说罢,他的目光骤然落在殿中那滩尚未清理乾净的血跡上。
氏叔琮眉头一皱,侧身望向李柷,冰冷地质问:“陛下,微臣倒要问问,眼前这滩血跡,是怎么回事?莫非,殿中藏有刺客,或是陛下暗中处置了什么人?今日,陛下必须给微臣一个交代!”
蒋玄暉回过神来,心里也起疑,林翠是氏叔琮安插在李柷身边的暗哨,此刻却不见踪影,殿中又有血跡,想必是李柷察觉到了什么,处置了林翠。
於是,擅长谋害皇室中人的蒋玄暉,决定藉此事发难,进一步试探李柷的底细,若是李柷敢反抗,便借“谋逆”之名,当场拿下李柷,回去復命,也好在朱全忠面前邀功。
不过,何太后却抢先发话。
此刻,何太后正气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但为护儿子,仍然颤声怒斥:“氏叔琮,你这奸佞,胡说八道!皇儿不过是与宫人说几句话,何来不轨之心?你休要血口喷人,藉故寻衅!你们这些乱臣贼子,眼里还有大唐皇室吗?还有陛下吗?”
既然快没活路了,便泼妇骂街,豁出去了。
反正,她在朱全忠的魔掌下,终究难逃一死。
哼!死就死!
氏叔琮冷笑道:“大唐皇室?如今这紫微宫,这大唐江山,皆是梁王说了算!一个过气的太后,也敢在氏某面前放肆?我呸!今日,氏某便要搜殿,看看你们到底在密谋什么!敢有阻拦,休怪氏某不客气,连你这个泼妇一併拿下!”
骂著骂著,他愈发狂妄无礼,竟然上前一步,伸手便要去抓何太后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