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赌局 穿越晚唐:我雄霸天下
李柷瞟了蒋玄暉一眼,又厉斥道:“氏叔琮,你这逆贼,朕乃大唐天子,受命於天,太后乃是大唐主母,母仪天下。氏叔琮,你这个狗贼,一个臣子,竟敢在朕的宫殿之上,对主母无礼、持刀相向,冒犯圣驾,莫非是想谋逆不成?你真当大唐江山是纸糊的?真当天下藩镇是摆设的?哼!”
他心里暗自思忖:孙子曰,“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今日之事,无需动刀兵,先以大义斥责,以藩镇之势施压,朕又以死相逼,先嚇退氏叔琮便是。
蒋玄暉是谋士,思虑过多,倒是惧怕李柷会撞死在金柱上。
但是,氏叔琮是个諢人,粗鄙贪婪,无恶不作。
他只是稍稍一怔,便不惧怕了。
“哈哈哈哈!”忽然,氏叔琮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其身后眾甲士也轰然大笑,笑声震得殿顶瓦片微微颤动。
氏叔琮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又扬手指著李柷,鄙夷地道:“李柷小儿,你这话真是可笑至极!今晨朝会,你被梁王嚇得尿湿龙袍,瘫软在地,文武百官可是全瞅见的!怎么,这才短短几个时辰,你就忘了你自己的狼狈模样?竟敢在这里大言不惭,谈什么大唐天子、谋逆之罪?还敢以死相逼?嘿嘿,李柷小儿,要撞柱子,你就撞啊!快撞啊!氏某就赌你不敢撞。”
李柷真没想到,氏叔琮会瞬间反转。
看来,以死相逼这个赌局,朕赌输了,朕还真不想死,更不想撞柱子而死,怎么办?
此时,一名甲士上前一步,双手叉腰,囂张地呵斥:“就是!一个被嚇破胆的傀儡皇帝,也敢在我等面前摆架子?依我看,你不仅被嚇尿,还被嚇傻了吧?眼前这滩血,怕是你气到吐血了吧?”
哈哈哈哈!眾甲士又大笑起来,笑声愈发刺耳。
他们习惯了欺压这位傀儡皇帝,从未將李柷放在眼里,此刻见李柷这般“胡言乱语”,只当李柷是被逼疯了。氏叔琮见状,心中的忌惮消散大半,又囂张跋扈地道:“李柷小儿,你不过是梁王手中的傀儡,一个任人摆布的棋子。老子实话告诉你,这洛阳宫、这大唐江山,梁王说了算,氏某说了算,哼!李柷小儿,你,你说了不算!”
这话,真是狂妄到了极点,字字句句,都在践踏大唐皇室的尊严。
紧接著,氏叔琮冷笑道:“李柷小儿,今日,老子便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知道,谁才是这紫微宫正的主人!哼!”说罢,他不再犹豫,再度伸手抓向何太后,动作凶狠,力道十足,不愧是“两极混元乾坤手”之高足,体內两种截然不同的真气泛出。
李柷心中一紧,关切地道:“母后小心!”身形猛地一动,下意识地挡在何太后面前。
此刻,他才猛然想起,系统早已为他植入绝世武功,北冥神功与凌波微步已然融会贯通,身形之快,远超他自己的预料。甚至,他还会降龙十八掌和擒龙功,顿时,他精神陡振。
只见一道残影掠过,李柷便已挡在了何太后面前,动作轻盈如蝶,快如闪电,竟然带起一阵淡淡的清风,殿內烛火被风吹得剧烈摇曳,连眾甲士手中的刀刃都泛起阵阵寒光。
就在氏叔琮的手即將触碰到李柷衣襟的瞬间,一股无形的吸力突然爆发。
不错!李柷的北冥神功已经自发运转,下意识抬手,连他自己都莫名其妙地感觉极其奇快。
他犹如灵蛇出洞一般,瞬间便抓住了氏叔琮的手腕。
北冥神功那股霸道无匹的吸力瞬间蔓延,如同江河倒海般,疯狂吸纳著氏叔琮浑厚的內力。
氏叔琮只觉得浑身一软,体內的两极混元乾坤內功,如江河倒泄般涌入李柷体內。
顿时,氏叔琮的手臂僵硬如铁,再也无法前进一寸。
霎时间,氏叔琮惊恐万状,双眼圆睁,满脸的难以置信。
他恐惧地道:“你……你不是李柷小儿,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对我做了什么?!你的內力……这,这是什么邪门武功?我的內力……我的內力在消失!”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练多年的浑厚內功,正源源不断地从手腕处流失,丹田之內的內力如同被抽空一般,浑身酸软无力,连站立都变得困难。
那种內力被强行抽离的痛苦,如同万蚁噬心,让他痛不欲生。
部分甲士反应过来,挥刀劈向李柷。
李柷身形晃动,吸著氏叔琮的內力,拽著氏叔琮旋转。
眾甲士的刀要么劈空了,要么不敢劈下去,怕砍死了氏叔琮。
旁侧的蒋玄暉,回过神来,眉头紧锁,急忙呵斥:“住手!都住手!”
眾甲士握刀退下散开。蒋玄暉心中疑竇丛生:李柷小儿,今日反常至极,绝非偶然,定然有靠山或奇遇,这般霸道的吸功武学,绝非寻常江湖门派所能拥有,莫非是他得了上古武学秘籍,或是有隱世高人相助?今日之事,不宜久留,若是再僵持下去,恐怕会生出变数,得不偿失。
反正,暂时还不能杀李柷小儿,否则,传扬出去,梁王二次弒君篡位的罪名便会坐实,天下藩镇必会藉机兴兵討伐。到时候,梁王篡唐自立的大计便会彻底破碎,蒋某也会跟著身败名裂,死无全尸。嗯!好汉不吃眼前亏,今日暂且退去,回去向梁王稟报此事,再做打算。
往后,蒋某先摸清李柷小儿的底细,再寻机除之,方为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