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吐纳法 极道天神
翌日清晨,天色微亮。
大帅府后院的一处厢房內,陈明辉正沉沉熟睡,忽然,一阵急促敲门声响起。
陈明辉迷迷糊糊睁开眼,伸手揉了揉还有些酸胀的额头,他起身披了件衣服,快步走到门口开了门:“谁呀?”
房门拉开的一剎那,清新空气涌了进来。陈明辉定睛一瞧,只见段远志正站在门外,面露激动之色。
段远志身形笔挺,竟是对著陈明辉深深躬身,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
“段……段大哥,你这是做什么?!”陈明辉大吃一惊,连忙侧身伸手去扶。
段远志这才直起腰,脸上满是郑重和感激:“明辉兄弟,昨天我堂哥的事情,实在太感谢你了!你那时候为啥不告诉我一声呢?!”
“我后来去给堂哥送银元,才知道发生了那档子事!要不是你仗义出手,我堂哥他们……后果不堪设想啊!”
陈明辉訕訕一笑,搔了搔乱糟糟的头髮:“没啥,老段在车行没少照顾我……”
“不,哪能这么说!你救了我堂哥一家,那就是我的大恩人!”段远志神情无比严肃,打断了陈明辉的自谦。
他从怀里掏出三块银元,郑重其事地双手捧到陈明辉面前。
“明辉兄弟,这三块大洋你拿著!两块是还你的,剩下一块,是我堂哥父子以及我,给你的心意!”
陈明辉低头一看,只见段远志掌心躺著亮闪闪的三枚原大头银幣。
他愣了一下,连忙推辞道:“哎,段大哥,您这是干啥!我怎么能要你们的谢礼?!”
说著,他只取过两块银元塞回自己口袋,余下一块坚决不收。
“这多的一块你快收回去,否则我可不安心了。”
“明辉兄弟!”见陈明辉执意不肯收下谢礼,段远志急得顿时红了脸,“你这是没把我段远志当朋友!”
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
只凭这一件事,段远志就能看出,陈明辉绝对是一个讲义气的好兄弟。
他伸手將那块银元又硬塞回陈明辉手里,激动地说:“你要是不肯收,就是嫌弃哥哥我不够朋友。”
“这……”陈明辉被他说得一时语塞,握著那块银元进退两难。
他確实囊中羞涩,而且看段远志眼下这態度,要是不接受,反倒像是生分了。
陈明辉一瞬间转了念头,眼珠滴溜一转,忽然呵呵笑了两声:“好,段大哥,既然你坚持要我收下这谢礼……那我也有件事想请段大哥帮忙,你看成不?”
“明辉兄弟,有事你只管说!”段远志毫不犹豫地拍著胸脯道,“不管什么忙,大哥都一定帮!”
“嘿嘿,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陈明辉挠挠头,略一组织语言,才开口道,“段大哥,我想跟你学功夫!能不能……教我两手?”
此言一出,段远志微微一愣,隨即脸上露出为难之色:“这个嘛……”
“明辉兄弟,不是我不肯教你,主要是,当初教我功夫的老人家,来头不小,他老人家是玄清观的高人。”
“玄清观的功夫有规矩,传授之前都得经过考验,不能隨便外传。”
段远志说到这里,格外郑重。
“当年我拜在那位老人家门下习武时,立过誓不走漏半招。”
“所以啊,你想跟我学玄清观的功夫,也得按祖师爷的规矩来,先通过考验,而且还得立下誓言,不得隨意將玄清观的功夫传授给旁人,才行。”
听到这里,陈明辉不禁收起了戏謔的神情,正色点头:“原来如此。”
他原以为段远志的那点拳脚功夫不过是寻常武艺,谁知看段远志此刻一脸郑重,显见得这门功夫绝非凡俗。
“那段大哥,需要通过怎样的考验,才能学玄清观的功夫呢?”陈明辉好奇地追问。
玄清观的名头他是头一次听说,但凭直觉就知道,这肯定是哪路高人传下的真本事。
莫说还有职业面板在手相助,就算没有,他也很想试试。
只见段远志缓缓竖起三根手指,郑重其事地道:“玄清观收徒有三道考验。第一,习武之人心性须纯良敦厚。这一点嘛,明辉兄弟你为人仗义,品性不错,自然是符合条件的。”
“第二,习武之人必须是未入他门,没有半点气感的普通人,要是以前练过別家的內功心法,身上已有气感,就不行,这一点你也符合。”
“第三,习武之人在学了玄清观的行气吐纳法后,必须在一炷香的时间內產生气感。”
“只有同时满足这三条,我才能传授你玄清观真正的功夫。”
段远志缓缓放下手指,神情极为严肃。
陈明辉听得连连点头,心下已经明白了大半,但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这事恐怕没这么容易,否则段远志方才也不会显出那般为难神色。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问出心中疑惑:“段大哥……在一炷香时间內练出气感,很难吗?”
“嗯,可以说是难如登天。”段远志郑重地点点头,苦笑道,“这么些年,我碰到的年轻人里,算上小六子在內,总共十来个资质不错的,我都让他们试过,可到现在没有一个成功的。”
他说著嘆了口气,继续道:“我可以把玄清观的行气吐纳法教给你,这个倒是可以轻传,但要是你始终练不出气感,那我也没办法传授你后面的真功夫了。”
听罢这番话,陈明辉非但没有打退堂鼓,眼中反而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
他心想,別人练不出来,不代表我也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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