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边陲之战(克拉哈斯·达哈尔) 权游:从私生子到征服者
三城同盟会边境,赫斯。
风裹挟著砂砾,如刀子般刮过他的脸颊。他伏在西侧山脊的岩石后,指尖触到的石头冰凉刺骨,混杂著陈年的苔蘚。下方的隘口狭窄逼仄,两侧是陡峭的岩壁,稀疏的松树歪歪扭扭地扎根在石缝间,枝叶在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瓦兰提斯人的先锋已经进入隘口了。”普兰多的声音压得极低,带著难以掩饰的紧张,他的手紧紧按在腰间的长剑上,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和你预料的一样,他们果然只顾著捡拾沿途丟弃的財物,甚至没派出人员侦查。”
他微微探头,透过松枝的缝隙向下望去。阳光穿过山地的薄雾,在隘口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队瓦兰提斯车兵正弯腰翻捡著地上的银幣,那些都是他特意下令留下的诱饵。士兵们脸上洋溢著贪婪的笑容,彼此推搡著爭抢。
他的目光掠过人群,落在后方缓缓推进的黑墙战车队伍上。那些战车由健硕的战马拖拽,车轮镶嵌著锋利的铁刺,碾过石板路发出沉闷的轰鸣。每辆战车上都站著三名士兵,一人驾车,一人手持长达丈余的长枪,枪尖闪著寒光,另一人则挎著装满箭矢的箭囊,手中短弓隨时蓄势待发。
“再等等,让他们再深入些。”克拉哈斯低声说,掌心沁出冷汗。
他知道,这场战斗的关键在於时机,必须等瓦兰提斯的战车完全进入隘口,才能发动攻击。
他瞥了一眼身旁的弩手,他们早已搭箭上弦,弩箭的箭头涂抹著毒药,只需划破皮肤,便能让伤者在片刻內失去行动力。
风突然转向,带来了瓦兰提斯人的呼喊声。带头的战车指挥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手示意队伍暂停前进。克拉哈斯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握紧了手中的长剑,指节泛白。
就在这时,一名士兵举起一只从木箱里翻出的镀金酒杯,高声向指挥官欢呼,其他士兵也纷纷效仿,举起抢到的“战利品”叫嚷著,指挥官的疑虑瞬间被欢呼声淹没,他挥了挥手,下令队伍继续前进。
“就是现在!”他猛地站起,持剑向下一挥。
早已准备就绪的密尔弩手们立刻扣下扳机,数千支弩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隘口內的瓦兰提斯士兵来不及反应,便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抢到財宝的士兵首当其衝,弩箭穿透他们的甲冑,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手中的镀金酒杯与铁盔。
瓦兰提斯的战车指挥官怒吼著下令反击,驾车的士兵猛抽战马,战车试图加速衝出隘口。但狭窄的地形让战车无法展开,只能首尾相接,挤成一团。亮盔团趁机从山脊上衝锋而下,长枪如林,直刺战车的挽马与士兵。战马受惊,扬起前蹄,將战车上的士兵掀翻在地,隨后被密集的长枪刺穿身体,不断发出悽厉的惨叫。
克拉哈斯拔出腰间的长剑,带领著重步兵冲入隘口。他一剑劈开一名瓦兰提斯士兵的手臂,鲜血溅在他的脸上,温热而粘稠。他瞥见一名战车指挥官挥舞著佩刀试图突围,便直衝过去,手中长剑与对方的武器相撞,发出刺耳的金属碰撞声。
那人的力气极大,他被震得手臂发麻,但他凭藉著灵活的身手,侧身避开对方的劈砍,同时一剑刺中对方的腹部。指挥官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插在肚子上的长剑,隨后轰然倒地。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哭泣守卫们组成了坚实的盾墙,高效的收割著瓦兰提斯人的生命。克拉哈斯知道,无垢者军团隨时可能赶到,他必须儘快结束战斗。
他吹响了隨身携带的號角,听到信號,埋伏在隘口尽头的士兵们推下早已准备好的巨木,巨木顺著斜坡翻滚而下,將瓦兰提斯人的退路彻底封死。
此时的瓦兰提斯人已成瓮中之鱉,他们的战车失去了衝击力,被彻底分割包围,士兵们在密集的攻击下节节败退,绝望的呼喊声与武器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迴荡在整个山地。
他们已经快要被尽数屠戮完毕了...他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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